液浸透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腰部用力,一寸一寸地将龟头挤了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过程极其缓慢。
王璐的穴口虽然已经被药物刺激得充分湿润,但她的阴道肌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保持着极高的紧致度,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扩张,粉红色的穴肉像是一圈柔软的橡皮环一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沟后方。
他能感觉到穴肉在他的龟头表面蠕动着,每一层肉壁都在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同时又在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通道。
“王璐:太大了,不行,出去,你出去。”
“苏逸:王阿姨,您里面好紧,好烫。”
“王璐: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没有闭嘴,也没有出去。
他继续向前推进,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开的湿润声响,那种“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王璐的阴道内壁在他的肉棒经过的地方层层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在握紧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黏液从穴壁渗出,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当他推进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一处质地明显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穴壁不像其他部分那样光滑,而是有一小片微微突出的、带有颗粒感的肉垫,面积大约和一枚一角硬币差不多,位于阴道前壁靠上方的位置。
g点。
他的龟头在碰到那片肉垫的瞬间,王璐的反应比之前所有的刺激加在一起都要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双手猛地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指甲陷入了真皮面料中,在深灰色的皮革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最初的一两秒钟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像是声带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波短暂地麻痹了。
然后声音来了。
“王璐: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接近尖叫的、完全失控的嘶喊。
每一个“不要”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j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动物一样疯狂弹跳,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要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苏逸记住了那个位置。
阴道前壁,入口往里约十二厘米,略偏左上方。
他调整了自己的腰部角度,让龟头的上表面正好对准那片突出的肉垫,然后开始抽插。
他没有用全力。
第一轮的抽插节奏是缓慢而有目的的,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让龟头的冠沟刮过那片g点肉垫,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离开穴口的位置就再次推入。
这种“短距精准冲击”的节奏让龟头在g点区域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让王璐的身体产生一次完整的痉挛反应。
“王璐: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那个地方不行。”
“苏逸:王阿姨,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王璐: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给我拔出去。”
“苏逸:您的穴在咬我。每次我碰到这里的时候,您里面就会收紧一下。您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王璐的阴道肌肉都会产生一次强烈的收缩反应,穴壁像是一张嘴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肉棒,然后在他抽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松开,穴口的括约肌在肉棒柱身上刮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王璐:你别说了,你闭嘴,你闭嘴。”
她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流了出来,沿着太阳穴的方向滑入了鬓角的短发中。
但她流泪的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做着与泪水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骨盆在不自觉地配合着苏逸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他推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迎上去,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追随。
这种配合完全是无意识的,是b型药物将身体的自主反应从理性控制中剥离出来的结果。
苏逸开始加速。
他的腰部动作从缓慢的精准碾压切换到了中速的连续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整个下半身的重量,肉棒的根部在推入到最深处时会拍打在王璐充血的阴蒂上,发出一声湿润的“啪”。
他的睾丸在每次冲撞的最低点会摆荡着撞击她的臀缝下方,发出另一种更沉闷的拍击声。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和王璐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三重奏。
“王璐:嗯啊,太深了,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苏逸:王阿姨,您的水好多。”
他说的是事实。
王璐的阴道在b型药物的催化下分泌出了远超正常量的黏液,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穴口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臀缝和沙发垫之间,在奶油色的沙发布料上洇出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插,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不动。
王璐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节奏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她的穴壁在肉棒停止运动后依然在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苏逸:王阿姨,我们换个姿势。”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了她的肩胛骨,然后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王璐的身体在被拉起的过程中软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j罩杯的巨乳在她被拉起的瞬间因为重力的方向变化而先是往下坠,然后在她站直的时候往前弹,整个过程中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画出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轨迹。
他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对着客厅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是五月底魔都浦西的夜景。
远处的写字楼群像一片发光的水晶森林,霓虹灯的色彩在玻璃幕墙上流淌,黄浦江的方向有一条模糊的光带。
十五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街区,下方的马路上车灯像是流动的萤火虫,行人小得几乎看不见。
落地窗的玻璃是双层中空的,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室内灯光的模糊轮影,看不清具体的人形。
但从室内看出去,玻璃的内表面在灯光的照射下会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室内的场景和窗外的夜景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
王璐的倒影出现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看到了自己:白色丝质衬衫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上,深紫色蕾丝胸罩解开后垂在两侧,j罩杯的巨乳完全裸露,乳尖挺立充血。
下半身赤裸,爱心形的耻毛被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有液体流淌的痕迹。
她的脸上是一片深红色的潮红,眼角有泪痕,嘴唇红肿微张,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条镜腿已经从耳朵上滑了下来。
她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被一个十八岁少年从后方环抱着的样子。
“王璐:不要让我看到,不要让我看到自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