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冰冷的震骇在她的胸腔中炸开。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看见了镜中那张脸,她的大脑在试图将那张脸与自己进行匹配的时候产生了一次比之前更长、更深的延迟。
那个延迟持续了将近两秒钟,在这两秒钟里,她的意识在“那是我”和“那不可能是我”之间剧烈摇摆,像一枚在悬崖边缘旋转的硬币。
然后苏逸的腰部再次开始抽动。
阴茎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中重新开始进出,龟头碾过仍在痉挛中的肉壁,每一次碾过都在她已经过载的神经系统上制造出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那种冲击将她刚才在镜中看到的那张脸、那种震骇、那个关于“那是不是我”的疑问,全部淹没在了新一波的快感洪流之中。
她忘记了那个疑问。
不是真的忘记,是被快感暂时覆盖了。
那个疑问会在药效退去之后、在她独自一人的深夜里重新浮出水面,成为啃噬她自我认知的一条暗河。
但在这个时刻,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苏逸在赵香兰高潮后的阴道中继续抽插了大约三分钟。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变得更加松弛,但b型药物维持的高敏感度让每一次抽插仍然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这三分钟里经历了至少两次小型的余震式高潮,每一次都让她的阴道壁产生一轮新的收缩,肉壁吸吮着阴茎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吞咽。
苏逸感觉到了自己的射精冲动。
他在最后一刻将阴茎从赵香兰的体内抽出。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红肿外翻的阴唇在失去填充物后产生了一次空虚的收缩,肥厚的肉唇向内翻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张开,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地毯的绒毛上。
苏逸的右手握住阴茎的茎身,龟头对准了赵香兰的后背。
他的手快速撸动了五六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撸动的摩擦下变成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膜覆盖在龟头表面,然后在第七下撸动的顶点,射精来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赵香兰的后背正中央,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一直延伸到腰椎的位置,形成了一条将近二十厘米长的白色线条。
第二股精液的力度略小,落在了她的右侧肩胛骨上方,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斑点。
第三股和第四股精液的量逐渐减少,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腰部和臀部上缘,在皮肤表面形成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白色液滴。
精液在赵香兰白皙的后背上格外醒目。
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暖色led灯带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微微发黄的光泽,和她皮肤的瓷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部分精液沿着她脊柱两侧的凹陷向下缓缓流淌,在腰窝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向臀缝的方向蜿蜒而下。
赵香兰在精液落在后背上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身体反应。
她的背部肌肉在精液接触皮肤时猛然收紧了一下,肩胛骨向内夹拢,像是在本能地试图甩掉背上的东西。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那次收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松弛下来,肩胛骨重新展开,精液继续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流淌。
她趴伏在地毯上,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脸侧贴在绒毛表面,狐狸眼完全失焦,瞳孔放到了最大,眼神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i罩杯的双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溢出。
她的呼吸极其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微弱的颤音,像是一台刚刚关闭的发动机在散发最后的余热。
她的大腿内侧、阴部周围和臀部表面被淫液、汗水和少量飞溅的精液覆盖,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在失去阴茎后微微张开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内侧通红的黏膜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阴道深处的淫液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
整个人像一具被用尽了所有能量后丢弃在地上的人偶。
苏逸站起来。
他走到洗手台旁边,从美容院的纸巾盒中抽出了几张厚实的美容专用纸巾。
他回到赵香兰身边,蹲下来,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背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很仔细。
纸巾的柔软表面沿着精液流淌的路径从上到下擦拭,将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吸附干净。
他先擦了肩胛骨之间那条最长的精液线,然后擦了右肩上的斑点,最后擦了腰部和臀部上缘的液滴。
每擦完一处,他就将用过的纸巾折叠起来放在一旁,换一张新的继续擦下一处。
赵香兰在被擦拭的过程中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在b型药物的残余作用下仍然保持着异常的敏感度,纸巾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被放大成了一种温和的酥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对这种酥麻产生任何反应了。
她只是趴在那里,呼吸着,存在着,像一块被潮水冲上沙滩的浮木。
苏逸将所有用过的纸巾收集起来,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里,打了个结。他会把这个塑料袋带走,不会留在美容院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
他在洗手台前洗了手,用纸巾擦干,将纸巾也装进了那个黑色塑料袋。
他从赵香兰的手提包旁边拿起了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瓶中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二的水。
他喝完之后将瓶子放回了原处。
他拉过洗手台旁边的一把白色皮革圆凳,坐了下来。
赵香兰仍然趴伏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已经从极度急促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频率,但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动。
她的狐狸眼从完全失焦的状态中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瞳孔从最大值缓慢收缩回了正常的大小。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半米处的全身镜上,镜中映出了她趴伏在地毯上的全身影像,和一个穿着整齐坐在圆凳上喝水的十八岁男生。
两个人之间的对比在镜中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反差。
“赵阿姨。”苏逸放下矿泉水瓶,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听到。”赵香兰的声音从地毯的绒毛中传出来,普通话,极其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回声。
她没有用粤语,说明她的理性正在重新接管她的语言系统。
“您的衣服在美容床上。”苏逸说,“等您有力气了自己穿。不着急。”
赵香兰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的手指在地毯的绒毛中缓慢地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像是在测试自己的肌肉是否已经恢复了最基本的控制力。
“你讲过一次。”她的声音在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再次响起,普通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用咬字的力度来重建自己的尊严,“你说一次。”
苏逸看着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沉,眼神平静而透明,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