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进出时产生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无法被误认为其他任何活动的声学特征。
陈艳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开始失去对自身的控制。
她的左手仍然抓着桌沿,但抓握的方式从手指扣住桌面边缘变成了整个手掌平贴在桌面上、指尖死死抠住桌面的漆面。
她的右手仍然捂着嘴,但手掌和嘴唇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声音从缝隙中泄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呜咽、被截断的呻吟、以及在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时不可控地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短促尖叫。
她的眼镜在头部的晃动中从鼻梁上滑落了。
复古圆框眼镜先是歪斜到了鼻尖的位置,然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从鼻尖上弹开,左侧的镜腿挂在了她的左耳上,右侧的镜腿悬在空中,整副眼镜以一种荒诞的角度歪挂在她脸上。
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上翻,泪水从眼角持续不断地涌出,和之前的泪痕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了一片交错的水渍网络。
苏逸的双手从她的乳房和腰部移到了她的臀部下方。
他将她的臀部从桌面上微微抬起,调整了插入的角度,让阴茎的上表面在每次抽插时都能充分摩擦到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角度调整后的第一次插入就让陈艳的身体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弓起反应,她的腰部离开了桌面,腹肌在衬衫下方绷成了清晰的线条,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响亮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手掌后面爆发出来。
“小声。”苏逸提醒她。
陈艳用左手也捂上了嘴。
两只手掌交叠着压在嘴唇上,十指交错,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后完全躺倒在了桌面上,后背压在了散落的文件和那个牛皮纸档案袋上面。
她的波浪卷长发散开在桌面上,几缕头发垂落在桌沿外侧。
g罩杯的双乳在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苏逸的视线中,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在胸壁上向两侧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画出不规则的弧线。
苏逸加快了频率。
每秒钟两次。
阴茎在阴道中的进出速度达到了一个让润滑液来不及均匀分布的程度,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略带黏稠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在阴茎的茎体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薄膜,在插入时被推回阴道内部,在退出时又被带出来,如此反复。
阴唇在高速摩擦下开始充血肿胀,原本紧致的阴唇边缘变得肥厚而外翻,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后变得松软的花瓣,紧紧地箍在阴茎的根部,每一次完全插入时都会被阴茎的根部向内推挤,每一次退出时又被冠状沟向外拖拽。
阴茎根部在每次完全插入时拍打在陈艳肿胀的阴蒂上,那种直接的、硬碰硬的撞击让她的身体每次都产生一个不可控的痉挛。
她的大腿在痉挛的驱动下不断开合,膝盖时而夹紧苏逸的腰部、时而向两侧弹开,小腿在空中无规则地晃动,脚上的裸色尖头鞋在一次特别剧烈的痉挛中从右脚上脱落,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苏逸感受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一种有规律的、波浪式的收缩。
那种收缩从阴道口开始,向深处传导,像是一只手在阴茎的全长上进行着从根部到龟头的挤压式按摩。
这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她的身体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物理刺激和心理层面的复杂情绪交织,正在逼近高潮的临界点。
他将她的身体从桌面上拉了起来。
陈艳在被拉起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喘,她的双手从嘴上放下来,本能地搂住了苏逸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的g罩杯双乳贴在了苏逸的胸口上,被挤压成了两个扁平的肉饼形状,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
苏逸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从桌面上完全抱了起来。
陈艳的双腿在失去桌面支撑后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部,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锁定。
阴茎在这个体位变换的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角度的变化让龟头从正面撞击宫颈口的方向变成了从下方向上顶入的方向,这种角度让阴茎的上表面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阴道前壁上,g点被持续按压的感觉让陈艳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不可控地颤抖。
苏逸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将她的背靠在了右侧墙壁的书架上。
书架。
和她家书房里的那个书架不同,但材质和颜色几乎一样。
当她的后背触碰到书架的木质表面时,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击中了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记住了上一次被按在书架上的感觉:背后是坚硬的木板和书脊的凸起,前方是苏逸的胸膛和他在她体内冲撞的阴茎,双手抓着隔板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一次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而不是抓着隔板,但身体的记忆不在乎这些细节上的差异。
记忆只在乎核心要素:书架、他、插入、快感。
当这四个要素同时出现时,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输入了正确密码的机器一样,所有的防御程序全部关闭,所有的快感回路全部打开。
苏逸开始在这个站立抱起的体位下冲撞。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向上顶入都借助了手臂的力量和髋部的爆发力。
陈艳的背部在书架表面上下滑动,每一次被顶起时她的肩胛骨会撞击到书架的某一层隔板,书架上的书本在撞击下产生了轻微的晃动,有一本薄薄的学术期刊从第二层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陈艳的嘴唇终于完全张开了。
她不再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她的双手都在搂着苏逸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滑落。
从她张开的嘴唇中涌出的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呜咽和闷哼,而是一串连续的、随着冲撞节奏起伏的低沉呻吟。
那些呻吟的音量仍然被控制在一个不会穿透墙壁的范围内,但在办公室内部已经清晰可闻。
“陈老师。”苏逸在冲撞的间隙低声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您在叫。”
“我没有。”陈艳的声音在否认的同时被一次特别深的顶入打断,后半句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苏逸的后颈处抓紧,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
“您在叫。”苏逸重复了一遍。“和上次在您家书房里一样的声音。您的身体记住了。”
陈艳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进了苏逸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中持续涌出,打湿了苏逸polo衫的肩膀部分。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片湿热。
苏逸感受到了她的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开始急剧加快。
波浪式的蠕动变成了痉挛式的紧缩,阴道壁像是一只拳头在反复握紧和松开,每一次握紧都会将阴茎的茎体压缩到一个让他感到轻微疼痛的程度。
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被反复挤压,前列腺液从马眼中被挤出,和阴道内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阴茎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他将她从书架上抱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他将她面朝下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