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协和医院的妇科研究室在行政楼的七层,走廊尽头左转第二扇门。\www.ltx_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这扇门平时用电子门禁管控,只有妇科和生殖医学中心的正式编制人员才有权限刷卡进入。
周六上午九点半,整层楼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在发出低频率的嗡嗡声,所有的诊室和办公室都是黑的,只有研究室的门缝下方透出了一线白色的光。
周淑芬在九点十五分到达医院的时候,地下车库里只停了七辆车。
她认识其中五辆的车主:急诊科值班的张主任、icu的两个住院医、保安队长老刘、还有一辆是食堂采购的面包车。
剩下两辆她不认识,但停在访客区,大概率是住院部家属的车。
没有任何一辆车属于妇科的同事。
她在更衣室换上白大褂的时候,用手机查了一遍今天的排班表。
妇科周六只有一个门诊值班,排的是住院医师小陈,在门诊楼二层,和行政楼之间隔了一整栋住院部大楼。
研究室今天没有任何预约使用记录。
她刷卡进入研究室,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然后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
研究室大约四十平米,分为三个功能区。
左侧是样本处理区,配有生物安全柜、离心机、恒温水浴锅和一台小型冷冻干燥机。
中间是仪器分析区,核心设备是一台安捷伦的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旁边是一台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和一台荧光显微镜。
右侧是数据处理区,两台工作站连接着仪器的数据输出端口,屏幕上还留着上一个使用者没有关闭的色谱图窗口。
周淑芬走到数据处理区,先关闭了别人留下的窗口,然后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三个标有编号的冻存管,管壁上贴着她手写的标签。
她把密封袋放在工作台上,拉过一把转椅坐下来,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空白的实验记录本,翻开第一页,用黑色签字笔在最上方写下了日期。
2026年6月13日。
她盯着这个日期看了三秒钟,然后在日期下方写了一行字:“样本来源:本人。采集时间:6月12日:40。样本类型:阴道灌洗液、宫颈分泌物、晨尿。”
写完这行字之后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不超过半秒,然后她继续往下写:“检测目的:排查非自身代谢来源的外源性化合物。”
她放下笔,将三个冻存管从密封袋中取出,按编号排列在工作台上。
一号管是阴道灌洗液,管壁上可以看到淡黄色的液体。
二号管是宫颈分泌物,量很少,大约只有零点三毫升,呈半透明的黏稠状。
三号管是晨尿,颜色正常。
她先处理一号管。
她走到样本处理区,打开生物安全柜的紫外灯进行消毒,等待十五分钟后关闭紫外灯,打开风机,将一号管放进安全柜内。
她戴上乳胶手套,用移液枪吸取了两百微升的阴道灌洗液,转移到一个新的离心管中,加入等体积的甲醇进行蛋白沉淀。
然后将离心管放入高速离心机,设定转速一万二千转,离心十分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离心机开始运转后,她靠在操作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离心机旋转的转子上。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她在自己家的主卧浴室里完成了样本采集。
丈夫在医院值夜班。
儿子周明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戴着耳机,门关着。
她锁上浴室门,从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采集工具:无菌棉签、冻存管、一次性窥阴器、还有一支五毫升的无菌注射器。
她脱掉睡裤和内裤,坐在马桶盖上,将双腿分开。
浴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瓷白色。
她的阴部是天然无毛的状态,光滑的皮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
在这种无遮挡的视觉条件下,她的外阴结构被完整地暴露出来:大阴唇薄而紧致,小阴唇微微外露,颜色是浅粉色,阴蒂的包皮在大阴唇的汇合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隆起。
她用左手分开大阴唇,右手将窥阴器缓慢插入阴道。
作为一名执业二十年的妇科医生,她给无数女性做过这个操作。
但当窥阴器的金属鸭嘴接触到自己阴道口的黏膜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属于正常生理反应范畴的反应:她的阴蒂在窥阴器尚未完全插入的阶段就开始充血膨胀,阴道壁分泌出了远超润滑需要的大量液体。
这不正常。
窥阴器是冰冷的金属器械,正常情况下它的插入应该引起轻微的不适感和反射性的肌肉紧张,而不是性兴奋反应。
她的阴蒂异常敏感是先天的生理特征,她从青春期就知道这一点,但这种敏感从来不会被一根金属窥阴器触发。
它需要更直接、更有针对性的刺激。
除非她的身体在近期经历过某种高强度的性刺激,导致了整个外阴和阴道区域的敏感度阈值被大幅降低。
她将这个观察记在了脑子里,没有让它影响操作的进度。
窥阴器完全插入后她旋转扩张器,将阴道壁撑开到可以直视宫颈口的程度。
她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宫颈口的状态:颜色正常,没有明显的充血或糜烂,宫颈口闭合良好。
但在宫颈口周围的穹窿部位,她看到了少量白色的、略带半透明质感的残留物。
那些残留物附着在后穹窿的黏膜上,量很少,如果不是用窥阴器撑开并用手电筒直接照射,肉眼几乎不可能发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用无菌棉签仔细地将那些残留物采集下来,放入二号冻存管中。
然后用注射器抽取了五毫升生理盐水,注入阴道进行灌洗,将灌洗液收集到一号冻存管中。
整个采集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阴蒂始终保持着充血膨胀的状态,阴道壁持续分泌着过量的润滑液,这些液体和灌洗用的生理盐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滴落在马桶盖上。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阴道内部的触碰,就像一台被重新编程的机器,对原本不应该产生反应的输入信号做出了错误的响应。
她在采集完成后取出窥阴器,将冻存管密封编号,清洗工具,穿回睡裤,走出浴室。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她在门诊给患者做检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Ltxsdz.€ǒm.com>
离心机发出了结束提示音。
周淑芬从回忆中回到当下,走到离心机前取出离心管。
管底有一层白色的蛋白沉淀,上层是澄清的上清液。
她用移液枪小心地吸取上清液,转移到一个新的样品瓶中,贴上标签:“zsf-01-上清”。
她将样品瓶放入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的自动进样器中,然后坐到数据处理区的工作站前,开始设置分析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