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吧,性格不合,都没怎么长久。”
三四个?苏婉琴虽然感情经历像张白纸,但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成年人,她本能地感觉到,这绝对是个被女人堆喂出来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充满荷尔蒙气息却又仿佛能看透自己灵魂的年轻男人,苏婉琴叹了口气,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深夜交心的知己感:
“阿龙,其实感情这东西,不在于经历多少次。你条件这么好,以后,总会遇到一个能让你定下心来、懂你护你的人的。”
这声“阿龙”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但坐在对面的陈晟龙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从“小陈”到“阿龙”,这个称呼的转变,意味着她潜意识里那扇名为“规矩”的大门,已经向他悄悄敞开了一条缝。
陈晟龙停止了转动酒罐的动作。
他微微前倾身体,充满侵略性的宽阔肩膀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暗影,将苏婉琴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下滑,停留在她睡衣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上。
“是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令人浑身酥麻的磁性与沙哑,在静谧的客厅里缓缓散开,“可是……我觉得我已经遇到了。”
苏婉琴的心跳漏了半拍,眼神有些慌乱地对上他的视线。
陈晟龙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只是,她太传统了,防备心也很重。她宁愿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也不肯让别人帮她一把。我怕吓到她,只能慢慢等。”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成年人之间的暗示,不需要把话说透。刚才还在讨论她丈夫的平庸和她的苦楚,现在这句话里的“她”究竟指的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感到口干舌燥,甚至不敢去接这句话,只能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去看桌上的空酒罐,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气氛变得极其暧昧、甚至隐隐有些尴尬得快要失控的时候,陈晟龙却像个高明的猎手,适时地收回了逼迫的网。
进可攻,退亦可守,既然已经把种子埋下了,就不急于这一时的收获。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让人窒息的安静。他站起身,大腿根部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雄伟轮廓在灯光下再次一晃而过。
“很晚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求那位开锁师傅呢。”他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空罐子,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阳光和分寸,“婉琴姐,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没再多看苏婉琴一眼,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苏婉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听着他转身的脚步声,心底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主动撤退而消散,反而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层又一层无法平息的涟漪。
那句一针见血的心疼,那声“阿龙”,和最后那句“我已经遇到了”,在这寂静的夜里,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魔咒,在她干涸的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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