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曾经差一点就毁灭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是千年之前的事了。
彼时天地初分未久,阴阳两界的界线尚且暧昧模糊。
自幽暗阴世之中涌出的妖魔,犹如黑压压的潮水一般漫过大地,将人类建立起来的城池、村庄、田地,尽数碾为齑粉。
人类在妖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砍在妖魔身上,便如同砍在雾气之中一般,根本造不成半点伤害。
当真是一个黑暗至极的年代——人族的数量在短短百年之间锐减了七成,残余的人们只能躲在山洞之中,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有七位英雄站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们来自何方。
有人说他们是神明的后代,有人说他们是从天而降的星辰化身,也有人说他们不过是七个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人族灭亡的凡人罢了。
无论真相如何,这七个人各自携着一柄刀,独自走入了阴世的最深处,与妖魔的源头——那个被称为“荒神”的远古存在——展开了一场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惊天大战。
战斗的结果是,荒神被斩杀,但它临死之前留下的诅咒却让整个阴世的妖魔变得更加狂暴。
七位英雄意识到,光靠杀戮是杀不完的,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以自身灵魂为代价,将荒神的残骸锻造成七柄妖刀,分别封印在阳世的七个方位,形成一道覆盖整个大地的阴阳结界。
只要七柄妖刀还在,结界就永远不会崩溃,妖魔便永远无法大规模入侵阳世。
七位英雄死后,他们的后人分别在七柄妖刀的封印之地修建了神社,世世代代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这七座神社,分别是——
北之“霜月神社”、
南之“炎阳神社”、
东之“雷鸣神社”、
西之“砂风神社”、
东北之“冰镜神社”、
西南之“稻荷神社”、
以及位于大陆正中央的“星见神社”。
千年以来,七座神社的巫女代代相传,各自守护着一柄神代妖刀。
虽然小规模的妖魔侵袭时有发生,但大规模的战争再也没有出现过。
人类在这千年之间繁衍生息,建立起了新的国度和文明,曾经那段黑暗的历史,也渐渐变成了一代代人口中流传的传说故事。
可是——
结界,终归是会衰弱的。
千年之期一到,那阴阳结界便如同年久失修的堤坝一般,在妖魔的冲击之下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这一次,妖魔们学聪明了——它们不再像千年前那样肆意冲击结界,而是集中力量,一座神社一座神社地逐个击破。
首先是北方的霜月神社。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八岐大蛇麾下的妖将——“酒吞童子”——率军踏破了神社的结界。
霜月巫女“白雪”被擒,那柄失去了主人的妖刀“霜月”也在那一刻失去了光芒,化作了一柄废铁。
白雪被掳回骸京,关押在酒吞童子宫殿深处,每日每夜承受着妖魔精浆的灌注,将那身神代之力一点一点地污染为供妖魔取乐的淫秽妖力。
然后是南方的炎阳神社。
妖将“玉藻前”化身村女潜入,炎阳巫女“朱音”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九尾妖力封住穴位。
七天七夜的调教之后,那个以刚烈闻名的巫女变成了玉藻前手中最得意的藏品。
再然后是东方的雷鸣神社。西方的砂风神社。东北的冰镜神社。
每一座神社的陷落,都不是简单的杀戮。
每一个巫女都被活着掳走,被分别关押在骸京深处不同妖将的宫殿之中,承受着远超人类雌性极限的淫虐与调教。
妖魔们要的不是七个死人——而是七只被彻底驯服、彻底污染、彻底丧失神代之力后反过来为妖魔所用的“妖奴巫女”。
五座神社,在短短两个月之内尽数沦陷。五名巫女,全部被俘。
阴阳结界的光芒越来越暗。来自阴世的妖气如同腐烂的水草一般蔓延到了阳世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第六座。
位于大陆正中央的“星见神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是七座神社之中最早建立、也是最重要的一座,星见巫女“宵”乃是七名巫女之首,其实力远超其余六人。
然而当八岐大蛇亲自率领全军压境之时,宵在独自苦守了整整七天之后,终究力竭被擒。
据说她被俘的那一刻,整个阴阳结界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震颤从大陆中央一路传到了最遥远的边陲之地,传到了最后一座还在苦苦支撑的神社之中。
那最后一座神社,便是西南的“稻荷神社”。
稻荷神社的镇守巫女,名唤“樱木祭”。
她收到了星见神社沦陷的噩耗之后,知道自己便是八岐大蛇的下一个目标。
她没有选择逃走——她的弟子还太年轻,还不足以独自面对这片即将被妖魔吞没的世界。
但她也知道,她不可能永远护着这个弟子。
所以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在八岐大蛇到来之前,将稻荷神社代代相传的两柄神代妖刀——“影切”与“月读”——连同她毕生的功力,尽数传给了她的弟子。
然后,她独自一人挡在了追来的妖魔大军面前。
她的弟子逃走了。带着双刀,带着师父灌入体内的神代之力,带着“找到王刃”这最后一条嘱托,逃入了那片已经被妖云笼罩的荒野之中。
而樱木祭本人,在重伤之下被八岐大蛇的手下擒获,与其他六名巫女一样,被掳回了骸京深处。
至此,七座神社全灭。
七名镇守巫女全部被俘。
阴阳结界失去了所有神代妖刀的力量之源,光芒几乎彻底熄灭。
只有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从某柄仍在某个巫女体内顽强抵抗着妖魔侵蚀的妖刀残光中渗出的余晖,还在苦苦支撑着阳世最后一片没有被妖气完全吞没的土地。
而那柄刀的主人,那个在师父用性命换来的短暂空隙之中逃出生天的年轻见习巫女
——此刻正独自一人,走在前往妖魔腹地的路上。
◇
天空是灰蒙蒙的。
不是阴天的那种灰,而是被妖气染成了铅灰色之后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灰。
即使是在正午,阳光也穿不透那层厚厚的妖云,只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昏暗惨淡的光。
风很大。卷着尘土和枯草一路呼啸而过,吹得路边的枯树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一样。
千岁停下脚步,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
“……好大的风。”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将那只手重新按回了腰间刀柄之上。
千岁今年十八岁。
她身穿一袭雪白的改良式巫女服,上衣的袖口宽大飘逸,衣摆则在腰间被一条深紫色的宽带紧紧束住,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