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其蛮横的方式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酒吞的掌心有多烫,能感觉到那些常年握刀磨出来的厚茧刮擦过她娇嫩的臀肉表面时有多粗糙,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然后又弹回原状的每一个细节。
“——好软。”酒吞将双手同时向前一推——两瓣臀肉被推得向中间挤拢,臀缝被挤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然后双手又同时向后一拉——两瓣臀肉被拉得向两侧分开,臀缝之中那道幽暗的凹陷被敞开了大半。
分开的瞬间,臀缝深处那朵紧窄的淡粉色菊口和更下方那口一直被臀肉遮掩着的粉嫩肉穴便同时暴露在了幽蓝妖火的映照之下。
那口肉穴——两瓣嫩白肉唇紧紧含拢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粉色细缝。
肉唇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藏在薄薄嫩皮之下的粉色肉芽,肉芽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正在微微发着颤。
整片会阴的肌肤都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嫩粉色——没有色素沉淀,没有皱纹,光滑得如同刚剥开的白煮蛋。
“——还真的是粉的。”酒吞的金瞳在白雪臀缝敞开的瞬间猛然亮了一瞬。
他用两根拇指分别按住那两瓣臀肉的内侧,将臀缝维持在一个半敞开的角度,然后低下头去,让自己的视线正对着那朵在臀缝深处微微颤抖着的粉嫩肉穴,“上面粉,下面也粉。乳头粉,穴也粉。难怪叫白雪——从头到脚都是白的粉的。”
白雪将脸埋入了自己被吊起的手臂之间。
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冰封般冷静的面孔——此刻已经彻底烧了起来。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大片大片的绯红正在疯狂蔓延。
她咬紧了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鼻腔之中漏出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藏在白发与手臂的遮挡之下看不清表情——但从她不停颤抖着的睫毛和眼角那道越来越明显的水光来看,那座她用十几年时间在内心砌起的冰墙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羞耻一层一层地凿碎。
然后——酒吞忽然抬起了右手。五指在空中画了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幻术·妖镜。”
……
神社废墟上方,半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面巨大的暗红色光幕。
光幕呈正圆形,直径足有数十丈,悬浮在暴雪之中如同一轮暗红色的满月。
光幕表面缓缓地泛起了一圈涟漪——然后画面出现了。
画面之中,正是白雪此刻的模样。
被吊在结界柱上的白发巫女。
双手高举过头顶,衣襟撕裂双乳裸露,袴裤堆在膝弯,下身毫无遮掩。
两瓣雪白浑圆的肥臀被一双暗红色的巨掌从两侧掰开,臀缝深处那朵粉嫩肉穴在画面上被放大了数十倍——大到连那两瓣嫩白肉唇之间那道细缝之中微微渗出的第一滴透明淫液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投影!!是投影!!酒吞大人用幻术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个穴——那个穴是粉色的——!!还在流水——!!你们看到没有——那滴——那滴亮晶晶的——!!”
“屁股也好大——!!比刚才看着还大——!!好白——!!白得跟雪一样——!!”
“酒吞大人!!扣她!!用手指扣进去——!!”
“让她叫!!让她叫出来——!!”
妖魔大军彻底疯狂了。
几百双眼睛同时盯着那面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妖镜,几百条喉咙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那面妖镜将白雪最为隐秘的部位以超高清的方式投影在了所有妖魔面前——每一道肌肤纹理、每一滴渗出的淫液、每一次肉唇在冷空气中不自觉的翕动——都被放到了大到不能再大的尺度。
白雪在听到妖镜展开的那一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但闭眼没有用——她知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正在被投影到那面巨大的光幕上,被几百双妖魔的眼睛同时注视着、舔舐着、意淫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臀缝深处那道从未在任何雄性面前敞开过的粉嫩细缝之上时,肌肤表面传来的那种灼烧般的刺痛感。
“——睁开眼睛。”酒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之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自己也看看。看看你这副身体在本将手里是什么样子。”
“……”
白雪没有睁眼。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手臂之间,牙关紧咬,眼角那道水光却越来越亮。
“不睁?”酒吞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本将就让你用身体来感觉。”
他将右手从白雪右臀瓣上移开——那只手刚才一直在揉捏着她的臀肉,掌心和指腹上已经沾满了从她肌肤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将右手绕到了白雪身前——从她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色的芳草地带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掠过那片倒三角形的柔软毛发,然后——
“——”
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瓣嫩白肉唇之间那道极细极浅的粉色细缝正中央。
白雪的整条脊椎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
不是形容——是真的弓了起来。
她的腰肢向前猛地一挺,臀部向后翘起,被吊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攥住了那两条暗红绳索,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根根泛白。
一颗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泪珠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淌下,在下巴上悬了一瞬,然后无声地坠落在脚下残破的冰面上。
“——哦?”酒吞将嘴唇重新贴到白雪耳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本将的手指还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你就这么大反应?”
他说着,中指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在那道粉嫩细缝上来回滑动。
不是扣进去——只是在外缘,沿着肉唇之间的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来回摩擦。
那两瓣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嫩白肉唇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之下不停地微微翕动着,每一下摩擦都会让肉唇之间的那道细缝张开一丝极小的弧度——然后立刻又合上。
而在摩擦了大约十几次之后,那道细缝之中开始渗出了更多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不是一滴两滴——是在手指反复摩擦之下被从肉唇内侧的黏膜之中一丁点一丁点地挤压出来的、带着极淡极淡甜腥气味的雌性淫液。
淫液越渗越多,在肉唇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酒吞的指腹每次滑过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湿响。
“——听到了吗。”酒吞将手指举到了白雪面前——中指指腹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幽蓝妖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他当着白雪的面将拇指与中指缓缓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银丝拉了两寸多长才断掉,“这是你自己的身子在本将手指底下淌出来的东西。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很诚实。”
白雪偏过头去不看他。
但她那两只裸露的雪白乳房上传来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两颗早在酒吞掌心之中被揉得红肿挺翘的粉色乳头,此刻正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着,乳头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