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的修长白腿之间,恰好嵌入了大腿根部那片最为嫩滑的腿缝之中。
因为双腿被袴裤束缚着紧紧并拢,那腿缝紧窄到了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程度——龟头卡进去之后便被两侧嫩滑腿肉的软腻触感从左右同时包裹住了。
那腿肉内侧的肌肤因为之前喷水而糊满了淫液,滑腻到了极点,龟头在腿缝之间稍微一动便会发出极其黏腻的“咕啾”摩擦声。
“本将只是试试地方——又没真进去。急什么。”
他说着便开始挺动腰胯。
那根赤黑庞硕的巨根在白雪的腿缝之间由后向前反复抽送——每一次向前顶出,龟头都会从她大腿根部碾过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肉唇表面,伞菇冠边缘刮擦过肉唇上最敏感的嫩肉时,白雪的整条脊椎都会猛地抽搐一下;每一次向后收回,棒身上的青筋便会逆向刮过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在她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腿缝之中因为沾满了淫液而变得越来越滑腻,抽送的咕啾水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声音和刚才手指在肉穴之中抽送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湿、更黏。
“——听到了没有。你自己的腿在叫。”酒吞一边挺腰一边将嘴唇贴在白雪耳畔低语。
他的腰胯挺动的节奏不紧不慢——三浅一深,和刚才手指的节奏完全一致。
肉棒在腿缝之中抽送时,龟头每次向前顶出都会擦过肉唇表面那道最敏感的细缝,将肉唇顶得向两侧微微张开,但又不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地擦过、碾过、磨过。
这种反复的擦而不入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因为白雪的肉穴在刚才的高潮之后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龟头擦过肉唇都会让她的肉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一下,收缩之后本能地期待着被填入——但下一次龟头又只是擦过,依旧不进去。
期待与落空交替反复了数十次之后,她那口还在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淫液——淫液从穴口淌出来,恰好淌在肉棒抽送的轨道上,让腿缝之间的咕啾水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响亮。
“——不、不行……不要再……不要再磨了……那里……那里又……又要……!!”
白雪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了。
她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但那根在她腿缝之间反复抽送的巨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双腿被袴裤束缚着无法分开,只能被迫夹紧——而越是夹紧,腿缝之间的摩擦力就越大,龟头刮擦肉唇时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在反复摩擦之下泛出了一片绯红,淫液被搅动成了黏腻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淌。
“又要喷了?”酒吞将腰胯顶到最前,龟头紧紧压住了那两瓣红肿的肉唇正中央,却不进去——只是那么压着,让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死死抵住肉唇之间那道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的细缝,“喷啊。本将没拦着你。不过这次——”
他忽然将肉棒从腿缝之中抽了出来。
然后双手握住白雪那纤细到几乎一掐就会断的腰肢——虎口卡住她腰窝两侧那两道优雅的凹陷,十根手指几乎将她的腰身完全环握在了掌中。
借着这个握力,他将她悬空的身体微微向后拉了半寸——让她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正好对准了自己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的赤黑巨根。
“——换个地方接。”
龟头抵住了那口还在微微翕动的粉雪肉穴入口。
不是腿缝。
是穴口。
那颗涨红到发紫的庞硕伞菇龟头,正正好好地抵在了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嫩白肉唇之间——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道已经被淫液润透了的粉色细缝正中央。
白雪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缩到了极小极小的两个点。
她张开了嘴唇——她想说什么。
想喊什么。
想用最后一丝力气告诉身后这个妖将——不可以。
那里不可以。
唯独那里——唯独那层她还守了十八年的、代表着霜月巫女最后一道身份底线的东西——绝对不可以。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酒吞握在她腰肢两侧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挺。
……
“——噗嗤——!!!”
那颗庞硕伞菇龟头,连同一整根青筋盘络的赤黑巨根的三分之一——在同一瞬间,以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楔入了那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子肉穴之中。
那层极薄极韧的处子膜——在龟头灌入的零点零一秒之内便被整层撑裂了。
不是被戳破的,是被那颗尺寸远超人类范畴的伞菇龟头从正面硬生生地撑裂的。
膜面在极限拉伸之下从中心点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层膜沿着那道裂口向四周撕裂开来——裂口边缘渗出的处子之血还没来得及流出肉穴口便被龟头本身堵住了。
鲜血与淫液混合成了一道淡粉色的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之中被一滴滴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粉红轨迹。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那根巨根楔入体内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铁椎从下往上贯穿了一般剧烈地弓了起来。
腰肢猛地向后一弯——不是向后翘,而是向后弯。
后背撞在酒吞厚实的胸肌上,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锁骨之间。
双臂在绳索的牵引之下绷到了极限,手指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两条修长的白腿在袴裤束缚之中剧烈地抽搐着,足袋裹着的脚趾在木屐之中蜷到了最紧——然后就那么僵住了。
她的嘴唇朝上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没叫出来,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气流卡在声门处上下翻涌却找不到出口,让她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冰封般冷静的精致面孔在这一刻呈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矛盾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眶通红,嘴唇大张露出舌尖,眼角一颗接一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处子之身被夺走的瞬间,所有防线、所有尊严、所有她用十几年巫女修行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冰墙——在同一时间全部崩塌之后,残存下来的一具空壳。
酒吞在龟头破膜的瞬间便停住了。
不是不忍心——而是他在细细品味。
品味那口紧窄到了极点的处子肉穴在被他强行撑开之后,肉壁之中所有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在同一时间疯狂痉挛着裹住他棒身的那种极致快感。
那紧致程度——比他之前用手指预估的还要紧上数倍。
肉壁之中每一道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棒身拼命吸吮。
处子之血与淫液混合成的温热浊液正沿着棒身表面缓缓向下淌,在他青筋盘络的棒身上拉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细线。
“——就是这个。”酒吞将嘴唇贴在白雪耳后,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那双金黄鬼瞳之中倒映着妖镜投影之中两人交合处的特写画面——那颗庞硕龟头没入那口粉雪肉穴的瞬间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