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新聚拢的荒芜。
酒吞抬起头,看了一眼妖镜之中那张终于失去了所有抵抗的精致面孔。
他的金瞳之中闪过一道极其满足的光芒——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白雪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雪白肥臀,腰胯加速到了极限。
“——第一发。让你记住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赤黑巨根在肉穴最深处猛然爆发。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到发黄的浊白雄精从龟头马眼之中带着几乎能听到嘶鸣声的猛烈势道疯狂喷出,狠狠冲击在白雪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浆直接将那道缝隙冲开,灌入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第二股紧接着灌入,将子宫内部染成了一片浊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酒吞那两枚沉甸甸的暗红睾球在射精的瞬间猛然向上收缩到了极限,然后便如同决堤一般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种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口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肉穴最深处。
肉穴之中所有还在痉挛着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时间被滚烫的精浆烫得剧烈收缩——然后又在精浆的冲击之下被重新撑开。
灌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肉穴口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嫩白肉唇根本含不住——浊白的精浆混合着处子血与淫液的淡粉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的缝隙之中被一抽一插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她悬空的雪白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白雪的身体在精浆灌入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最后一次剧烈地弓了一下。
然后——便彻底软了下去。
双手垂在半空中,双脚悬着,头低垂着,银白色的长发从脸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只有从发丝缝隙之间——能看到那张曾经冷厉如冰雪的精致脸蛋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深处,那簇光芒还在。
很微弱。
微弱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但还在。
酒吞将肉棒从她那口被灌满了浓稠精浆的粉雪肉穴之中缓缓抽了出来——啵嗤一声,龟头拔出时肉穴口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的分离响声。
浊白的精浆混合着淡粉色的处子血与透明淫液从尚未合拢的肉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臀缝淌落在冰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仍然坚挺着、棒身上沾满了处子血与精浆混合浊液的赤黑巨根,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被吊在结界柱上、浑身糊满了汗液与精液与淫液、已经连蜷缩都做不到的白发巫女。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画了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传令。”
山道上那些还在狂热嘶吼的妖魔们同时安静了下来。
“霜月神社,陷落。霜月巫女生擒。剩下的——”他扫了一眼神社废墟之中还在微微发着光的几根残存结界柱,嘴角弯出一个淡漠的弧度,“——烧了。抢了。随便你们。”
妖魔大军爆发出一声震天响的狂吼,然后便如同决了堤的黑潮一般从山道上涌了上来。
它们冲进神社正殿——那些保存了千年的古籍、法器、符咒、祭袍——被饿鬼的利爪撕成碎片;它们砸开宝物库——那些代代相传的灵石与护符被土蜘蛛的腿脚踩成齑粉;它们点燃了拜殿残存的木梁——烈火从神社废墟之中冲天而起,将漫天暴雪都映成了一片凄厉的橙红。
而酒吞童子——他将自己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赤黑巨根重新塞回袴裤之中,弯腰从冰面上捡起那柄被白雪遗落在地上的冰蓝太刀“霜月”。
刀身在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然后便暗了下去。
失去了主人灵力供能的妖刀,不过是一柄锋利些的凡铁罢了。
他将“霜月”太刀随意插在自己腰间,然后走到被吊在结界柱上的白雪面前。
白雪垂着头,银白长发散落遮面,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与雪光交织之中微微发着抖。
酒吞伸出左手,食指与拇指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本将刚才说过了。你让本将玩得很开心。”他俯下身,将白雪那具已经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赤裸身体从结界柱上解了下来——但没有松开她手腕上的绳索。
他只是将她从吊着的姿势改为扛在肩上。
那两瓣糊满了精浆与淫液的雪白肥臀正好搁在他肩头,随着他迈步的节奏微微晃荡着。
“所以本将不杀你。带你回骸京——慢慢玩。”
……
那一夜,霜见山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千年神社,毁于一旦。霜月妖刀易主。镇守巫女生擒被俘。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星见神社——那位被称为“七巫女之首”的星见巫女宵,正独自站在星见山巅的观星台上,仰头望着北方的夜空。
她看到了那道从北国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那是霜月神社燃烧的烈焰。
那双深如星空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远方的火光,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柄尚未出鞘的神代妖刀。
——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那道火光会降临到她自己头上。
……
酒吞殿深处。
酒吞童子斜倚在寝榻上,手里拎着那只黑葫芦又灌了一口酒。
榻上,白雪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黑色皮毛之间——她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那段被强行唤起的回忆之中,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模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字。
“……宵……大人……为什么你也……”
酒吞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她那只从黑色皮毛之间露出来的雪白臀瓣。
“还在念叨那个名字。都几个月了。”他将葫芦搁在榻边,抬头看向仍然匍匐在榻前的蝮。
那双金黄鬼瞳之中,慵懒的神色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刚刚被回忆点燃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兴致,“——蝮。你刚才说的那个稻荷见习巫女——叫什么来着?千岁?”
“是、是——!!”蝮连忙应道,“她带着稻荷神社的两柄妖刀——影切与月读——正在往北走。如果小的猜测没错——她的目标是骸京。她想救她的师父,稻荷巫女樱木祭——”
“樱木祭啊。”酒吞的金瞳微微眯了起来。
樱木祭是被八岐大蛇亲自抓回来的,关押在骸京最深处那座专门用来囚禁七巫女的“七曜之间”之中。
那个地方——连酒吞这样的妖将都不能随便进出,“那个老巫女带出来的徒弟——本将倒是有几分兴趣。”
他的手从白雪臀瓣上移开,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几个月前被“霜天一闪”斩出的伤疤——疤痕已经愈合了,但那一刀留下的印记仍然清晰可见,在暗红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比周围肤色略浅的白色刀痕。
“霜月的拔刀术斩了本将一刀。稻荷的拔刀术——本将也想领教一下。”
“那——”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酒吞大人是否愿意——”
“不急。”酒吞摆了摆手,重新将白雪揽入怀中。
他一手揉着她那两瓣雪白肥臀,一手拎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白雪赤裸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