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天命点了点头。
“孙仲魁作恶多端,杀了铁剑山庄二十三口人。我不杀你们——但你们也不能留在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在地上,“拿着这些钱,离开荆州。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年长的女人看着地上的钱袋,又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嘴唇哆嗦了几下。
“你……你不杀我们?”
“不杀。”
“为什么?”
顾天命沉默了一瞬。
“因为你们没有杀过人。”
他转身走出了内室,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少女细微的哭声,和年长女人低低的安慰声。
他走到楼阁门口,月光洒在他沾满血污的青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干净,没有一丝血迹。
但他的手上有血。
很多血。
他不后悔。孙仲魁的手下,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铁剑山庄的血。他们该死。他只是在替天行道——不,他只是在替沈惊鸿行道。
但那个少女的哭声,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顾如晞。
他的小妹妹。十岁。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又大又圆,安安静静的,像一株小白杨。
如果有一天,有人杀了顾松风,占了忘忧谷,把沈素云和两个妹妹关在内室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杀光所有人。一个不留。
包括那个少女。
顾天命闭上了眼睛。
“我不是圣母。”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我也不杀不该杀的人。”
他走出废墟,翻身上马。
枣红马在月光下打了一个响鼻,驮着他沿着山脊往忘忧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铁剑山庄的废墟在月光中沉默着。楼阁里的烛火还在燃烧,将两个女人的影子投在窗户上。
……
顾天命走出内室后,脚步在走廊里停顿了一下。
月光从破损的窗格漏进来,洒在沾满血污的青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干净,没有一丝血迹沾染。
可他知道,这双手沾过的血已经太多,多到洗不干净。
他不后悔,孙仲魁的手下每一个人都该死,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身后楼阁里传来少女细细的抽泣声,年长女人低声安慰着她,声音带着颤,却努力稳住。lтxSb a.Me
顾天命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废墟。
夜风吹过,带着铁锈和焦木的味道。他翻身上马,枣红马打了个响鼻,驮着他沿着山脊往忘忧谷的方向走。
身后,铁剑山庄的废墟在月光下沉默着,楼阁里的烛火还在燃烧,把两个女人的影子投在窗户上,拉得长长的。
顾天命骑马走了一段路,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那少女的哭声。
那声音让他想起小时候的顾如晞,那个十岁的小丫头,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大而圆,安安静静的,像一株小白杨。
他摇摇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夜越来越深,山路崎岖,枣红马的蹄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顾天命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两个身影从树后走出来,正是刚才那对母女。
年长的女人搀扶着少女,绸缎长裙被树枝挂破了几道口子,头发更乱了。
少女的鹅黄色衫子领口敞得更大,露出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细白。
她们看起来走得匆忙,却没有受伤,只是脸色苍白,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惊惧。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年长女人声音发抖,却挡在女儿前面。
顾天命从马上下来,声音平静。
“你们没走?“
年长女人咬了咬唇,目光落在地上的钱袋上,那袋银子她没拿。
“我们……我们不知道去哪里。荆州到处都是孙仲魁的旧部,我们母女俩孤苦伶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少女低着头,双手绞着衫子下摆,小声说:“娘,我们……我们能不能求求他?“
顾天命看着她们,没有立刻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少女的肩膀微微颤着,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粉色。
年长女人三十出头,容貌端正,眉眼间原本有几分英气,此刻却被疲惫和不安盖住。
她紧紧抱着女儿,手指在绸缎长裙上捏出皱褶。
顾天命叹了口气。
“跟我走吧,先到前面山坳里歇一晚。天亮再想办法。“
他没有多解释,转身牵马往前走。
母女俩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山坳里有个废弃的小木屋,屋顶漏风,里面却还算干燥。顾天命点起一堆火,火光跳动着,照亮了屋子。
年长女人叫李氏,少女叫孙婉儿。她们坐在火堆旁,双手抱着膝盖,衣服被火光映得发暖。
顾天命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李氏低声开口:“恩公……我们母女无以为报……“
顾天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不用。“
孙婉儿忽然抬起头,眼睛又黑又亮,声音细细的。
“恩公,你的手……刚才在庄子里,一定很累吧?“
她说着,慢慢挪过来,跪坐在顾天命身边,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软软的,皮肤温热,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带着淡淡的粉。
顾天命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她。
孙婉儿脸颊微微红了,嘴唇小巧饱满,在火光下红润得像三月桃花。^.^地^.^址 LтxS`ba.Мe她低声说:“我……我帮恩公揉揉手,好不好?“
李氏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一下,也挪过来,坐在另一边。
“恩公,我们母女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噼啪的声音。
顾天命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孙婉儿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轻轻按压着掌心。
她的动作很轻,皮肤贴着皮肤,带来一丝温热的摩擦。
顾天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和掌心细微的汗意。
李氏则伸手,帮他解开青衫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带着成年女人的成熟,轻轻按在肩头,力道不轻不重。
“恩公,放松些……“
孙婉儿的小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按到大腿上。
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鹅黄色衫子领口敞开,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在火光下泛着光。
顾天命低声说:“你们不必这样。“
李氏摇摇头,声音柔柔的:“我们愿意的……恩公救了我们。“
她说着,身体靠得更近,绸缎长裙贴着顾天命的腿,布料滑腻,带来一丝凉滑的触感。
孙婉儿忽然红着脸,低头亲了亲顾天命的手背。她的嘴唇软软的,温热湿润,像桃花瓣贴上来。亲完后,她小声说:“恩公……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