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次剧烈而又羞耻的喷水高潮。
也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胖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大门敞开的子宫深处!
一股灼热的洪流涌入她身体最深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入侵、被彻底灌满的、混杂着屈辱与满足的诡异感觉。
胖子喘着粗气退了下去,而第二个男人立刻就补了上来。
他甚至没有等沈霜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将自己那根更加细长的肉屌捅了进去。
这个男人似乎更懂得玩弄,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在她的子宫口附近反复研磨、打转,用龟头的冠状沟去挑逗那最敏感的一点。
“小骚货……感觉到了吗?老子的龟头,正在操你的子宫口呢……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还想要更多的精液啊?”
“想……想要……求求主人……快……快射进来……把奴家的肚子……用主人的精液填满……”沈霜雪已经彻底沉沦,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
很快,第二个男人也咆哮着射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那本就满溢的子宫。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这变成了一场野蛮的、流水线式的播种仪式。
男人们排着队,轮流上前,将自己积累了一整天的欲望和精髓,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到沈霜雪这具完美的容器之中。
她躺在那里,像一个破败的祭品。
双腿被分得大大的,双手还保持着掰开自己穴口的姿势。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只能感受到一根又一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肉屌在她的子宫里进出、射精。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饱胀感,但随着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的注入,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隆起。
当第七、第八个男人也射完之后,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已经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可耻的凸起。
就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些黏稠、温热的液体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袋充满了十几个男人精液的子宫在腹腔内微微晃动。
“天啊……看她的肚子……”
“鼓起来了!真的鼓起来了!咱们的种,全在她肚子里!”
“妈的,太骚了!真想把她的肚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精液!”
地痞们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捕头,此刻正挺着一个被他们的精液撑起来的“孕肚”,这种征服感和成就感,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终于,所有的地痞都射完了。
沈霜雪的小腹已经高高耸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就像一个被强行催熟的果实,内里充满了不属于她的、污秽的汁液。
王癞子一直等到最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过来。他没有操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黑色的、不知名硬木削成的、成人拇指般粗细、形状酷似男性龟头的木塞子,后面还坠着一根红色的丝绦。
木塞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还涂着一层油亮的东西。
“母狗,张开腿,让主人看看你的肚子。”
沈霜雪虚弱地、听话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王癞子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在那片高高隆起的、滚烫的小腹上满意地拍了拍,发出了“啪啪”的、如同拍打水袋般的声音。
“好!好啊!真是一块好地,真是一个好容器!”他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木塞子,“这么多主人的精血,可不能浪费了。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骚屄堵起来,让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怀着这一肚子的种,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说着,他捏着那个粗大的木塞,对准了那片已经被轮奸得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溢着混合精液的穴口,狠狠地、用力地,捅了进去!
“唔——!”
沈霜雪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那坚硬的木塞,残忍地挤开本就拥挤不堪的穴道,将那些将要流出的精液又顶了回去,然后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封印。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塞紧了瓶塞的酒囊,从内到外都充满了即将炸裂的、沉重的、属于男人们的污秽。
那根红色的丝绦,就那么可耻地垂在她双腿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更多精彩
她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从身体到精神,从内到外,都刻满了属于这群地痞的、淫荡的烙印。
这场对肉体的盛宴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对精神的凌迟,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地痞们看着那个被他们灌满精液、高高挺着小腹、穴口还被木塞屈辱地堵住的沈霜雪,单纯的奸淫已经无法满足他们那病态而扭曲的征服欲了。
他们需要更深层次的、更持久的、能够被烙印下来的证明——证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沦为了他们的私有财产。^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的,光操她,等她把咱们的精液拉出来,就什么都不剩了。”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眼中闪着恶毒的光,“不过瘾!老子要在她身上留个记号!一个永远都洗不掉的记号!”
这个提议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对!留个记号!”
“老子要用刀在她那对大白奶子上刻字!”
“刺穿她的奶头,给她戴上铁环!”
兴奋而又残忍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王癞子看着手下们高涨的情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毒蛇般的笑容。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将高贵之物彻底踩在脚下,并让所有人都参与到这场毁灭中的快感。
“都别他妈的吵了!”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一个酒坛,碎片四溅,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想在她身上留记号,可以!但得凭本事!”
他指了指地上的沈霜雪,又指了指桌上的赌具——几颗用兽骨磨成的、沾满了油污的骰子。
“咱们今天就来赌一把!用咱们的沈总捕头当赌注!”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一局定输赢!谁赢了,就能在她身上,随便挑个地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留下一个记日志!不管是烙印、穿刺还是刻字,都随你!其他人不准有意见!”
这个赌局,残忍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对一件“珍宝”进行最终归属权的划分。
两个地痞粗暴地将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沉重地下坠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腹腔内那袋污秽的液体在晃荡,撞击着她的内脏,而那个该死的木塞,则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