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却没有了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的、近乎于圣洁的平静。
(结束了……真舒服啊……)
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之中。
肉体上残留的剧痛,此刻对她而言,不再是折磨,而是一种美妙的余韵,是主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爱的证明。
每一次呼吸,胸口传来的灼痛和撕裂感,都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沈霜雪了。
她是一个淫妇。一个被烙印、被穿刺、被当成赌注的骚母狗。
(这个烙印……好美……)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字。
它丑陋、它狰狞,但在此刻的她看来,却比任何珠宝都要华丽。
那是她获得新生的勋章。
(还有这个乳环……每次心跳,它都会晃动,会摩擦我的奶头……就像主人的手,在不停地抚摸我……)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升起。被堵住的骚穴深处,那被十几股精液灌满的子宫,似乎也因为这份变态的满足而温暖地收缩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股远超常人的、精纯的内力,开始在她那被封锁的经脉中缓缓流动。
这股内力是她二十年苦修的成果,是她身为六扇门总捕头的立身之本。
过去,它被用来锄强扶弱,惩奸除恶。
而现在,它将服务于她全新的、淫荡的生命。
“铮!铮!”
几声轻响,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应声而断,如同脆弱的蛛丝。她自由了。
她缓缓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有些麻木,但那沉甸甸的小腹,却给了她一种奇异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些属于男人们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微笑。
她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向后院的浴室。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相互摩擦,那个硬木塞子也在她的穴道里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痛。
她没有立刻将它取出,她要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被填满、被封印的屈辱快感。
热水氤氲的浴桶旁,她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垂在腿间的红色丝绦。她用力一拔。
“啵——!”
一声响亮而又淫靡的声音。
伴随着木塞的脱离,一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十几个男人精华的洪流,从她那红肿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
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膻气味,哗啦啦地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可耻的白浊水洼。
她的身体瞬间感到一阵空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解放的、淫荡的舒爽。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开始催动内力,修复着自己的肉体。
精纯的真气游走于四肢百骸,迅速地抚平那些淤青和伤痕。
撕裂的后庭、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有的紧致与弹性。
但是,她刻意绕过了胸口。
她要让内力治愈烙印和穿刺带来的创伤,却要让烙印的痕迹和穿刺的铜环,永远地、完美地保留下来。
她要它们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当内力流过,伤口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敏感。
那块被烙印的皮肤,和那只被铜环贯穿的乳头,成了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瞬间淫水泛滥。
清洗完毕,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曾经象征着贞洁与高贵的闺床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纱幔,一夜无眠。
她没有去想如何报复,没有去想如何洗刷耻辱。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亮了,该去六扇门了。)
……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沈霜雪准时起身。她走到镜子前,静静地欣赏着自己全新的身体。
镜中的女人,依旧是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眼神清冷,气质高华。
但只要视线往下,就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淫靡景象。
雪白的左胸上,那个“淫”字烙印如同最妖冶的纹身;右胸上,冰冷的铜环坠着娇嫩的乳头,微微晃动。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烙印。
指尖传来的,是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和一阵让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的酥麻。
她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枚铜环,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乳头碰撞,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
(该去办公了。)
她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了那套代表着权力和威严的、六扇门的黑色劲装官服。
她没有拿里衣,也没有拿亵裤。
她就这么赤裸着,直接将那件用料略显粗糙的黑色长裤套在了腿上。
布料摩擦着她那刚刚愈合却异常敏感的私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滑出,沾湿了裤子的内衬。
(好舒服……)
然后,她穿上了上衣。
粗硬的布料,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摩擦着她左胸那个“淫”字烙印,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类似痛觉的快感。
而右边,那枚铜环被压在衣服下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摸,这件官服,就成了一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取悦她的、最淫荡的刑具。
她仔细地束好腰带,将长发高高束起,最后,披上了那件绣着银色飞鱼的披风。
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镜中人已经恢复了往日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沈总捕头。
没有人能从她那冰冷的表情和笔挺的身姿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威严的官服之下,是一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赤裸的、随时随地都在渴望着被侵犯的、淫荡的身体。
她走出沈府大门,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对她投来敬畏的目光。她昂首挺胸,步履沉稳地走向六扇门。
每一步,官服的下摆都在她裸露的腿间扫过;每一步,胸前的衣料都在研磨着她那两处永恒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越来越湿,淫水几乎要渗透裤子。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渴望着更粗暴的揉捏。
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与刺激。
她踏入六扇门的大门,所有当值的捕快立刻挺直腰板,齐声行礼。
“参见总捕头!”
“嗯。”沈霜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径直走向自己那间位于最深处的公房。
她推开门,坐在那张宽大的、堆满了卷宗的案桌后。椅子冰凉坚硬的木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她随手拿起一份卷宗,摊开。脸上是处理公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