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依旧清冷如雪山之巅,但官服之下,早已是洪水泛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张龙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个捕快,则直接伸手,解开了她胸前那两颗本就松开的领扣,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衣襟被彻底打开,那副隐藏在官服之下的、惊世骇俗的风景,终于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左边雪白的乳房上,是一个狰狞的“淫”字。
右边同样丰腴的乳房上,是一个屈辱的“贱”字。
而右边那颗殷红的乳头上,一枚冰冷的铁环,正闪烁着妖异的光。
“我的天……”
“是真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男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最大胆的想象,还要刺激一万倍!他们看向沈霜雪的眼神,彻底从敬畏,变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一个捕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烙着“贱”字的乳房。
那手感,饱满、柔软、充满弹性,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那个“贱”字,然后捻住了那枚冰冷的铁环,轻轻一拉。
“唔……”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一股尖锐的痛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快感,直冲她的小腹!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猛地喷出了一股淫水,瞬间便打湿了身下的裤裆。
她的反应,成了彻底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男人们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群饿狼,猛地扑了上来!
他们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拖起,按在了那张堆满了卷宗和文书的桌案上。
纸张纷飞,笔墨倾倒,象征着她权力和秩序的一切,都被这群下等人的粗暴欲望所玷污。
张龙第一个扯掉了她的裤子,当他看到那片早已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幽谷时,双眼瞬间就红了。
他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裤链,便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肮脏的肉屌,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一次,沈霜雪没能忍住。
当那根粗糙的、属于她下属的肉屌,毫无征兆地贯穿她、填满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进来了……好舒服……就是这种……属于废物的、肮脏的屌……才能让我满足……操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上司……)
她用最冷漠的表情,承受着最淫荡的对待。
双手被另外两个捕快按在头顶,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被操干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公案上。
张龙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顶弄,都让桌上的卷宗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声。
而她的嘴,也没有被放过。
那个满脸横肉的捕快,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的家伙,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模仿着王癞子的动作,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野蛮的口交。
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声。
只能用那双依旧清冷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房梁,任由男人们在她这具象征着六扇门最高战力的身体上,肆意驰骋,发泄着他们那被压抑已久的、卑劣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龙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来后,立刻有另一个人补了上去,继续操干她那被干得红肿火热的骚穴。
他们轮流地、不知疲倦地,在她这具绝美的、属于上司的身体里,播撒着他们那卑微而又污秽的种子。
沈霜雪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达到了数不清的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对自己的“淫贱”属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最后,当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身体里之后,这场发生在六扇门核心地带的、荒唐的轮奸,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男人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看着躺在凌乱桌案上、浑身狼藉、小腹微微鼓起的沈霜雪,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恐惧和无与伦比的兴奋。
他们不敢多留,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悄悄地拉开门栓,溜了出去。
公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沈霜雪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玩坏的、精美的玩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里,装满了属于不同男人的、温热粘稠的精液。
这股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坐起身。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上和桌上的狼藉,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
她用布巾擦干了身上的精斑,整理好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甚至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卷宗,也一一捡起,重新码放整齐。
当她做完这一切,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味,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吹熄了蜡烛,推开门,走入了冰冷的夜色之中。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依旧沉稳,表情依旧清冷。
她将那些属于下等人的、污秽的精液,视若珍宝地,全部锁在了自己的子宫深处,准备带回家,作为今夜好眠的、最甜美的养料。
她只是在六扇门,加了一会班,顺便“指导”了一下下属。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