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抓!让她撕碎你这身清高的皮囊!)
她没有躲。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那双粗糙的大手,能够更准确地、更粗暴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要被他捏断。这痛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全身,直冲脑髓,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紧接着,更多的山贼扑了上来。他们没有章法,没有武德,只是凭借着原始的欲望和数量的优势,将她团团围住。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这细皮嫩肉的,老子要第一个尝尝!”
沈霜雪在他们的围攻下,开始“左支右绌”。
她故意卖出破绽,让他们的拳脚能够落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拳头砸在她柔软的腹部,每一次粗糙的手掌拍打在她的臀部,那痛感都让她体内的淫水喷涌得更加汹涌。
“啪!”
一个山贼猛地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右边乳房上。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潮红。
(贱!被脏手拍了……好贱……好舒服……)
那枚冰冷的乳环,被他粗暴的手掌狠狠地压向胸腔,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这娘们儿软得很!抓住她!”
沈霜雪“挣扎”了几下,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山贼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脖子,另一个山贼则趁机夺走了她手中的佩刀。
“拿下她了!”
“玉面修罗?我看是骚狐狸!”
她被团团围住,几个山贼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她那身黑色劲装在撕扯中,很快便成了破布,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却又遍布青紫和泥污的肌肤。
当衣襟被彻底撕开的瞬间,她那两枚烙印着“淫”和“贱”的雪白乳房,以及两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乳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山贼那灼热而又贪婪的目光之下。
“我操!”
“这……这是什么?!”
“老子没看错吧!这娘们儿身上还有字!”
山贼们都愣住了,但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癫狂的兴奋与贪婪。
“这是个骚货!天生就是个骚货啊!”
“这奶子……还穿了环!”
他们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剥得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裤。
那双饱含着淫荡之意的乳房,被他们带着泥垢和血迹的粗糙大手,肆意地揉捏、把玩。
他们甚至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被亵裤遮掩的三角地带,也暴露在他们污秽的目光之下。
“好大的骚逼!”
“被老子摸得都湿透了!”
沈霜雪被他们粗暴地按在地上,她的脸颊被泥土蹭脏,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地。
她嘴唇紧抿,努力维持着那份清冷与高傲。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却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
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
“走!回山寨!”
“把这骚货带回去!兄弟们今天好好乐乐!”
她被两个山贼粗暴地从地上拽起,一个山贼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扯,让她被迫仰视着这群丑陋的男人;另一个则直接粗暴地将她抗在肩上,如同抗着一块待宰的肥肉。
她的头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眼前一片模糊。
然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那个山贼的肩膀上,一颠一颠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骚逼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那两枚被烙印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颠倒,而失去了支撑,晃动着,那两枚乳环碰撞着,发出细微而又淫靡的声响。
她能闻到山贼身上那股汗臭、酒臭、和陈旧的血腥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兴奋。
(来吧……山贼们……把我这副淫贱的身体,操得稀烂……把我的名声,彻底踩在泥地里……)
她闭上眼睛,脸上依旧是那份清冷,但在她那破碎的亵裤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在山寨里,这群肮脏的、粗鄙的、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男人,会如何对待她这个“玉面修罗”,这个被他们“击败”的六扇门女捕头。
她渴望那份极致的羞辱,渴望那份彻底的堕落。
粗粝的山路颠簸,沈霜雪被抗在山贼肩上,晃荡着进了黑虎寨。
寨子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像是过年一般热闹。
当她被粗暴地从肩头扔下,砸在泥地上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汗臭和未散尽的烟火味,瞬间包裹了她。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黑色劲装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破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背上是昨夜王癞子抽打出的鞭痕,血迹已经凝固,此刻却被泥土和粗砂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真粗鲁啊……我喜欢……)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周围,看到了几十双充满兽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
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剥开、被无数污秽目光践踏的快感。
“老大!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水灵!还是六扇门的玉面修罗!”一个山贼兴奋地吼道。
寨主黑虎,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独眼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染血的鬼头刀,每一步都带着震颤地面的力量。
他的独眼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片暴露在外的、烙着“淫”和“贱”的乳房上,以及那两枚闪烁着寒光的乳环。
“玉面修罗?老子看是骚罗刹!”黑虎冷笑一声,伸出他那只粗糙得如同树皮的大手,带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味,猛地捏住了沈霜雪那烙着“淫”字的左乳。
“嗯!”沈霜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乳房捏碎。
乳肉被他粗暴地揉搓着,乳环被他冰冷的手指拨弄着,那种疼痛与刺激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骚货!你这奶子,他娘的真他娘的软!”黑虎淫笑着,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条破烂不堪的亵裤——也彻底撕了下来。
撕拉!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沈霜雪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这群粗鄙的山贼面前。
她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森林,以及那张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骚逼,瞬间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操!这他娘的骚货!逼都湿成这样了!”
“看看!看看这小穴!都他娘的泛白了!饥渴了吧!”
山贼们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
沈霜雪的脸,依旧清冷如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
被几十双污秽的眼睛赤裸裸地打量,被最粗鄙的语言羞辱,让她那颗淫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来啊!把这骚货给我绑起来!老子今天就要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