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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嫉妒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更深的兴奋。
她柔媚的说:“女儿……该你了……英雄的鸡巴……还硬得烫人……去吧……让母亲看看,你是怎么被他操得哭出来的……”
奥德修斯低笑一声,把仍旧沾满王后淫水的粗长鸡巴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他伸手把公主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公主整个人像被完全托起,嫩穴正好对准那根高高翘起的英雄鸡巴。
公主兴奋的说:“英雄……这样……可以抱着您……一边被您操……一边吻您……”
她主动抬起雪白的屁股,对准龟头,腰肢猛地向下坐去——
滋——!
整根粗长鸡巴一口气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公主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透明。
她兴奋的说:“啊……好深……英雄的鸡巴……整个填满了……好烫……好硬……”
奥德修斯双手托住她雪白的屁股,腰杆向上猛顶,同时让她整个人被抱得悬空,只能靠嫩穴死死咬住鸡巴来保持平衡。
这种体位让公主毫无借力之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刺激。
公主兴奋的说:“英雄……这样操…………好没力气……却又……好爽……您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
奥德修斯越顶越猛,把公主抱得紧紧的,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年轻的嫩穴里快速抽插,撞得“啪!啪!啪!”的水声格外清脆。
公主雪白的身体像一朵被狂风吹拂的花,在他怀里上下颠簸,嫩穴被操得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狂流。
王后跪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操得哭叫连连的模样,那一丝微妙的嫉妒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兴奋。
奥德修斯被公主年轻紧致的嫩穴和那毫无保留的哭叫彻底刺激,他猛地加快速度,把公主抱得更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公主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嫩穴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晶莹的阴精,浇在奥德修斯龟头上。
整个晚上,母女俩轮流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声响彻整个客房。
王后与公主被奥德修斯强大的性能力彻底折服,她们一边被操得死去活来,一边用最真挚的言语表达敬佩与眷恋。
高潮过后,王后喘息着贴在奥德修斯耳边:
“英雄……我们费埃克斯人最擅造船……明日,我会亲自督促工匠,为您打造一艘最坚固、最快速的船只,配上最优秀的五十名水手……送您平安归乡……只求您……有朝一日……还能回来……继续用这根天神般的鸡巴……操我们母女……”
奥德修斯紧紧抱住母女二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知道,自己的归乡之路,又近了一步。
世界的另外一边。
忒勒马科斯的黑船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入斯巴达的港口,海风裹挟着橄榄与香料的混合气息,古老的城墙在远方隐约可见。
他踏上岸时,心头仍回荡着皮洛斯侍女们最后的娇喘与赞美。
那根继承自父亲的粗长鸡巴在斗篷下微微发热,仿佛还残留着三位侍女体内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母亲被窝里的少年——他正在一步步走向真正的男人之路。
墨涅拉奥斯国王早已接到消息,亲自率领侍从在宫门迎接。
斯巴达的王宫矗立在拉科尼亚平原的中央,石墙高大厚重,门廊上雕刻着当年特洛伊战争的浮雕——战船、长矛、燃烧的城池,以及无数英雄浴血奋战的场景。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铜大门上,映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辉。
国王身材高大,须发已斑白,却仍透着当年特洛伊战场上统帅千军的威严。
他身披紫边白袍,腰间佩着那柄曾砍下无数特洛伊勇士头颅的青铜长剑,步伐稳健有力。
看到从船上走下的忒勒马科斯,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故人之子的怜爱,也有对当年战友的追忆。
墨涅拉奥斯大步上前,伸出粗壮的双臂,紧紧拥抱住忒勒马科斯。
那拥抱有力而真挚,像两块战场上并肩作战的盾牌撞在一起。
他声音带着战场磨砺出的豪迈与沧桑,朗声说道:
“欢迎你,年轻的王子。?╒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你父亲奥德修斯的儿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和他当年在特洛伊战场上注视着木马时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却又藏着让诸神都忌惮的智慧。来吧,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
忒勒马科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抱得微微一怔,却立刻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雄浑气势。他恭敬地回抱,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坚毅:
“尊敬的墨涅拉奥斯国王,晚辈奉母亲佩涅洛佩之命,远道而来,只为寻访父亲的下落。能得到您的接见,已是莫大的荣幸。”
墨涅拉奥斯松开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大笑:
“好!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骨!来人,摆宴!今夜,我们要为奥德修斯的儿子接风洗尘。把最好的葡萄酒、最肥美的烤牛、最香甜的无花果,都端上来!”
王宫正厅灯火通明。
数百支火把与油灯将宽阔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长长的宴席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金黄流油的烤全牛、撒满香料的羊腿、刚出炉的麦饼、浸在蜜酒里的无花果,以及一坛坛从埃及运来的陈年佳酿。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葡萄酒的醇厚,以及焚烧的香料那淡淡的甜味,让人一闻便心神荡漾。
墨涅拉奥斯亲自将忒勒马科斯请到上座,自己坐在主位。厅堂里回荡着竖琴与笛子的悠扬乐声,侍女们轻盈地穿梭其间,为每一位宾客斟酒。
酒过三巡,墨涅拉奥斯放下酒杯,目光望向远处,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改变了整个希腊命运的战争。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史诗般的厚重,缓缓讲述起特洛伊战后的种种悲欢:
“……阿伽门农,那位曾经统帅希腊联军的伟大国王,带着无数战利品凯旋,却在自己的家门口被奸夫与妻子联手谋害。他的鲜血染红了浴室的地面,他的尸体被抛给野狗……唉,当年我们一起攻打特洛伊时,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忒勒马科斯,继续说道:
“我自己也历经十年漂泊。从特洛伊归来后,我被风暴吹到埃及,在那里滞留了七年。诸神让我尝尽了苦头,却也让我见识了世间最奇异的国度……而你的父亲,聪明的奥德修斯……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不幸。他本该是最早回家的那一个,却在归途中消失无踪。有人说,他被海神波塞冬诅咒;有人说,他被美丽的女神困在了遥远的岛屿上……但我相信,他还活着。因为像他那样的人,诸神不会轻易让他死去。”
墨涅拉奥斯的话语带着铁与血的味道,也带着对逝去战友的深沉怀念。
忒勒马科斯听得心潮澎湃,眼眶微微发热。
他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在特洛伊木马中的身影,看到他在风暴中与海神抗争的坚韧。
海伦坐在国王身边,静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