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拔出来,把腿岔开!”
褚萍听话的岔开腿蹲下,曹大宝拔出细铜棒,随着淡黄的尿液喷出,褚萍身子一软仰倒在地上,尿液淫水一起向前喷洒,喘息着高潮了。
等褚萍站起来,曹大宝又领着褚萍进了屋,解开绳索,叫褚萍跪下。
褚萍跪在地上,面前的大肉棒一耸一耸的,看过许多春宫画册的褚萍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这肉棒比所有春宫画册里画的都要大,褚萍不由得想起昨夜,曹大宝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尚有两寸多无法进入,而从小穴里传来的,是她从前对着春宫画册自渎时从未有过的绝顶。
曹大宝见褚萍愣神,用肉棒在褚萍脸上拍打起来,褚萍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缓缓撸动着,褚萍一手握着肉棒张口含住,一手在胯下揉弄小穴。
肉棒被刺激的流出黏液,咸腥的味道让褚萍本能的想吐出来,却被曹大宝按着头,肉棒粗暴的整根插进嘴里,褚萍含着肉棒,咽喉不住地吞咽。
曹大宝一边出言羞辱“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第一次含鸡巴就这么会吸!”一边不停的抽插,褚萍被按着头,口中弥漫着咸腥的气息,自渎的手指扣弄的越来越快,先曹大宝一步达到高潮,口齿轻咬,将曹大宝刺激的提前精关失守,一股粘稠的精液填满了褚萍的口腔。
褚萍吞下精液,被呛得直咳,胯下淫水流淌,嘴角挂着混着精液的涎水,瘫坐在地上,可怜极了。
春药放置缅铃塞阴道
哭求高潮褚萍被狂肏
曹大宝蹲下身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褚萍“现在,愿意配合了?”
褚萍侧身躺下,高潮余韵尚未散去“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再来啊!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求你。”
曹大宝闻言,扯起褚萍的胳膊将她绑在拘束架上“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瓷瓶,取出一粒丸药塞进褚萍嘴里,笑着说“看你能挺多久!这是我的独门秘药,唤做淫仙丸,就是天上仙女吃了,也要变成荡妇!里面还有点别的东西,吃了它,你以后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随着春药入口,褚萍只觉得体内蹭的窜起一股邪火,烧的浑身发烫,烧的浑身发痒,烧的肚子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窗外吹进来的一阵风,没带来清凉,却吹的邪火更加旺盛。
身上密密麻麻的析出汗珠,小穴里淫水不断的流出来,哪怕是一阵微风,吹在身上也似有无数双手抚过肌肤。
坚定的意志正在被身体的异样所侵蚀,她多么渴望被人抚摸,可是自己却被人紧紧的拘束着,连自渎都无法做到。
“小美人,晾在这不好受吧?”曹大宝站在褚萍的身前,却并未有动作,而此时褚萍,心中竟升起一种淫秽的想法,面前这个男人要是来亵玩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再继续煎熬了?
理智终究是占了上风,褚萍沙哑的嗓子里,传出因染了情欲而微颤的娇声“滚!”
曹大宝见褚萍尚能抵抗,从怀中掏出两枚鹌鹑蛋大小的缅铃“这缅铃可是暹罗国的物件,任她多么纯洁的圣女,用上这个,也得乖乖的求饶!”曹大宝言罢,将两枚缅铃塞进褚萍小穴里。
淫水顺着垂下的红绳流淌,而那缅铃一遇淫水,便疯狂震动起来,褚萍忍不住叫出声来,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曹大宝猛的抓住红绳一拽,缅铃离体,刺激戛然而止,马上要冲击到的顶峰顿时遥不可及。
等褚萍呼吸匀称之后,曹大宝又将缅铃塞进褚萍小穴里,带到褚萍将要高潮之时,又一次拽出缅铃,任由褚萍发疯一般扭动身体。
“求你……”褚萍颤抖着用近乎哭泣的语气哀求道“求你……让我高潮……”伴随着求饶的话语,坚定意志被摧毁,褚萍哭泣着告别了那个纯洁的自己。
哪怕被夺走处女,褚萍依旧没有放弃,她的心依旧是纯洁的,可如今,她彻底败给了欲望,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拘束架上解下来的褚萍,张开双腿,双手分开阴户,对着曹大宝“我认输了……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
面对褚萍的邀请,曹大宝把褚萍抱到床上,从背后搂住,把褚萍斜抱着,伸手扣弄着褚萍的小穴,赏听着褚萍的淫叫,等褚萍快要被手指扣到高潮的时候,猛的停手,仰面躺下“骑上来!”
曹大宝的语言似有魔力一般,褚萍跨在曹大宝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凸起,肉棒并没有整根都进入了褚萍体内,尚有两寸多长在外面,龟头顶着宫颈,剧烈的快感使褚萍向后弓着身子,小穴也不住地的抽动,肉壁夹的曹大宝差点早泄。
曹大宝见褚萍不会动,反过来压在褚萍身上,似捣蒜一般狂凿,褚萍本就被春药刺激的浑身敏感,哪里承受得住,心中意志彻底抛去,双腿夹着曹大宝的腰,搂着曹大宝的脖颈放声浪叫。
等曹大宝将精液射出,肉棒抽出来时,小穴还在颤抖,曹大宝把手指伸进去扣弄,刚刚高潮过的褚萍被送上另一个快感的顶峰,双手抓着床单,仰着头,呼吸急促,淫水乱喷,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缓了好长一会,褚萍翻过身来,曹大宝坐在床边,褚萍慢慢挪过去,伏在曹大宝的大腿上,捧起肉棒,贴在脸上蹭着“好…好喜欢……好喜欢这个…这个好爽……”语无伦次的夸奖着曹大宝的肉棒。|最|新|网''|址|\|-〇1Bz.℃/℃
蹭了一会,觉得不够,开始伸手在胯下扣弄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春宫画册里……女子都那么放浪…这种事…真的好舒服。”
曹大宝伸手抚摸着褚萍的乳房“有多舒服啊?”褚萍停顿了一下“从头顶到脚趾浑身都舒服的不行,比平时自渎还要舒服。”
曹大宝大喜,原来竟睡到一个极品的小浪蹄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多久一次?”
“是四年前的上元节,去街上逛花灯,见相熟的姐姐们都去买春宫画册,也偷偷买了一本回去看了,晚上睡不着,就用枕头,夹着枕头,很舒服,后来胆子大了,开始用手浅浅的伸进去,练功压力大,近两年每天晚上都有自渎。”
曹大宝闻言,说等入夜之后,和褚萍一起回家,把家中春宫画册取来几本观摩,褚萍不敢反驳。
裸体入城廉耻全抛去
露出上瘾褚萍终获救
入夜,曹大宝携着褚萍潜回城中,一者抑功散的药效尚在,褚萍无法运功,二者褚萍未穿衣物,赤裸着身体需躲避着人,跑了也跑不远,曹大宝根本不担心褚萍会逃走,况且有淫仙丸那一层保险在,就算逃走了也要回来找他。
在褚萍的带路之下,来到了六扇门后堂,褚萍的闺房之内,褚萍从床下拉出一口箱子,里面满满一大箱的春宫画册,曹大宝震惊之余,捡好的拿了几本,带着褚萍溜出了后堂,躲在临街铺子后侧的房顶上。
扒着房檐,还能看见街上夜市人来人往的热闹,而褚萍就在房顶上,赤裸着身体和采花贼待在一起,若是传出去,只怕整个顺天府的人都要骂她一句不知羞耻的婊子。
褚萍光是想像,胯下就不自觉的湿润起来。
就在一檐之隔的夜市喧嚣中,褚萍和曹大宝开始翻看起春宫画册来,曹大宝一边翻阅,一边点评“小美人,看不出来啊,初见时你看着冰清玉洁的一个姑娘,没想到看的春宫图居然尺度这么大,还每晚都要看着春宫图自渎,啧啧啧,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