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杆上,手里把玩着那瓶多出来的水。
“哟~这不是刚才那位撞完人还一脸嫌弃的小姑娘吗?”
刑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他扬了扬手中的水瓶,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斑,“怎么,跑了这么久,是不是找不到自动贩卖机呀?我这正好多出来一瓶水,喏,请你喝?”
然而,这番自认为“大度”的举动,在沈曼青眼里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解读。
沈曼青猛地驻足,因为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她摘下耳机,眼神中原本的冷淡瞬间转化为一种深恶痛绝的厌恶。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不仅在刚才故意“猥亵”了她,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尾随过来,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搭讪。
这种行为在她那受过高等教育、极度精神洁癖的认知里,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请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献媚。”
沈曼青开口了,声音清冷而锐利,像是手术刀划开空气,“如果你贫瘠的大脑皮层只能产生这种基于原始冲动的掠夺欲望,那么我建议你回到属于你的森林里去,而不是在这里模仿文明人的社交。”
她优雅地挺起胸膛,那对傲人的峰峦几乎要顶到刑厉的视线范围,眼神中充满了审判者的威严:“你那充满汗臭味的、野蛮的躯壳,以及那种试图通过廉价施舍来换取关注的行为,就像是一只在发情期却找不到配偶、只能对着空气狂吠的黑猩猩。这不仅是对我的冒犯,更是对这片公共空间的污染。”
刑厉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他见过傲慢的,但没见过骂人还带这种“学术范儿”的。
“嘿,我说你这小姑娘,长得挺漂亮,怎么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冰碴子?”
刑厉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他跨出一步,那股属于战场老兵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去,“我这人确实野蛮,但这水可是干净的。我看你嗓子都快冒烟了吧?表面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实际上却是个一点就着的母老虎,真吓人。”
他说着,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随手将那瓶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投向沈曼青。
“拿着吧,懒得跟你吵,喝点凉的降降火。”
刑厉本以为对方会顺势接住,毕竟这种力量控制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然而,他低估了沈曼青的怒火,更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战斗力。
“母老虎……?”
沈曼青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这个词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优雅伪装。
在那瓶矿泉水飞向她胸口位置的一瞬间,沈曼青不仅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腰肢猛地一拧!
呼——!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某种利刃撕裂。
只见她那条被深蓝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线条优美却充满爆发力的长腿,以支撑腿为轴心,划过一个惊心动魄的180度半圆。
那圆润的臀部在旋转中呈现出极致的紧绷感,瑜伽裤的布料被拉扯到了半透明的边缘,隐约可见内部由于肌肉发力而隆起的轮廓。
“滚开!”
随着一声娇喝,她的足尖精准地抽击在飞行的水瓶中心。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那瓶原本轻飘飘的矿泉水,在沈曼青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下,竟然像是一枚被重炮发射出去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直冲刑厉的面门!
刑厉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绝不是什么普通女人的胡乱踢腿,这是有着极深功底的格斗技!
“卧槽?!”
刑厉来不及多想,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没有躲闪,而是沉腰锁胯,右拳如同出洞的黑龙,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正面迎击!
“给老子开!”
轰!
拳头与水瓶在空中狠狠相撞。
那一瞬间,塑料瓶身经受不住两股庞大力量的挤压,瞬间崩裂!
哗啦——!
冰凉的矿泉水混合着破碎的塑料残渣,像是一场微型的爆炸,瞬间炸裂开来。
刑厉整个人被淋了个透心凉,水顺着他的脸颊、脖颈一路滑进背心,将那身黑色的运动装彻底打湿,紧紧贴在他那岩石般的肌肉上。
“嘶……”
刑厉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
拳面竟然隐隐作痛,指节处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而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
他抬起头,抹掉眼皮上的水珠,目光中原本的调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猎物般的狂热与凝重。
“力气不小啊……”
他盯着几米外那个正缓缓收回长腿、呼吸略显急促的女人,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练家子?”
刑厉抹了一把顺着下巴滴落的水珠,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在胸腔里滚动。
他那双充血的虎目死死盯着沈曼青,右拳的指节因为剧烈撞击而微微抽搐,那种从指尖传导至脊髓的酥麻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彻底苏醒。
他这辈子在死人堆里爬过,在热带雨林里生撕过野兽,却从未在一个女人手里吃过这种暗亏。
沈曼青单脚点地,那条修长如白瓷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后稳稳落地。
她冷哼一声,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那双美眸中满是不屑,仿佛刚才踢飞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只试图爬上她靴尖的臭虫。
“练家子?呵呵,这种粗鄙的称呼也只有你这种未开化的蛮夷能说出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沈曼青微微扬起下巴,月光洒在她那张妖艳却冰冷的脸上,透出一种近乎神性的高傲。
她用那种审视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刑厉全身上下,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
“洛塘市建城三千载,翰墨余香至今未散,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空有一身腐臭肌肉、大脑却萎缩得只剩交配本能的怪物?你站在这种充满文化底蕴的土地上,简直是对这片空气的亵渎。你以为披上一身黑皮就能藏进暗处?不,你身上那股子从贫民窟和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廉价戾气,隔着三里地都能让我作呕。”
“你……你妈的……”刑厉张了张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本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平日里解决问题更多是靠拳头和子弹。
此时面对沈曼青这种逻辑缜密、辞藻华丽的降维打击,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憋屈得想要杀人。
他试图回击,可脑子里搜刮了半天,除了那几个苍白的脏字,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反驳对方那种“文明优越感”的词汇。
“怎么?词穷了?”
沈曼青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那对在白色背心下不安分跳动的双峰随着笑声颤出一阵阵肉感的波纹,“也是,像你这种只会在阴影里猥亵女性、连道歉都不会说的社会底层,能指望你有什么词汇量?你的存在,不过是生物演化史上的一场意外,是文明进程中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残渣。”
“够了!!”
刑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脚下的塑胶跑道竟然被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