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沈曼青的内心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
那种大面积的皮肤摩擦,那种雄性生物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正顺着她的膝盖内侧不断传导进她的脑海。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变得异常湿热,那不是因为汗水,而是一种让她感到极度恐惧的生理反应。
“就凭这双娘们儿的手?”
刑厉被掐住脖子,脸色却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
他猛地抬起双臂,那比沈曼青大腿还要粗上一圈的胳膊,直接穿过了沈曼青的腋下,反向锁住了她的肩膀。
“泰拳·箍颈膝撞!”
虽然处于地面,刑厉依然强行使出了这一杀招。他那宽大的手掌扣住沈曼青的后脑,猛地向下拉扯,同时腰部发力上挺。
沈曼青惊呼一声,身体重心瞬间失衡。
她那饱满的胸部重重地撞在了刑厉的脸上,那种惊人的肉感和温热瞬间剥夺了刑厉的视线。
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尖陷入了一片极其柔软、带着浓郁体香的“沼泽”之中,那是沈曼青乳沟深处的触感。
“混蛋!放手!!”
沈曼青疯狂地用肘部击打刑厉的肋骨,每一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两人在泥地里纠缠成一团。
刑厉的黑色裤子在拉扯中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了他那充满力量感、长满汗毛的大腿根部。
而沈曼青的瑜伽裤也因为刚才的地面摩擦,在臀部位置磨出了几个破洞,那如蜜桃般挺翘圆润的臀部肉体,在破损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透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禁忌美感。
汗水流进两人的眼睛,模糊了视线,但触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刑厉感觉到沈曼青那修长的大腿正死死夹着自己的腰,那种惊人的大腿内侧嫩肉的触感,像是一圈圈温热的绸缎。
而沈曼青则感觉到刑厉那粗暴的手掌正不断在她背部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抓握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却又混合着一种让她大脑白光炸裂的酥麻。
“洛塘市的母老虎……也不过如此嘛。”
刑厉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利用体型优势将沈曼青掀翻在地。
他的大手粗鲁地扯掉了沈曼青最后一丝遮羞布——那件早已破碎的背心被他彻底撕碎,化作几片白色的布屑飞散在风中。
沈曼青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胸口。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那高傲的嘴脸,还能撑多久!”
刑厉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质感。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与沈曼青那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块粗砺的生铁,正试图强行熔炼一块精美的羊脂玉。
刑厉那双布满老茧、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在撕碎了沈曼青最后的遮羞布后,攻击的性质彻底发生了质变。
他那原本用于锁喉和折断骨骼的五指,此刻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猛地复上了沈曼青那对在冷空气中剧烈颤动、如羊脂白玉般晃眼的雪乳。
“唔嗯……!”
沈曼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惊愕、羞耻与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本能的颤音。
刑厉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那一整团丰盈完全覆盖。
由于常年握枪和格斗,他的指腹极其粗糙,当那粗砺的皮肉摩擦过沈曼青娇嫩如水豆腐般的乳晕时,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沈曼青的脊髓瞬间窜过一连串密集的电流。
“洛塘市的高岭之花……原来这里也这么软啊?”
刑厉低吼着,五指猛地收拢。
那一团惊人的肉体在他的蹂躏下肆意变形,指缝间挤压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肉褶。
他像是在揉捏一块极品的面团,又像是在摧毁一件精美的瓷器。
随着他暴力的抓挠,沈曼青那对饱满的峰峦上很快便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痕,那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仿佛是在雪地上盛开的凌霄花。
刑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沈曼青那因剧烈挣扎而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滑。
那条深蓝色的瑜伽裤早已在刚才的翻滚中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滑腻的肌肤。
他的指尖故意划过那最敏感的腹股沟,带起一阵阵让沈曼青脚趾剧烈蜷缩的酥麻感。
『不……这不对……我是沈曼青……我是洛塘市的……』
沈曼青的大脑一片混乱,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正像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刑厉那粗壮的手指正试图抠进她瑜伽裤的边缘,那布满汗水的手掌贴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每一次用力的抓揉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跳。
“你这个……下流的……啊哈……”
沈曼青的咒骂变得软绵无力,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粘稠的水汽。
她那双如玉的长腿在泥土中不安地磨蹭着,脚踝处掉落的运动袜松垮地挂在足尖,更显出一股颓废的肉欲感。
然而,就在刑厉准备进一步攻城掠地,试图将手伸进那早已湿透的裆部时,沈曼青那长年累月刻进骨子里的格斗本能突然在羞耻的巅峰爆发了。
『冷静点……沈曼青!他是敌人!是野兽!』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原本因为生理亢奋而略显涣散的焦距重新凝聚成两道冰冷的寒芒。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沈曼青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那原本瘫软在地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响尾蛇,腰部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弹力。
“唔?!”
刑厉正沉浸在蹂躏名媛教师的快感中,根本没预料到对方还有反击的余力。
沈曼青的双腿猛地向上蹬出,一记标准的“巴西柔术·三角锁”精准无误地环绕住了刑厉那粗壮的脖颈。
咔!
沈曼青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死死扣在一起,脚踝勾住膝窝,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力量环。
她那由于过度充血而呈现粉红色的膝盖内侧,死死夹住了刑厉的颈动脉。
“咳……咳咳!”
刑厉的脸色瞬间由古铜色涨成了猪肝红,氧气的断绝让他眼球凸出,布满了血丝。
他试图用蛮力撑开那对夺命的玉腿,但沈曼青此时已经进入了“绝对冷静”的战斗状态。
两人再次在荒草丛中猛烈翻滚起来。
这一次,缠斗变得更加疯狂且毫无章法。他们像两条死死咬住对方死穴的毒蛇,在泥土、碎石和枯草中疯狂扭动。
沈曼青那赤裸的上身在翻滚中不断撞击着刑厉的胸膛,汗水在两具不同肤色的肉体之间充当了润滑剂,发出“滋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摩擦声。
每一次翻滚,两人的私密部位都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裤料进行着最原始的对撞。
刑厉那根早已由于极度亢奋而勃起得如同钢筋般的肉柱,在翻滚中死死地顶在了沈曼青的阴户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沈曼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巨物的轮廓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