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咬住嘴唇,忍耐了几分钟。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到腿间。
手指轻易就探入了湿润的入口。
她开始自慰,动作生涩却急切,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星野操她,林星野叫她母狗,林星野让她看镜中淫荡的自己。
快感很快累积,但她始终达不到高潮。每次接近顶点时,身体就会莫名地停滞,仿佛缺少了某种关键的东西。
缺少了……主人的允许。
她意识到这一点时,手指停了下来。
姜若雪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
她应该等主人来。主人说过晚上会再来。
但身体在尖叫,在哀求,在威胁如果得不到满足就会崩溃。
几番挣扎后,姜若雪抽出手指,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解锁屏幕,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保存名字的号码上。
这是那天迪克给她留的号码,他说如果她还想要,可以联系他。
姜若雪盯着那个号码,呼吸急促。
她知道不应该。主人会生气。主人会惩罚她。
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粗暴地使用,需要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而刚才林星野的温柔,反而让她觉得不够。
不够脏,不够贱,不够彻底。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谁?”
姜若雪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话。”男人不耐烦地说。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公园厕所里的那个……残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哦,是你啊。”男人的声音变得玩味,“怎么,又痒了?”
姜若雪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黑爹操……”她哭着说,“求求黑爹们……来操我……”
男人笑得更响了:“不够,一条已经玩过的母狗不值得我们去一趟。”
“这周末林星野会让他所有女人一起来,还会遣散保安和佣人,一共4个女人你们随便操!”
姜若雪报出了时间和豪宅的地址。
“不错,我们到时候会到的。”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若雪扔下手机,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为期待而剧烈颤抖。
她背叛了主人。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兴奋从心底涌起。她即将再次堕落,再次被玷污,再次成为那个只存在于欲望中的容器。
而这,或许才是她真正渴望的——不是温柔的掌控,而是粗暴的掠夺;不是精心设计的牢笼,而是彻底毁灭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