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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他把她放到床上,空弦刚躺下,抬头就见他已经脱掉上衣,肌肉线条在火光下紧绷。
“过来”他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空弦咬着唇,乖乖跪在床沿,膝盖陷进床垫。
博士站在她面前,解开裤链,那根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啪”的一声,热气扑面,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空弦轻呼,脸被拍得偏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情欲:“老公,好大”
空弦咽了咽口水,乖乖张开嘴,慢慢吞了进去,龟头直接顶进她口腔,精准地塞满。
空弦呜咽一声,喉咙被顶得发胀,唾液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流下来。
博士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动。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直接操她的嘴。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空弦的眼睛湿了,泪珠在眼角打转,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却没推开。
“老婆…含紧点”博士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对…就这样”
空弦呜呜地应着,舌头用力卷着棒身下侧,舔过凸起的筋络,喉咙收缩吮吸。
博士的腰越动越快,呼吸粗重,抽送的同时捏了捏那对敏感的耳羽“要射了。”
空弦没退,反而更深地吞入,喉咙剧烈收缩。
博士身体一僵,低吼一声,热流一股股喷出,直灌进她喉咙。
空弦被呛得咳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
她咳了两声,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好多……呛到了……”空弦抬着头,嘴里和嘴角还有残留的精液,博士轻轻捏住她的鼻子,托起下巴向上举了举,空弦怪怪的把精液吞了下去,还张开嘴展示给博士。
博士把空弦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膝盖深深陷进床垫。
她的卫衣被撩到腰间,白丝袜还紧紧裹着大腿,短裤早已被扯到脚踝,露出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那片湿润的粉色。
空弦双手撑着床单,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羞涩和期待:“老公,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
博士跪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白丝袜的裆部边缘,指尖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脆响,薄薄的白丝袜从腿根到大腿被粗暴撕开,裂口参差不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已经湿透的私处。
丝袜的碎片挂在腿上,边缘卷起,像被撕碎的婚纱。
空弦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尾巴甩了一下:“老公,你!”
博士低头,亲了亲她后颈的汗珠,声音带着笑意:“之后给你买新的”
空弦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却又藏不住的娇嗔:“老公坏死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那条…”
博士没说话,只是低笑一声,手掌复上她被撕开的丝袜边缘,指腹顺着裂口滑过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轻颤。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顶端抵在入口,轻轻摩擦那片湿润的褶皱。
爱液已经泛滥,顺着撕开的丝袜滑落,在裂口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老婆,都湿成这样了”博士低声在她耳边说,腰部一沉,粗大的顶端缓缓挤开入口,一寸寸没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内壁层层包裹,每前进一分都带出细微的湿响。
空弦仰起头,低吟出声:“啊!老公…”
顶端抵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微微鼓起。
博士停顿片刻,让她适应,低头吻上她的后背,双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复上酥胸,轻轻揉捏乳尖,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像在感受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
“老婆,感觉到了吗?”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在这里呢”
空弦喘息着点头,声音破碎:“嗯?好,好满,老公,动一动”
博士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随着肉棒离开,爱液被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挂着,像断了线的珍珠。
插入时又把那些银丝全部推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空弦的臀肉随着撞击轻颤,撕开的白丝袜边缘卷起,随着动作晃动,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老公,嗯??啊哈?嘤”空弦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进枕头,羞得不敢抬头。
博士亲了亲她的耳后:“老婆缠的这么紧,早就想要了吧”
他加快了节奏,却始终控制着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深而稳,顶端精准碾磨最深处。
爱液随着抽插越来越多,拉丝越来越长,有的银丝挂在交合处,有的滴落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空弦的身体一次次绷紧,甬道收缩吮吸,像在挽留他的每一次离开。
博士忽然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后,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枕头。
空弦呜咽一声,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嗯?啊”声,声音被枕头堵住,断断续续,像被压抑的呜咽。
“叫不出来了吧,真可爱”博士低声在她耳边说,腰部却没停,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肉棒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抽插变成泡沫,又猛地被顶回,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空弦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颤动,爱液被带出又推回,拉丝断裂又重新连接。
她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不断发出模糊的“嗯嗯?啊啊?”声,尾巴缠得死紧,尾尖颤抖着,像在承受无尽的快感。
博士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拧转。
空弦的身体猛颤,甬道剧烈收缩,却因为脸被按住,只能发出更闷的呜咽。
“老婆…夹得我好紧”博士喘息着,声音带着克制“再忍忍,让我多操一会”
抽插持续着,空弦的臀肉被撞得泛红,爱液顺着撕开的丝袜裂口滑落,在腿根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的呜咽越来越急促,身体一次次挣扎,却因为双手被扣住,只能被动承受。
博士的节奏越来越稳,却始终不让她太快到达顶峰。他故意放慢抽插,只让顶端在最深处轻轻研磨,让那份快感被无限拉长。
空弦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小穴一次次收缩,却因为缺少最后的冲击而悬在边缘。她呜咽着,声音被枕头闷住,像在求饶,又像在恳求更多。
随着抽插一次次深入,节奏从缓慢变得急促又克制,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空弦的身体往前一晃,臀肉颤动着。
博士的一只手忽然滑到她身后,抓住那条细长的尾巴。
尾巴本就缠得死紧,此刻被他掌心包裹,从尾根到尾尖用力一拽——不是狠拽,而是带着占有欲的、适度的拉扯。
尾巴被拉直,尾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像被电流击中。
空弦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瞬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发出更响的“咕啾”声。
“老婆的尾巴这么敏感,一拽小穴都更紧了呢”博士贴在她耳后。
他开始加速抽插,却又不会太用力弄疼自己的爱人。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回都精准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像鼓点敲在最深处。
空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