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小脸更红了,带着点撒娇的埋怨看向博士:
“都怪你…昨天晚上的还没好呢,又这样欺负我…”
说着,她身子微微一软,显然还有些脱力,腿间隐隐作痛。
博士笑着走过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发顶:
“辛苦老婆了。我先下去做午饭,你再躺一会儿,慢慢下来。”
说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下楼去了。
空弦看着博士离开的背影,一边慢慢起床穿衣服,一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又甜蜜的抱怨:
“两个小坏蛋…坏了妈妈的好事…”
她摸了摸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尾巴无奈地晃了晃,最后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午饭过后,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加上吃得饱饱的,自然犯了困。
席德兰打着哈欠,席贝里更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空弦把两个小家伙送回房间午睡。
等孩子们睡着后,空弦又把厨房收拾干净,擦了台面,洗了碗筷,这才拍拍手回到客厅。
一进客厅,她就看到博士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电视。
屏幕里一会儿是《325天野外生存挑战》,一会儿是严肃的《卫戌协议》纪录片,紧接着又切到一个游戏攻略up主正在激情解说:
“哎,你们知道满配丰神二技能如果打二,然后打那个0-2重的小兵dps是多少啊?只有799啊…”
那“若至”的声音,听得空弦嘴角直抽。
她走过去,一把从博士手里拿过遥控器,干脆利落地按下电源键。电视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空弦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转身坐到博士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尾巴轻轻缠上他的腰,一脸“看看我嘛”的表情,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埋怨:
“这有什么好看的,别看啦…”
博士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他顺势把空弦抱进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
“我就是随便换着看,打发时间而已。”
空弦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打发时间也不许看这些奇怪的东西。”
“那现在不看了,老婆想做什么?”
空弦没立刻回答,只是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而安静。
她小声说:
“反正孩子们睡着了,我们再腻歪一会儿嘛。”
空弦靠在博士怀里,眼睛弯弯的,忽然坏心眼地笑了笑。这回轮到她手不老实了。
她一只手顺着博士的胸口慢慢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然后灵活地扒拉开他的裤腰,把那条还没完全“苏醒”的猛兽释放出来。
(你惊醒了我的猛兽兄弟.jpg)
博士也没拦她,只是微微挑眉,任由她为所欲为。
空弦跪坐在沙发上,低下头,张开柔软湿热的嘴唇,一口把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舌尖特别用力地刺激着微微张开的马眼,卷着那一点清亮的液体打转。
“…嗯。”
博士低低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膨胀,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很快就完全勃起,把空弦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这么粗的一根塞在嘴里,让空弦的呼吸有些困难,嘴角被撑得微微发酸,口水很快就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每当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她就用力吸两口气,然后又深深地含进去,喉咙微微收缩,试图把龟头往更深处吞。
博士低头看着跨间认真侍奉自己的妻子,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空弦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引导她把肉棒含得更深。
空弦发出模糊的“呜…咕…”的声音,努力地前后摆动着头,舌头在棒身下方卖力地舔弄着青筋,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越来越快,像一只开心又色气的小兽。
博士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脑子里几乎只剩下肉棒的味道和触感。
小穴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爱液慢慢渗出,浸湿了内裤,腿间一片黏腻的湿热。
空弦越舔越起劲,吞吐的动作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博士的大腿上。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隔着湿润的睫毛看着博士,眼神又乖又媚,像在无声地问:
“老公…舒服吗?”
博士看着空弦如此卖力地侍奉自己,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忍不住了。
他双手插进空弦的金色长发里,十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低声说了一句:
“老婆…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就用力把空弦的头往下按。
粗长的肉棒猛地整根没入她的口腔,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呜咕!!”
空弦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粗硬的龟头死死顶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剧烈收缩,紧紧绞着棒身。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博士的大腿上。
博士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唇间,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喉壁。
“咕啾…咕啾…咕!”
湿腻而淫靡的深喉声在客厅里响起,空弦的喉咙被塞得微微鼓起,发出连续不断的吞咽声。
她的鼻尖一次次埋进博士的跨里,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把她整个淹没。
很难受。
喉咙又酸又胀,呼吸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奇怪的是,空弦心里却涌起强烈的开心和满足。
因为这是她深爱的丈夫。
因为他现在正因为她而失去控制。
因为他正毫不掩饰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空弦慢慢适应了博士的节奏。
她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抽插,每当肉棒顶进最深处时,她就轻轻吞咽,用喉壁去按摩龟头。
眼泪还在流,口水还在狂涌,但她的尾巴却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
博士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狼狈又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夸赞:
“老婆好乖。”
空弦听到夸奖,眼眸里闪过一丝满足。
她更加努力地吞吐着,即使喉咙已经有些肿,即使呼吸只能在肉棒退出的瞬间匆匆偷取,她依然卖力地为博士服务着。
泪水、口水、博士的先走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和博士的肉棒弄得一片狼藉,却让她觉得异常幸福。
博士知道这样深喉对空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