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傅任廷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几分钟前看过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乱窜,像是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他转头看了一眼浴室门,雾气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门把转动,吕沫渝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层粉红,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发尾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的深沟里。
傅任廷喉咙动了一下。这画面他看过无数次,但今晚感觉完全不同。以前她是女朋友,是需要呵护的花朵;现在她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吕沫渝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乳的香气和热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有点闪躲,又带着某种他在之前的性爱中从未见过的期待。
傅任廷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嘴巴刚张开:“那我们…”
“嘘。”
吕沫渝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
“不要问。”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像是在请求,“任廷,以后在这里,不要问我『可以吗』,也不要问我『准备好了没』。”
傅任廷愣住,手停在半空中。
“那我该怎么做?”
“直接做。”吕沫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条浴巾的边缘,“我想被你占有。那种不顾一切的、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的占有。你以前太绅士了,每次你问我意见,我就会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人,我就会出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现在,把我推倒。粗鲁一点。”
傅任廷看着她。她眼里的渴望是那么真实,甚至带着一点卑微。
他心一横,手臂用力,直接把吕沫渝往后一推。
吕沫渝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浴巾松开了一角,露出大半个白皙的乳房。
傅任廷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视角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吕沫渝躺在他身下,长发散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看起来很脆弱,但也很快乐。
“还有一个规定。>Ltxsdz.€ǒm.com>”她小声说,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什么?”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叫我的名字。”
傅任廷皱眉,“那叫什么?宝贝?”
吕沫渝摇头,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叫我…奴隶。”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傅任廷张了张嘴,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得他说不出口。这太羞辱人了。这可是他爱了一年的女朋友,是他原本打算以后要娶回家的人。
“我不行。”他撇过头,“这太怪了。”
“试试看。”吕沫渝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转回来,“任廷,拜托你。这只是一个称呼,是一个开关。你不叫这个名字,我就没办法忘记我是吕沫渝,我就没办法变成你想要的那种…玩具。”
她眼里甚至有了泪光,“帮帮我。”
傅任廷看着她那副恳求的样子,心里那道防线又裂开了一点。
“奴…奴隶。”他喊了一声。
声音很干,很虚,听起来像是在餐厅叫服务生加水,客气得要命。
吕沫渝失望地摇头,“不是这样。太温柔了。你要想像我是你的私有财产,是你花钱买来的东西。你不需要尊重我。”
傅任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想刚刚影片里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冷漠、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更多精彩
他再次睁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不是吕沫渝,这是自愿把灵魂交给他处置的生物。
“奴隶。”
这次,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点刻意压出来的冷硬。
吕沫渝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
“是的,主人。”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傅任廷心里的某个开关。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扯掉那条碍事的浴巾。
白皙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傅任廷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有掠夺性的啃咬。
吕沫渝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主动缠上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傅任廷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那富有弹性的臀部。发布页LtXsfB点¢○㎡ }
“打我。”吕沫渝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用力打。”
傅任廷停顿了一下。打女朋友?这在他的人生守则里是绝对禁止的事。
“快点…”吕沫渝催促着,身体难耐地扭动,“我需要痛…”
傅任廷咬牙,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但力道不大,大概就是拍死一只蚊子的程度。
吕沫渝微微回头,眉头轻蹙,眼底带着一丝不满足与歉意看着他。
“没关系,任廷……你可以再大力一点,真的。”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刚刚那样……简直跟抓痒没两样。”
傅任廷看着她那双既期待又带着些许挑衅的湿润眼眸,心里原本压抑的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他明明是在心疼她,怕弄痛她娇嫩的肌肤,结果她却嫌他不够男人、嫌他不够力?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痛,那我就成全你。
傅任廷深吸一口气,眼神沉了下来。他高高扬起手掌,五指并拢绷紧,对准那片雪白丰盈、在他眼前晃动的臀肉,不再留情地狠狠甩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暴烈的巨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连空气仿佛都被震颤了。
吕沫渝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紧绷,脊背瞬间反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头颅高高向后仰起,修长的颈项拉得笔直。
“啊——昂!”
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混杂着极致惊喜与快感的呻吟。
傅任廷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下,那片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了一个鲜红刺眼的五指巴掌印。
这一刻,心里原本残存的罪恶感突然变质了。
看着那个由他亲手制造的红痕,一股奇怪且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不只是伤痕,这是他留下的标记,是属于他的印记。
“还要……就是这样……”
吕沫渝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披头散发地回过头看他,眼神迷离涣散,仿佛喝醉了一般,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别停……任廷,打我……求你打我……”
理智线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