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沫渝全程低着头。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把自尊完全交给身后的男人,任由他摆布、任由别人评判的堕落感。
但在极度的兴奋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
卡其色风衣。纯白针织衫。浅色牛仔裤。
这身衣服太正常了。正常到与脖子上的项圈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穿着西装去游泳的白痴,少了一种彻底沉浸的仪式感。
半小时后,两人走完步道,回到了登山口的停车场。
傅任廷解开了锁链,但保留了项圈。他替吕沫渝打开休旅车的副驾驶座车门。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吕沫渝瘫软在皮椅上,大口喘着气。车内的冷气吹拂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她把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隔着布料按压着自己酸软的大腿根部。
傅任廷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他转头看着女友,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骄傲。
“今天表现不错。”吕沫渝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极度媚惑的笑容。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
“就这样?”傅任廷挑起眉毛。他本来还以为会得到更多的赞美,毕竟他今天可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主人今天的气场很棒。”吕沫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傅任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我刚才在路上,湿得连内裤都快穿不住了。”
傅任廷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是,”吕沫渝话锋一转,收回了手。“还有一个地方需要调整。”
傅任廷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地方?我觉得刚才那样走在路上已经很极限了。”
吕沫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拉了拉那件保守的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你不觉得,我今天穿成这样被你牵着,很像一场劣质的角色扮演吗?”她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看着他。
“既然你要我当奴隶,那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
傅任廷看着她,脑袋里快速转动着。
“衣着规范。”
吕沫渝轻声吐出这四个字。
“下一次约会,我不希望再由我自己决定穿什么。”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去买衣服给我。买那些你觉得一个奴隶应该穿的衣服。无论多羞耻、多暴露,只要是你挑的,我就穿出去。”
傅任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吕沫渝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各种布料极少、充满情色暗示的服装。
这场游戏的尺度,又要被推向一个新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