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尺度的装扮在台湾是绝对不敢穿出门的——校园里随便一个转角都可能撞见熟人,但在这座没人认得他们的城市,她却像卸下了什么枷锁,胆子一天比一天大。
百货公司的纪念品区,她挑着一盒抹茶点心,弯腰凑近展示柜时,风衣领口松开一道缝。
任廷几乎是用眼角余光瞥见那圈粉色,忙不迭伸手替她拉直衣领——她却在他碰到布料的瞬间,故意轻轻挺了一下胸。
“这里才敢玩到这种地步,”她凑到他耳边笑着说,“台北谁都可能是我学长学弟,出了国才没有人知道吕沫渝是谁。”
晚上的居酒屋里,两人跪坐在榻榻米座位上,隔着矮桌与邻座只有一片薄纸拉门的距离。
沫渝端起茶杯的手有些不稳,任廷知道,那是塞子又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往深处顶了一分。
她低头啜了口茶,睫毛颤了颤,脸上却始终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乖巧大学生的笑。
六本木的饭店就在麻布十番附近,高层建筑的窗户反射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这座城市从不休息,即便已经快晚上八点,街头依然充斥着穿着西装的白领和打扮时髦的男女。
进入房间,沫渝连行李都没整理,直接倒在床上。
“累了?”
任廷脱掉外套,走到床边。
沫渝翻过身,原本扣得严实的长版风衣在动作间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闪烁的银色流苏在饭店昏暗的灯光下跳了出来。
任廷看着她,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白天的画面一幕幕在脑中疯狂回放——湘南新宿线那种拥挤到窒息的车厢里、新宿繁华商场的试衣间门口、刚才六本木那间装潢优雅的居酒屋里。
“这身装扮,我穿了一整天。”
她轻声说,指尖玩弄着脖子上那个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亮、带着体温的皮革项圈。
任廷喉咙干涩,视线移不开她那双因为疲惫与亢奋而泛红的双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意识到,当她刚才优雅地端起茶杯与他对食、在百货公司挑选纪念品、甚至在人群拥挤的电车上与他并肩而坐时,那两颗沉重的金属塞子始终死死埋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
随着她的每一次跨步、每一次呼吸,那两颗金属球都在那圈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神经上反复摩擦。
银色流苏在风衣内随着她的体温变得滚烫,每一根细线都在她敏锐的乳尖上反复刷弄。
“搭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你都一直带着?”
任廷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沙哑。
“不只是带着,主人。”
沫渝露出那种让人疯狂的坏笑,身体因为回忆起白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每一次感觉到金属塞子因为电车震动快要滑出来、却又被我用力收缩夹回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在风衣里高潮了。”
她拉住任廷的手,强行按在她汗湿且滚烫的腰窝上。
“主人,帮我订凌晨两点的闹钟。现在早点睡,就是为了等一下能清醒地『玩』。东京的夜晚,现在才要开始。”
她闭上眼,抓着任廷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很快陷入沉睡。
……
凌晨两点,闹钟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一样炸开。
任廷赖在床上不想动,沫渝却已经坐了起来。她没有换衣服,依然是那件银色流苏比基尼和皮革项圈,跨坐在任廷身上,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醒醒,主人。时间到了。”
任廷睁开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闪烁的银色流苏,还有沫渝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提出了一个让任廷彻底清醒的计划。
“我们去散步。”
她轻笑着,拿出一条黑色牵绳扣在项圈的环上,把绳头递到任廷手里。
“带你的小狗去看看凌晨三点的六本木。”
凌晨三点的六本木,空气里飘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呕吐物混合的味道。
任廷牵着绳子,跟在沫渝身后。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褐色风衣,脚下踏着一双细带高跟鞋,走在麻布十番静谧的窄巷里。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几辆深夜的计程车无声地划过主干道。
“主人,这里没有人。”
沫渝停在一处自动贩卖机前,萤光灯管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有些惨白。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狂热。
“帮我脱掉。”
任廷的手指有些颤抖,他解开风衣的扣子,布料顺着她的肩线滑落。
清冷的夜风里,银色流苏随着她的战栗颤动,褪去风衣后的身子只剩下细碎的金属丝线在萤光灯下闪烁——雪白的肌肤、挺立的乳尖、还有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摊在这条窄巷正中央。шщш.LтxSdz.соm
任廷下意识抬头望向巷子两侧的公寓,深夜三点,大半住户的窗户都是暗的,却仍有两三扇透出微弱的黄光,其中一扇的窗帘甚至只拉了一半。
他的心脏一缩,忍不住压低声音:“那边有人家还醒着……”
沫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背脊,像是刻意让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能把她看得更清楚。
“跪下。”
任廷压低声音,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沫渝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粗糙的路面与皮肤碰撞的痛楚,让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爬。像条狗一样爬给我看。”
任廷猛地一拽牵绳。
皮革项圈勒进沫渝细嫩的颈部皮肤,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沫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双手撑在粗糙、冰冷且布满砂砾的柏油路上。
每一寸挪动都是一场感官的凌迟。
碎石子嵌入掌心,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膝盖在地面上磨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冰凉的金属丝线反复刷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下半身的流苏也跟着摆荡,一下一下撩开又盖上,把那道湿润的缝隙毫无规律地暴露在夜风里。
寒意让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混着被冷风吹凉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膝行的轨迹旁滴出一小滩湿痕。
更让她战栗的是,体内那两颗沉重的金属塞子随着爬行的节奏不断撞击、摩擦着那圈敏感至极的神经,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任廷在前方缓缓挪步,皮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清脆、傲慢。
她在后方卑微地挪动,长发垂落在尘土间,眼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涣散。
在这异国凌晨三点的街头,她只是一个被主人牵着、正在接受规训的畜生。
“慢一点,小狗。”
任廷停在一台发着幽幽萤光的自动贩卖机前。他投币,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渴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胸口剧烈起伏的沫渝,没有把水递过去,而是缓缓倾斜瓶口。
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她的额头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