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任廷俯身,毛毯在他的掌控下覆盖了沫渝全身,只露出她的头部。
毛毯底下,任廷摸索到她纤细的手腕。
一次性塑胶手铐的齿痕摩擦过皮肤,“喀、喀”两声,双手被交叉固定在腹部。
紧接着,他摘下她的墨镜,换上厚实的真丝遮光眼罩。
两层丝织物的重叠让她彻底陷入了比午夜更深沉的黑暗。
最后一块拼图是降噪耳机。
当耳机贴上双耳,隔绝了飞机引擎的低频轰鸣,沫渝的世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假阳具口塞摩擦着牙齿的细微嘎吱声。
任廷坐在旁边的座位,拿出手机。他在蓝牙控制器上点选了“心跳同步规律”。
体内深处的跳蛋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沉重且带有节奏感的力度震动。
这不是那种让人崩溃的狂暴频率,而是一种慢条斯理、仿佛有人正隔着黏膜持续揉捏的触感。
沫渝在黑暗中抽动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在毛毯下紧紧握拳。
三万英尺的高空,气压的变化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看不见任廷在做什么,听不见机舱内的交谈声,更无法发出声音求救。
她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着那股热浪从大腿根部一波波涌向全身。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舱内灯光调暗。
任廷侧过头,看着毛毯下那一动也不动的“货物”。
多日的旅途疲劳此时如潮水般袭来,他原本只想休息片刻,却在飞机平稳的摇晃中陷入了深睡。
沫渝在那片孤独的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震动频率的切换,或者等待着主人的一句指令。
然而,除了体内那股规律得让人绝望的震动,什么都没有。
时间失去了标度。
她感觉到自己像是被遗弃在云端的一具标本。
主人睡着了。
这意味着没人会在她快要崩溃时关掉开关,也没人会在她窒息时取出那根让她难受的口塞。
“唔…唔唔…”
她试图蠕动舌头发出声音,但喉头只传来阵阵刺痛。
那股缓慢的震动在空无一人的心理荒原上肆意妄为,将她的自尊与理智一点点磨平。
她的身体在毛毯下疯狂分泌着液体,铅笔裙的布料早已湿透,而这一切在外界看来,只是一位乘客在平稳的航程中安稳入睡。
这种“被放置”的刺激,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来得剧烈。
她在那片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对着虚无的黑暗,迎接了一场又一场无声且绝望的高潮。
机舱内的气压开始剧烈波动。
沫渝在黑暗中感觉到耳膜一阵刺痛。降落前的下降感让她胃部翻搅,而体内那股始终没有停歇的震动,在此时仿佛成了她灵魂唯一的支点。
降落架滑出的闷响伴随着机身的剧烈震颤,那是金属与空气抗衡的声音。
任廷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看见手机萤幕依然亮着,蓝牙连线未断。
他转头看向身侧,沫渝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毛毯下,像是一个被丢弃在机舱角落的包裹。
“唔…唔唔…”
沫渝感受到主人的视线,喉头发出破碎的哀鸣。她体内的震动已经持续了超过两小时,大脑早已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
飞机轮胎重重撞击地面。
强大的离心力与地面的反作用力瞬间传导至座椅。
这股巨大的物理冲击,与体内那串不断跳动的神经末梢撞在一起。
沫渝在黑暗中猛地挺起胸口,一次性手铐勒进肉里,假阳具口塞几乎要顶破她的喉咙。
她在这一瞬间,在三万英尺降回地面的剧烈颠簸中,迎来了最激烈的一次崩溃高潮。
引擎的逆推力发出巨大的咆哮。
任廷面无表情地按掉手机上的开关。体内疯狂肆虐的热浪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洞感。
他倾身向前,解开了她的遮光眼罩。
强烈的阳光透过机窗洒进来。
沫渝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她的脸庞因长时间的口塞压迫而显得有些浮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看着任廷,那双平日里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服从与依赖。
“到家了。”任廷淡淡地说,伸手撕开她的塑胶手铐。
沫渝瘫软在皮革座椅上,指尖不断颤抖。
走出桃园机场的航厦,闷热且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这股熟悉的温度与气味,提醒着她已经回到了那个社会规则严谨的台湾。
计程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驰。
沫渝坐在后座,口罩依然戴得端正,那条皮革项圈被高领针织衫藏得滴水不漏。
她转头看向车窗倒映出的自己——那是校园里众人仰慕的女神,是教授眼中的优秀学生。
然而,当她低头,感觉到下腭轻触到领口内的皮革边缘,那股熟悉的束缚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