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被迫地、痛苦地吞咽。她是在……品尝!是在……享受!是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下贱的姿态,喝下他射出的精液!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接受了!她屈服了!她甚至……乐在其中!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征服快感和性兴奋,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冲垮了刘轩的理智!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钉在母亲那微微开合的、沾着乳白色液体的红唇上,钉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钉在她那紧闭的、睫毛颤抖的眼睛上!
他的裤裆里,那根沉睡了一夜的肉棒,在这一刻,猛地苏醒过来,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迅速地勃起、胀大、硬挺!
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内裤,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顶着布料,不断地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那胀痛的、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多么想立刻冲过去,撕开母亲那碍事的家居服,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大奶子,分开她那正在流淌着爱液的双腿,将自己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张饥渴的、湿滑的骚屄里,用力地抽送,将更多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但是……他不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还不能。
他必须忍住。他要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母亲这一步步沉沦、堕落的每一个瞬间。
终于,杯中的液体,见底了。
林婉清端着杯子,仰起头,将最后几滴黏稠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杯口的内壁,仔细地、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将所有残留的白浊痕迹,都卷进了口中,然后,满足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颤抖地,将空了的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她的嘴唇,周围还沾着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将那最后的痕迹,也卷入了口中。
这个无意的动作,性感、淫靡到了极点!
刘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母亲那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以及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白浊!
咕咚。
他自己,也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林婉清放下杯子后,双手重新放回了腿上,紧紧地攥着。她低垂着头,眼睛依旧紧闭着,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脸颊的潮红久久不退。
餐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与之前的沉默,已经完全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的腥膻味,混合着早餐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良久,林婉清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惊醒。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中仿佛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空洞。她不敢看向对面的儿子,目光飘忽地落在桌面的某处。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谢……轩轩……的……早餐……和……牛……奶……”
母亲那句细若蚊蚋的、颤抖的“谢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餐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彻底点燃了刘轩心中那早已按捺不住的邪火和掌控欲。
他看着母亲那低垂的、潮红未退的侧脸,看着她那紧攥的、指节都发白的拳头,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胸口依旧剧烈的起伏……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母亲知道,完全知道她刚刚喝下去的是什么,并且,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
时机,到了。
刘轩缓缓地放下了手中早已冷掉的三明治,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和手指。
他的动作,从容,镇定,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与对面母亲那濒临崩溃的状态,形成了鲜明而残忍的对比。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专注地,落在母亲的脸上。
那目光,不再是昨天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和欲望,反而包裹上了一层温和的、关切的外衣,但这外衣之下,是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落入陷阱,并且开始习惯陷阱时,那种志得意满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平缓,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或者明天的早餐吃什么。
“妈,”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地回荡,“你喜欢喝这个牛奶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婉清的心尖上!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低垂的头抬起了一点点,涣散的目光惊恐地、慌乱地扫了儿子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喜欢?喝他的精液?我……
羞耻、屈辱、恐惧……以及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该怎么回答?
说“喜欢”?
那她成了什么?
说“不喜欢”?
那昨天和今天早上她那细致的、仿佛品尝佳酿般的吞咽动作,又算什么?
而且……她敢说“不”吗?
刘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给予她无声的、巨大的压力。
时间,再次被拉长。
林婉清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骚屄,在儿子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家居服的外裤上。
乳头也硬得发痛,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否则,这种沉默的煎熬,会让她彻底疯掉。
终于,在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十几秒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
“……喜……欢……”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羽毛,却重得如同千钧,砸在她自己的心上,也砸在刘轩的耳中。
轰——!
一股狂暴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和性兴奋,再次狠狠地冲击着刘轩的大脑和身体!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又剧烈地跳动、胀大了几分,龟头处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将内裤前端浸湿了更大一片!
她承认了!她亲口说了“喜欢”!喜欢喝我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刘轩的理智几乎要被欲望彻底焚烧殆尽!
他多么想立刻扑过去,将母亲按在餐桌上,撕烂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