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绷紧了。
苏清晚将睾丸吐出,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目光从下方仰望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它从她的视角看去,显得格外粗大和狰狞,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顶端亮晶晶的。
“真大啊……”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虔诚的赞叹和迷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贴上了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滚烫光滑的触感。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嘴张到最大,让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慢慢地、艰难地挤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颌骨酸疼,但她没有停下。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牙齿的位置,不让它们碰到敏感的龟头肌肤,同时用舌头裹住龟头的下半部分,提供柔软的衬垫。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的生理反应,以及喉咙深处被龟头触碰引发的轻微干呕。
泪水从眼角滑落,滑过她精致的面颊,滴落在床单上。
终于——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口腔。
“咕嗯——”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双颊因为口腔内巨物的填充而微微鼓起。
然后,她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口腔内形成负压,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顶端的马眼、侧面的冠状沟、下面敏感的系带。
她的臻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口腔内浅浅地进出。
每次前推时,龟头会抵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反射和更强烈的吞咽收缩;每次后撤时,她会用力地吸吮一下,发出“呲溜”的水声。
她含春的杏眼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面孔,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美目里,满是讨好、顺从和深深的迷恋——如同一只跪伏在主人脚边、卖力地取悦主人的、忠诚的母狗。
林澈看着胯下这副画面——清冷高贵的气质舞蹈老师妈妈,此刻满脸泪痕地跪在他腿间,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咽着他的巨屌,那张仙女般精致的脸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喷发。
“妈妈……不用勉强的……”他柔声说道,手掌疼爱地捧着母亲的俏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苏清晚却摇了摇头,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跟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了一下,让龟头抵得更深,喉咙因此剧烈收缩,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紧致感和吸力。
“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仿佛在说:母狗喜欢,母狗不勉强。发布页LtXsfB点¢○㎡
林澈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来自喉咙深处的紧缩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但带着本能的力度,向下按压。
苏清晚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压力,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滑入了更深的地方。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淫靡的吞咽声、吸吮声、以及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色情到了极点。
她的头越来越快地摆动着,双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
偶尔她会将肉棒整根吐出来,对着龟头用力地亲吻几下,然后又贪婪地含回去,继续那一吞一吐的疯狂侍奉。
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嘴里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享受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享受着每次抬眼时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
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最忠诚的、最甘愿的、最卖力的……口交母狗。
苏清晚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握着那根被她唾液涂抹得湿漉漉的巨物根部,臻首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嘴唇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双颊深深凹陷,口腔内的负压将龟头吸吮得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歇,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裹缠着龟头,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打旋,时而狠狠地抵住系带反复拨弄。
口水混合着先走汁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来,一缕缕银丝挂在她白皙的下颌线上,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前,黏在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唔……主人……咕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嗯哈……母狗……母狗好喜欢……”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巨物而变得黏糊糊的,含混不清,却偏偏更显得淫荡至极。
每说一句,嘴唇和舌头的震动都会通过肉棒传递到林澈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
“唔……好大……好烫……母狗的嘴……嗯……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啾咕……母狗好幸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杏眼,水汪汪地仰望着儿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撑得红肿饱满,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一凹一鼓,整张清冷精致的仙女脸此刻写满了媚态和顺从——这副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缴械。
林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母亲那张含着他肉棒的骚嘴彻底吸了出去。
那种包裹感——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灵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一周的分离让母亲的口技似乎更加精进了,又或者是她今天格外卖力,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每一次抬眼都像是在用那双媚眼向他无声地乞求:主人,舒服吗?
母狗做得好不好?
“哦……妈妈……太舒服了……你的骚嘴……好会舔鸡巴……”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手指穿过母亲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那种从龟头直贯脊椎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母亲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石头,每一下被舌头舔过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终于,本能战胜了温柔。
他按住母亲的后脑勺,手指嵌入她的发丝,用力向下压的同时,腰部猛地向前挺送!
“唔——!!!”
整根肉棒如同一把长枪,从口腔直捅入喉咙深处!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腹肌痉挛般收缩,胃部翻涌,但嘴里塞满的巨物让她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她的脖颈纤长白皙,此刻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了一道——不,是一大块——异常的隆起轮廓。
那是儿子的龟头和一截粗壮的柱身,正顶在她的喉管里,将柔软的食道壁撑得变形。
那个凸起随着林澈每一次挺腰而上下移动,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
“嗯哈——”林澈低吼一声,那种来自喉管深处的、紧致到极点的、痉挛般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