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购物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几根胡萝卜和两棵青菜滚了出来。
空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后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口腔中弥漫着混合的唾液,舌尖被他用力吸吮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苏清晚的眼睫微微颤抖,从鼻腔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去,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紧紧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林澈才微微松开,但并没有拉开距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红肿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点……妈妈都喘不上气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杏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唇被吻得殷红水润,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www.龙腾小说.com
“我可想死你了,妈妈……”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五天终于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一个星期没见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
他说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贴上了那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侧腰向上游移,复上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张开,将柔软得如同棉花糖般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贪婪地揉搓把玩着。
“唔嗯……别……小澈……”苏清晚轻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你爸……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没事的……”林澈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现在才五点,爸爸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时间来得及……”
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下,指尖顺着连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接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没有穿丝袜,皮肤光滑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绸,指尖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游移,越过大腿内侧那片柔嫩到极点的肌肤,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微微潮湿的布料——她的小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中指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缓缓摩擦了一下。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带上了那种她无比熟悉的、属于“主人”的命令口吻,“难道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咒语。
苏清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骨头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整个人瘫在大门和儿子的身体之间。
那个称呼——“小母狗”——“主人”——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开启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封印的、卑顺的、渴望被支配和占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抚摸着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方才接吻时津液光泽的嘴唇。
“乖……妈妈乖……让主人好好疼疼你……一周没肏你,大鸡巴想死你这只小骚货了……”
“那……让我先去厨房吧东西放了……待会……你快一点……”她终于妥协了,声音细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如醉,嘴唇轻轻咬着下唇,那副又羞又顺从的模样,让林澈的肉棒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
林澈几乎是抱着她和那两带食材进了厨房,然后关上厨房门,飞速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立刻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蛰伏了一周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
一周没有释放的精力让它硬得如同一根铁棍,笔直地指向前方,在厨房投过窗台照进来的暖黄色夕阳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清晚低头瞥了一眼那根凶器,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是恐惧,也是渴望。
一周没有被它填满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地记得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转过去,扶好。”林澈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晚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将柔软的布料推到她的腰际——更多精彩
母亲雪白丰腴的翘臀在厨房的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是最日常的贤妻良母款式——但正因为这份朴素,在此刻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白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丘,中间那道缝隙深深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澈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侧——
肥嫩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般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滑下了一小段距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林澈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贪婪,“一周没挨肏,小骚屄都馋成这样了?”
“你……你少说两句……快……快点进来……”苏清晚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否认——她确实湿了,仅仅是刚刚被他的吻和抚摸,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澈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边缘上,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巨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撑开柔嫩的阴唇,碾过紧致的阴道内壁,将一周没有被造访的穴肉强行撑开,碾平每一道因为日子过长而重新收紧的褶皱。
肉棒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撑开的强烈充实感。
龟头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了那个柔嫩的、微微张合的宫口上。
“哦——!好深——!”苏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前倾,脊柱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前倾而被挤压在台面上,从两侧溢出丰腴的乳肉。
脖子高高扬起,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成一个“o”型——那种久违的、被儿子的巨物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的意识中枢上,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哦……主人……好棒……大鸡巴又把小晚填得满满的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话语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即使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