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澈,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们,再睡一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好,那就再睡一会吧。”
他作势便要躺回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模样。
苏清晚这下急了。
她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在挠人:“你睡觉干什么啊?谁让你真睡了?”
林澈睁开一只眼,做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不是你让我再睡一阵吗?”
苏清晚的脸色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儿子的语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我不是说这个睡,我是说……我说……”
“不是睡觉,那是睡什么?”林澈又追问,语气天真得如同一个真的不懂的孩子。
苏清晚咬了咬唇,声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极不好意思:“不是睡觉,我是让你睡……睡……”
“什么啊?妈妈你说清楚嘛。”林澈又问,嘴角的弧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苏清晚终于看了儿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羞恼、娇嗔、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让她那张清冷高雅的面孔变得生动而鲜活。
“我让你来睡我!行了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之后整张脸都烧成了一片绯红,“是我不知廉耻!小澈你混账!我是你妈妈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能让让我?非要人家亲口说出来?”
林澈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膛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得逞后的满足和欢愉。他笑着翻身,将母亲重新压在了身下。
苏清晚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如同一幅泼墨画。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着,脸上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期待——这副模样让林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比情欲更深沉的、更温柔的东西在他胸腔里涌动着。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珍重的、如同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的吻。
然后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脸颊。
最后是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
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急切的侵占,只有温柔的、缓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轻柔。
他的唇瓣复上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下唇,然后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昨夜那种猛烈的贯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缓慢地推入。
龟头碾开柔软的穴肉,柱身摩擦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嗯……”苏清晚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澈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速度很慢,力度温柔,如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是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吻都带着珍惜和爱意。
苏清晚的呻吟声也和昨夜不同。不再是那种被猛烈冲击后失控的尖叫,而是细碎的、绵长的、如同猫咪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般的轻吟。
“嗯……小澈……好舒服……好温柔……慢慢的……就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划过,指甲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扣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的腰后,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清晨的性爱如同一首缓慢的、温柔的情歌。
没有昨夜的疯狂和粗暴,只有两具身体在黎明前的暗色中缓慢地、温柔地交融在一起。
肉体碰撞的声响变得极轻,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和窗外的海浪声融为一体。
时间在这一室春意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从墨蓝色渐渐变成了灰蓝色,然后是浅蓝色——黎明正在一点一点地到来。
“妈妈……我爱你……”林澈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真挚。
“妈妈也爱你……小澈……”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抽插渐渐加快了一些,龟头在她的子宫深处研磨着,每一下都带来一波温柔而绵长的快感。
苏清晚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蜜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高潮正在缓慢地、如同潮水般地积蓄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嗯啊……小澈……妈妈要到了……和妈妈一起……”
“嗯……妈妈……一起……”
他的腰最后深深地顶了几下,龟头抵在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了母亲的子宫。
与此同时,苏清晚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射精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尽。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叮铃铃铃铃——”
闹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林澈伸手按掉了闹钟,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笑了笑。
“时间刚刚好。”
苏清晚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故意算好的吧……”
“怎么会呢,这都是天意”林澈一脸无辜。
他轻轻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然后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两人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再趁机作乱,只是认真地帮她清洗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
回到卧室后,林澈打开了母亲的行李箱,仔细地挑选着衣服。
秋天的凌晨海边风大,会有些凉意。
他挑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运动服——上衣是连帽卫衣,裤子是修身的束脚裤,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
他蹲在床边,像给一个小孩穿衣服一样,一件一件地帮母亲穿好。
苏清晚坐在床沿上,四肢还有些发软,任由儿子摆弄。
他先帮她穿上内衣,然后是卫衣——将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塞进袖子里,拉上拉链,又细心地将她的长发从帽子里拨出来。地址wwW.4v4v4v.us
然后是裤子——他蹲下身,让她的脚一只一只地伸进裤腿,然后站起来将裤子拉到她的腰间,温柔又仔细。
最后,他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梳理着她因为一夜纠缠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遇到打结的地方会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理开,不让她感到任何疼痛。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