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本能地往后顶。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洗衣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喘息,但她知道,只要稍微大声一点,丈夫就可能会听到……
可是她停不下来了。
这几个月来,儿子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只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的形状。
每一次他的手指摩挲,每一次他的肉棒碾压,都能精准地点燃她身体里那团欲望的火焰。
“嗯……啊……小澈……太……太会了……妈妈要……要忍不住了……”她的声音细碎而甜腻,如同猫咪的呜咽。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用力拧了一下:“妈妈想要什么?说出来,儿子就给你。”
“想要……想要……”苏清晚咬着嘴唇,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中激烈地交战着。
理智告诉她——不行,丈夫就在隔壁,万一被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她的人生就毁了……
可是身体却在尖叫——要!要!要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插进来!要被填满!要被贯穿!要被彻底占有!
洗衣机还在“嗡嗡”地运转着,水流声和机器的轰鸣声在阳台上回荡。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阳台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林澈的肉棒还在她的腿间疯狂地磨蹭着,龟头每一次蹭过她的穴口时,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就像一座被海浪不断冲刷的沙堡,每一次浪潮都会带走一部分,最终,整座沙堡都会坍塌。
而此刻,那最后的浪潮——
终于到来了。
……
苏清晚猛地伸出手,向后抓住了儿子还在她腿间抽插的肉棒。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和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撅起臀部,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淫荡地看着儿子,红唇微启:
“小澈……肏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妈妈快要疯了……”
林澈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可是妈妈,爸还在家呢……你刚才不是说不行吗?”
“不用管他!”苏清晚急切地说,眼中闪烁着情欲的火光,“他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我吗?现在就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照顾妈妈的小骚屄!快点!妈妈等不及了!妈妈的骚屄快痒死了!”
她说着,手上用力,主动将那根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的穴口。
“啊……”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苏清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澈也不再犹豫。他握住母亲的腰肢,狠狠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轻车熟路的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宫口。
“唔嗯——!”
苏清晚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遵命。”林澈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儿子这就好好孝敬妈妈,用大鸡巴照顾好我的骚妈妈……把小骚屄给我夹紧喽!”
他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被洗衣机的轰鸣声掩盖,但依然能隐约听到那种淫靡的、湿润的“噗嗤”声。
“哦……嗯……啊……就是这样……好棒……好深……好粗……好烫……”
苏清晚努力压低着声音,呻吟声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如同破碎的珍珠。
“啊哈……大鸡巴……好舒服……齁哼哼哼……”
她的双手死死扒着洗衣机的边缘,指甲刮过光滑的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她的腰肢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摆动,臀部的肉浪一圈圈地荡开。
裙子缠在她的腰间,肩带滑落到手臂上,一对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黏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淫荡到了极点——衣衫不整,被儿子从后面狠狠地肏着,而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睡觉……
可是她停不下来了。
这几个月的乱伦,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
她的蜜穴已经被儿子粗大的肉棒开发到了完美契合的程度,每一道褶皱都记住了龟头的形状,每一寸肉壁都渴望着被他的柱身摩擦。
她已经离不开这根肉棒了。
她彻底沦为了儿子肉棒的俘虏。
只要儿子一亮出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她就会本能地臣服、渴望、献上自己的身体……
至于丈夫……
苏清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侥幸。
只要平时小心注意一些,应该……应该问题不大吧……
“啊……啊哈……小澈……用力……再用力一点……顶进来……顶到最深处……哦哦哦……”
她已经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了。此刻,她只想被儿子狠狠地肏,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彻底填满……
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洒进来,为这对偷情的母子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