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精液后,苏清晚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洗后,就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
出租屋不大,只有三十五平,是个通透的开间,厨房就在玄关的右侧,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面薄薄的隔断墙。
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围裙——那是一条纯白色碎花棉布围裙,系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中部的区域。
后背完全暴露在外,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衬托得腰肢更加盈盈可握。
这副模样——只穿一条围裙的美母,正弯腰在厨房里煎蛋煮粥——有一种说不出的人妻感和色情感的奇妙融合。
居家的温馨和肉体的诱惑纠缠在一起,如同咖啡里加了方糖,甜美而醇厚。
苏清晚在灶台前忙碌着,打鸡蛋、热牛奶、切面包、煮白粥。
她的动作麻利而流畅,做饭对她来说是一件轻车熟路的事情。
灶火在她的脸上投下暖橘色的光影,锅里的油脂发出“滋滋”的声响,煎蛋的香气开始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洗漱完毕的林澈从洗手间走出来,同样赤裸着身体,下身的粗大肉棒依旧一柱擎天地紧贴小腹勃起着。
他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好香啊……和你做的早饭一样……”
“那是煎蛋和白粥的香味,又不是我的味道。”苏清晚笑着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捣乱,快去坐着等,马上就好了。”
“可是妈妈的味道比煎蛋好闻多了……”林澈的鼻尖蹭了蹭她后颈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好好闻……”
“少贫嘴,快松开,等下油溅到你。”
苏清晚嘴上催着他走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了儿子温暖的胸膛上。
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贴着她裸露的后背,腹肌的纹路压在她的腰窝里,还有那根坚挺滚烫的、抵在她臀缝上的、规模惊人的肉棒。
这种被从后面环抱着做饭的感觉,像极了恋人之间的日常——温暖、安全、甜蜜……前提是忽略掉他们是一对亲生母子这个事实的话。
早饭很快做好了——煎蛋、白粥、烤面包片、一杯热牛奶。苏清晚将食物端到托盘上,转身走向……
她顿了一下。
出租屋里没有餐桌。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书桌前的那把椅子和床。
“来,妈妈,坐这里。”
林澈已经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的下半身赤裸着,口交后依然硬挺的肉棒翘在两腿之间。
苏清晚看着他,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吃个早饭也要……”
“吃个早饭也要什么?”林澈笑着反问,“妈妈之前不是说想天天和我黏在一起吗?这不就在黏一起了嘛。快,坐上来,我们合二为一,一边吃早饭一边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苏清晚咬了咬下唇,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她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背对着儿子,撩起围裙的下摆,慢慢坐了下去——儿子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了体内。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苏清晚坐在儿子的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严丝合缝。
“好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伸手从托盘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送到母亲嘴边。
“妈妈,啊——”
“我自己会吃……”苏清晚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将煎蛋吃了进去。
“好吃吗?”
“嗯……老娘我亲手做的,当然好吃……”
“那再来一口粥——”
林澈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送到母亲唇边。苏清晚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液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胃里。
“你也吃啊,别光喂我……”
“先喂妈妈,妈妈吃完了我再吃。”
“好……”
这种不用顾忌丈夫,一睡醒就能和大鸡巴儿子做爱、坐在他怀里被他喂饭的日子,让苏清晚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和满足。
她三十九岁了,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性爱滋润的年纪——丈夫无法满足她,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拥有一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还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热情可以发泄在她身上。
而且他还这么贴心,这么温柔,作为男朋友,把她这个女朋友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虽然荒谬,虽然背德,但她已经不想去在乎了,她现在只想享受当下。
吃着吃着,林澈的腰部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晃动起来。
他并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缓地、慢悠悠地前后摆动着,肉棒在母亲湿润的甬道里小幅度地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刚好顶到宫口附近那个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别闹了……好好吃饭……”苏清晚夹了一筷子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妈妈,你夹紧点……我要先吃你……”
“你……啊哈……不是说好吃饭吗……嗯啊……”
“我在喂妈妈下面的小嘴吃饭……”
“嗯……死鬼……慢点……”
两人的早餐就在这种半吃半做的状态下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最后,林澈再一次将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子宫,苏清晚也将最后一口粥咽下了肚。
……
吃完早饭后,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苏清晚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藕粉色的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一个干练的马尾辫。
她拿了一个帆布挎包,里面装着舞蹈练功服、水杯和毛巾。
林澈送她来到酒店门口,几位女同事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
“清晚姐早!准备出发了吗?”
“恩!走吧,今天先去适应一下场地。”
苏清晚和儿子挥了挥手,就跟着同事们一起,前往省文体中心走去。林澈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转角,才转身走向学校方向。
中午时分,他特意在课间赶到了文体中心。
在赛事方准备的一间练功房里,他找到了正在排练的母亲和她的同事们。
几个人穿着练功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琵琶行》的舞蹈动作。
汗水浸透了她们额前的碎发,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澈带着母亲和几位女同事去附近的一家实惠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帮她们熟悉了一下比赛场馆周边的环境,然后就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了。
晚上,由于母亲还要和同事们一起去比赛场地走台,熟悉舞台的灯光、音响和空间感。林澈便先回了出租屋,开始准备晚饭。
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