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演出,获得了评委的高度赞赏。
而她的丈夫——那个应该是和她最亲近的男人——自始至终连一句“她今天比赛表现怎么样”都没有问。
他心里装着的是电池、窗帘杆、灯泡和水电费。
在他眼中,她不应该是一个有梦想的舞者,只能是一个负责维持家庭运转的主妇。
心中的失落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妈妈……”林澈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如同在触碰一朵易碎的花。
苏清晚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嘴唇微微颤动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维持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搂住儿子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还是我的小男友对我好……知冷知热……懂得疼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鼻音。
“你爸……他从来就不关心我跳舞的事……他觉得跳舞不务正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应该待在家里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小更闷。
“其实我也不怪他……他养家辛苦……没时间顾家……可是……今天在台上跳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如果他也在台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林澈心口一阵钝痛。
他搂紧了母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上下游走,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妈妈……别难过了……爸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不懂浪漫,不知道怎么表达,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你……”
他先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软而坚定。
“不过——不管爸怎么想,我想让妈妈知道,我理解你。妈妈今天在台上的每一秒我都看到了,你跳得真的太美了。你不只是家庭主妇,你还是舞者,是艺术家。你的付出和努力,值得被看到,值得被赞美,值得被认真对待。我为你骄傲,永远都是。”
苏清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的脸。
他的眉眼是认真的,目光是温柔的,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微笑。
明明是她的儿子——是应该被她照顾、被她保护的孩子——但在此刻,他却成了那个替她擦眼泪,对她说出“为你骄傲”的人。
二十年的婚姻里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东西,她的儿子给了她。
苏清晚忍了很久的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凑过去,在儿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不是情欲驱使的、急躁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感恩和深情的、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谢谢你……小澈……”
“别哭了妈妈……”林澈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暖,“爸爸不疼你……以后就让儿子来好好疼你好不好?让主用大鸡巴把你好好肏一顿……让我的小晚快乐起来好不好……”
他说着,双手托住母亲的臀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苏清晚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滑到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龟头压在宫口上——火车便当,母子俩最喜欢的性交姿势。
“嗯……肏我……肏到妈妈被灌满为止……”
苏清晚搂紧了儿子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心中的委屈还在,但却被儿子的温暖一点一点地融化着。
她需要被填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填满,更是心灵上的。
她需要确认自己被爱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
而林澈正好给了她所需要的。
他开始了律动。
这一次的抽插节奏和刚才的狂暴完全不同——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充分,每一次进入都深沉而有力。
不是打桩机般的蛮干,而是一种带着温柔的、有节奏的、如同潮汐般的律动。
每一下都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带来一波又一波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嗯……好舒服……就是这样……主人好温柔……”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感官都交给了肉棒和主人。
不再去想丈夫的漠不关心,不再去想比赛的名次,不再去想任何让她烦恼的事情——只有怀抱的温度,只有体内肉棒缓慢而深沉的律动,只有儿子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的情话。
“小晚……你是最棒的妈妈……你是最美的舞者……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龟头顶开宫口挤入子宫,厚重的柱体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快感揉进了她的骨髓。
慢慢地,节奏开始逐渐加快了起来。
缓慢的潮汐变成了急促的浪涌。
林澈的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越来越快地运动着,每一次抬起母亲的臀部再放下,都让她整个人被高高抛起又被粗大的肉棒稳稳接住。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清晚的臀肉在每一次的撞击中如同波浪般剧烈颤动,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好爽——主人——大鸡巴好厉害——哦——妈妈好喜欢被儿子肏——嗯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刚才失神时那种无意识的气音,而是回复了清晰的、甜美的、带着骚劲的娇喘——那种属于苏清晚特有的、又软又嗲又黏的、像融化的蜜糖般流淌的声线。
“哦——儿子——你比你爸——比你爸强一万倍——嗯啊——主人的大鸡巴——才是妈妈想要的——啊哈——妈妈只属于大鸡巴主人——”
“骚妈妈——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灌满你——把你的子宫全部射满——”
“啊——射——射进来——全部给妈妈——啊哈——”
林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到最深处——
肉棒在子宫腔内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灌注进去。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收缩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呜咽,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了几秒——
后彻底瘫软在了儿子怀里。
……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林澈抱着瘫软的母亲,保持着肉棒插在她体内的状态,慢慢走向了浴室。
他用一只手拧开花洒,调好水温,然后脱去母亲身上残存的衣物,继续插着一丝不挂的她,站在了温水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液、泪痕、蜜液和精液。
水流顺着苏清晚的肌肤向下滑淌,将她身上残存的舞台妆彻底冲洗干净——花钿被水溶解,顺着脸颊滑落;黛眉化成了两道淡淡的灰影;唇脂被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她原本的、淡粉色的唇色。
洗净了妆容的苏清晚,如同蜕去了一层华美的壳——少了那层精致的伪装,她的面容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