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白色丝袜和白色护士帽,跪在“病人”面前进行“特殊护理”;周二是深灰色ol秘书套装,紧身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被“老板”留在办公室里进行加班调教;周三是空姐制服,丝巾、短裙、肉色丝袜,在“机舱”里为唯一的“乘客”提供头等舱专属服务;周四是日式jk水手服,白色过膝袜,扎着双马尾装嫩,被“学长”压在床上教导“课后作业”;周五又换回那套黑白女仆装,带着项圈被“主人”牵着卖力服侍……
每一套制服都经过苏清晚精心挑选,从面料到款式都力求完美。
她甚至专门去学了化妆技巧,根据不同的制服搭配不同的妆容——护士服配清纯裸妆,秘书装配精致干练妆,空姐制服配知性优雅妆,jk服配元气少女妆,女仆装配冷艳御姐妆。
而林澈每次看到母亲换上新的装扮出现在面前时,都会像第一次见到女仆装那样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这个精壮的年轻男人体内蛰伏的那头野兽就会彻底苏醒,把眼前这个精心打扮的性感尤物按在床上、压在桌上、抵在墙上,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狠狠占有她。
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盛大的欢爱。
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那些漂亮的制服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得凌乱不堪。
苏清晚的浪叫声、林澈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床铺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
到了清晨,苏清晚会全裸着身体给儿子做早餐,然后钻进被子里用温热的小嘴叫他起床。
“早安口交”之后是“晨间交合”,做完爱后也不忘帮他清洁肉棒,一边舔一边叮嘱他记得穿秋裤、带午饭、上课认真听讲。然后给他一个告别吻,目送他出门,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
这种日子荒诞、疯狂、背德,却让苏清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小城市里独守空房、日夜操劳的苦命女人了。
她有了一个真正爱她、懂她、需要她的男人——尽管那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然而,这种“相夫教子”的甜蜜日子,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
……
这天是周三。
下午四点半,林澈发来微信消息,说工作室的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学长需要他加班到晚上六点,今天没办法来接她下班了,让她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苏清晚回复了一个“好的”和一个爱心表情,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儿子是为了工作。
她一个人收拾好东西下了班,走出艺术团大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路边的超市。
家里的日用品快用完了,洗衣液、沐浴露、卫生纸都需要补充。
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一件一件地往车里放东西。
走到计生用品区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最近几天按照日历算,她的危险期马上就要到了。
虽然平时她和林澈做爱从不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儿子喜欢内射,她也享受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但那都是在安全期内。
危险期的时候,她还是会格外小心的。
万一真的怀上了……那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苏清晚的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最终拿起一盒避孕套放进了购物车里。
她选的是超薄的款式,普通的蓝色包装,放在一堆日用品中间并不起眼。
“也不知道这个尺寸够不够……小澈那根坏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她低声嘟囔着,想到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红晕。
结完账,她提着两个购物袋走出超市,沿着已经走熟了的路线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早了。路灯亮起来,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苏清晚裹紧了身上的米色风衣,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她走到出租屋楼下时,她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小区楼下的凉亭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
看到苏清晚走过来,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
“清晚。”
苏清晚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
是林建国。
她的丈夫,林澈的父亲。
一瞬间,苏清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念头在一秒之内闪过——他怎么突然来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楼上的房间……床上的痕迹……衣柜里的制服……还有那些散落在床头柜里的情趣用品……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脸上挤出一个惊讶的笑容:“建国?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
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攥着购物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林建国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我来省城办点事——之前厂里赔偿的尾款还有一笔没结清,我来跑了一趟手续。办完看时间还早,就想着来看看你和小澈。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提前打电话,自己找到了艺术团。门卫大哥挺热心的,给我指了路,我又问了你们部门的同事,她们说你已经下班了,就把这边的地址告诉了我。\"
“哦……这样啊……”苏清晚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并不是专门来查什么的。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让她重新紧张起来——楼上的出租屋!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到处都是她和林澈同居生活的痕迹。
床头柜里放着皮质项圈和狗链,衣柜的一角挂着那些性感的制服,洗手间里并排放着两个人的洗漱杯,床上的枕头和家里的拖鞋都是双人份的。
更要命的是,昨晚她穿着秘书制服和儿子做完爱后,那套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制服和丝袜还扔在椅子上没收拾,床单上还有精液的痕迹……
这些,绝对不能让林建国上楼。
“建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苏清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今晚就走。家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订了晚上九点半的高铁,连夜得赶回去。”林建国说道。
苏清晚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上楼,不在这里过夜,一切都还可以控制。
“你也真是的,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发个短信也行啊。我什么都没准备,家里乱得很……”她故作责备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妻子惯有的嗔怪,“这样吧,你先给小澈打个电话,他今天在学校有课,晚点才放学。我们找个餐馆,一家三口一起吃顿晚饭,吃完我送你去高铁站。我先上楼把东西放一下,收拾收拾,很快就下来。\"
她说着就要往楼道口走去。
“哎,我帮你提吧,两个袋子这么沉。”林建国伸手要接她手里的购物袋。
“不用不用,又不重,你就在下面等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