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不张扬,不浮华,就像此刻他们之间的爱情。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就满足了。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钱。”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林澈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阿澈——”她试着叫了叫这个重新赋予了亲昵含义的称呼,“以后……妈妈可以叫你阿澈吗?”
“当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后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不好?”
苏清晚微微怔了一下。
“清晚”——这个名字从前是林建国叫的。
在那段婚姻里,“清晚”二字代表的是妻子的身份和责任。
但现在,从林澈嘴里说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两个字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不再是义务,不再是束缚,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最亲密的称呼。
她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想要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这个称呼,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它。
“可以啊……你现在是妈妈的老公了,想怎么叫都可以。”
她微微偏了偏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都叫我‘阿澈’吧……你叫我‘小澈’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爸——想起以前在家里的事,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苏清晚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他来说,“小澈”是父亲对儿子的称呼,属于林建国的家庭记忆。
而现在他不再只是她的儿子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他需要一个属于妻子对丈夫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没想到自己的无意改口,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阿澈老公。”她笑着点头,然后嗔道,“真是的,连你爸的醋都吃。”
林澈微微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不满表情:\"什么我爸?现在他也是你爸,你的公公了。你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了。\"
辈分错位的乱伦感让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
“坏蛋……羞死了……”
“哪里羞了?你不还是我林家的新娘吗。”林澈的嘴角一勾,露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正事办完了,接下来就让老公好好享用我的新娘子吧——”
他的手臂收紧,将穿着婚纱的苏清晚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晚发出一声轻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色的裙摆从他手臂上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微微飘荡。
头纱的边缘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她发丝间的香味。
他抱着他的新娘,走向那铺着软垫和毯子的简陋“婚床”——
《婚礼进行曲》中,在这栋独属于母子俩的烂尾楼里,新郎即将揭开新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