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翕的穴口——一副强烈渴望被大鸡巴用力贯穿奸淫的浪态。
她的杏眼微微睁开,水汪汪地望着林澈。红唇蠕动着,表情介于哭和笑之间——
“阿澈……小晚错了……我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求你了……”
好看的柳叶眉轻轻蹙着,鼻翼翕动,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的甜腻声音——
“人家……啊哈……要……哦哦……要坏掉了……”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着,空虚的宫腔像一张饥饿的嘴,渴望被填满。
淫道内壁层层褶皱湿滑蠕动着,蜜液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将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了。
林澈听着她的哀求声,肉棒胀得更粗更硬。
龟头在她的丝袜穴缝上滑过时,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两片充血的阴唇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热切包裹上来的触感——柔软的、炽热的、痉挛着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不肯放开。
她的淫水已经多到浸透了丝袜又渗到了他的肉棒上,整根柱身都闪烁着水光。
他松开她的两条丝腿,让白丝高跟美腿垂落在他腰侧。
然后俯下身,粗壮有力的手指捏住了苏清晚娇嫩的下巴——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她微微仰起脸的程度。
“清晚——看着我——”
她的脸被他捏着微微上仰,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林澈炙热的目光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烈焰,直勾勾地撞上了她那双颤抖着睁开的桃花媚眼。
那双眸子里泪光盈盈,水光潋滟,透着我见犹怜的脆弱和娇媚。
湿润的睫毛贴在眼角,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那种被儿子的大鸡巴磨蹭得爽到哭出来的小模样,又骚又撩人。
林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健硕胸肌上的汗珠滑落下来,沿着肌肉线条流到腹肌的沟壑里,在光线中闪着微光。
他的颈侧和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年轻而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像钢铁浇铸的——
“清晚——从今往后——每天——我都会狠狠地用力喜欢你,爱你,肏你——”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不允许她移开半分。
“用大鸡巴肏遍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嘴巴、骚穴、屁眼、丝袜美腿、每一寸皮肤——我都要用精液浸泡——用精液标记你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让你从里到外都是属于我——不再怀疑我对你的爱——!”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一阵紧似一阵地颤抖。
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红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间溢出,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般疯狂跳动。
她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是被他滚烫的情话和身下持续不断的肉体刺激同时击溃后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直到你我老死的那一天——我都会一直爱你——喜欢你——”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软了一瞬——然后又变得坚硬。
“至于厌倦——?”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出了一个笃定的、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挑衅笑容。
“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每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不一样的体验。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次我会怎么玩你——让你的身体永远对我保持期待和渴望——”
他的肉棒再次用力碾过了她的穴缝。
“就像今天——我让你穿着白丝高跟婚纱——用你的丝袜蜜穴磨着我的大鸡巴——舔着你的白丝高跟美足——一边让你高潮——一边让你变得更美——更骚——更离不开我——”
那些滚烫的、淫荡的、下流的、却又真挚得让人心碎的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一句句直直贯穿了苏清晚的心尖。
“唔——唔唔——”
她的呜咽被他俯下身吻住的嘴唇堵在了喉间。
干柴烈火,沸汤泼雪。
他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嘴唇时,苏清晚发出了一个短促的、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簌簌落下,颗颗晶莹,滑过面颊,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婚纱头纱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林澈的吻凶猛而深情。
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碾磨着她的齿列,力度大到将她的面颊都吸得微微凹陷。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湿滑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在刚才被肉棒奸过的温热空间里肆意搅动。
苏清晚的舌尖急切地迎了上去。
两条濡湿柔软的舌头在狭小而火热的口腔空间里忘情地推挤、缠绕、卷弄、厮磨。
每一次舌面的交错滑动都带出粘腻的唾液水声。
她能从他的舌头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在口腔里的腥味混合着他嘴里清淡的牙膏气息,交融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只属于母子之间的独特滋味。
她的白丝纤手攀上了他宽厚有力的后背,指甲隔着手套的绒面嵌进了他背部结实的肌肉里。
身体本能地扭腰摇臀迎合着——丝袜蜜穴紧紧贴上了他在穴缝上磨蹭的肉棒,被淫水泡软的穴肉隔着丝袜死命夹着龟头的弧面吮吸,不肯放他离开半寸。
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四片被吸吮得发红微肿的嘴唇终于缓缓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被拉长——颤巍巍地悬在灼热的呼吸之间,折射着夕阳的暖光——然后恋恋不舍地断裂了,碎成两截分别弹回到各自的唇角。
苏清晚仰面躺着,满面泪痕和潮红交织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息,杏眼里的脆弱和不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意彻底填满后的、柔软而安定的光芒。
她抬起右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轻轻贴上了林澈的脸颊。
然后她笑了。
带着泪光的、温暖的、将此生全部交付给眼前这个人的笑容。
“阿澈——谢谢你——赶紧——插进来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不再是之前放浪形骸的叫床,而是一个妻子在新婚之夜对丈夫最温柔的、最赤裸的邀请。
“你的新娘——等不及了。”
……
“好!”
林澈双手扶住苏清晚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弹嫩臀肉里,掌心感受着丝袜面料下体温蒸腾的热度。
她的臀肉柔软得像发酵过的面团,被他的指头捏出深深的凹痕又弹回来,丝袜纤维在指缝间绷出细密的网纹。
他微微调整了跪坐的角度,将那根粗大到青筋暴跳的肉棒向前送——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苏清晚丝袜裆部那片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区域。
她的穴缝轮廓透过湿透的白丝纤毫毕现,两片充血翻开的阴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隔着丝袜微微翕张着,穴口渗出的蜜液早已将周围一大片丝袜面料都洇成了深色。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苏清晚的呼吸骤然一滞。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