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她从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温暖而满足的酥麻。
“嗯~儿子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充满后的餍足。
她扭了扭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欢被阿澈塞着鸡巴喂饭了……老公,饭饭,饿饿——”
她仰起头,像小女孩一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娇憨的“啊”音。
“好,老公这就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林澈被她这副小女儿的作态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满是宠溺。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够到纸箱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苏清晚乖巧地张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块,嘴唇在竹筷上轻轻一抿,将酱汁和肉一起卷进了口中。
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
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
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
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
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荡。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口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干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浪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荡一空。
林澈把最后一口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干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头,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粉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
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乳,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软温热的乳肉中。
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爱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深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爱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爱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
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
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女人。
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
然后命运开了一个疯狂的玩笑——她的儿子不仅需要她,还爱上了她,强暴了她,征服了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的女人。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国从未给过她的一切——激情、关注、肯定、保护,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肉体满足。
这些东西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沉溺其中,可也正因为太过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切断了法律上与林建国的最后一丝纽带,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身上。
可她内心深处仍然不确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和肉体?
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亲妈操成老婆”这种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他长大成熟、进入社会、遇见同龄的漂亮女孩之后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不说出口,但林澈能从她的每一次的“你会一直爱我吗”里听出来。
此时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断地、反复地、用言语和行动,在这个不安的女人心里浇筑一层又一层的水泥,让她知道他的爱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能承受一切风雨的坚实地基。
“清晚。”
他的声音沉而稳,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坚定得如同铆入岩石的钢钉。
“再过几天,工作室那边的项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笔分红到手,我们的日子就会宽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坚持你的舞蹈事业——把省舞蹈队的工作做好,实现你自己的梦想。其他所有的事情,有我。”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很轻柔,语气却更很坚定。
“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从今天起,我每一天都会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顾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
“——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棒,狠狠疼爱你的每一寸骚肉。”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嘴唇狠狠地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