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他隐隐发酸。
苏清晚心疼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硬到可怕的巨物,柔嫩指尖触到柱身的瞬间,林澈闷哼了一声,腹肌猛地收紧了。
“来——”她轻声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引导他仰面躺在了床上。
“这次让妈妈来掌控——这样不会压到肚子——我的宝贝儿子也可以好好享受。”
林澈仰面躺在了被褥上,肉棒笔直地竖立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粗大的肉塔。
苏清晚从他身上翻身跨坐了上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分开在他腰胯的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踩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痕。
她单手握住了他竖直的肉棒,扶着柱身对准了自己身后的菊穴位置。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隔着已经被肠液和先走汁浸润得无比柔软的黑色丝袜面料,龟头再一次挤入了她扩张好的括约肌。
这一次是她自己在控制深度和速度——臀部一点一点地下沉,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菊穴,随时可以停下来调整——这种主动权在握的感觉让她稳稳把控住节奏。
“嗯——好大——慢慢吃——一口一口——把主人的大肉棒——全部吞进去——”
她喃喃自语着,杏眼半闭,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着喘息。
林澈从下方仰视着她,这个骑坐在他身上的美丽母亲,头戴狗耳发箍,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和银色链条垂在锁骨之间。
巨乳袒露在灯光中,因为骑乘的姿势而自然下垂,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臀部一寸一寸下沉的动作而左右轻微晃动。
孕肚在她的腰腹前方微微隆起,被黑丝紧紧包裹着——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菊穴里是他的肉棒——这种画面的冲击力让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骑乘的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由于重力的作用,苏清晚每一次臀部下沉时,肉棒都会比侧卧位更深地没入菊穴。
龟头反复碾过肠壁深处那个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猛烈地颤抖一下,一声声拔高的娇啼从喉咙里溢出。
随着她不断地起伏骑乘,那双已经被肠液、蜜液和先走汁彻底浸透的黑色丝袜终于达到了弹性的极限。
“嗤——”
一声细微的裂帛声,丝袜在菊穴深处被持续的摩擦和拉扯终于撑出了一个小口。
龟头的顶端从破口中挤了出来,直接接触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肠壁内壁。
“啊——!破了——丝袜被主人的大鸡吧捅破了——”
苏清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龟头从丝袜面料的遮隔中解放出来、直接碾上肠壁肉壁的那一瞬间,触感从“隔着丝袜的间接刺激”突变为“皮肤对皮肤的直接接触”,身体的敏感度骤然飙升了数倍,快感如同被拧开了阀门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林澈也感受到了龟头突破丝袜直接接触肠壁的那一刻的变化,那原本隔着尼龙面料的丝滑触感被替换成了肠壁肉壁直接的、潮湿的、紧致的包裹吮吸感。
温热、紧窄、柔软到极致的肠壁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被肉壁的褶皱精准地描摹着。
“嗯——!太紧了——妈妈——你的菊花好舒服——老公要射了——忍不住了——”
苏清晚闻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黑丝大腿夹紧他的腰胯,翘臀快速地上下颠动着。
巨乳在胸前疯狂地跳跃摇晃,孕肚在她剧烈的动作中微微起伏。
“射——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母狗的骚屁眼里——嗯哈——主人——灌满你的母狗妈妈——”
林澈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肉棒穿过破裂的丝袜口,整根没入菊穴的最深处——
“啊——!!!”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肠道的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蓄积了小半天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后庭。
苏清晚感觉到了肠道深处被大量温热液体填充的奇异饱胀感,那是一种和蜜穴被内射时完全不同的、更加深沉而持久的满足感。
“咿呀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肚子——被灌满了——齁哼哼哼哼——”
菊穴的括约肌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死死绞住了他的柱身,肠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将每一滴射入的精液都牢牢锁在了体内。
她的蜜穴虽然没有被插入,却也跟着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再次浸成了更深的颜色。
巨乳在高潮的颤栗中剧烈颤动着,乳尖硬挺到极点。
孕肚在腹肌的痉挛中微微抽动。
双腿在他腰侧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刮出了几道浅痕。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林澈的腰终于从弓起的状态缓缓落回了床面。
苏清晚也在高潮的余震中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身体向前倾倒,瘫软在了儿子的胸口上。
巨乳压在了他的胸膛上,孕肚贴着他的腹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息又急又浅,夹杂着高潮后的细碎呻吟。
林澈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菊穴深处,精液被括约肌牢牢锁在肠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的双臂环上了她的后背,十指扣在了她汗湿的肩胛骨上。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喘息了很久很久。
苏清晚最先缓过来,用残存的力气抬起了头。
她的脸烧得通红,杏眼失焦般地迷蒙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几缕长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狗耳发也箍歪到了一边。
她对上了身下少年同样潮红的、同样喘息未平的面孔。
两个人看着彼此狼狈而餍足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的小老公——这回满意了吗?”
“满意——太满意了——妈妈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他伸手帮她摘下了歪斜的狗耳发箍,然后又解开了她脖颈上的项圈。
苏清晚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喃喃地说了一句。
“晚安——我的好老公——”
“晚安,我的好老婆。”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裹着初春微凉的风,街上遥远的灯光在窗帘的缝隙间投下一线柔光。
疲惫到极致的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肉棒还插在菊穴里、精液还灌在肠道中、黑丝高跟还穿在身上——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
接下来的孕期中,母子俩形成了一套默契的、心照不宣的“孕期性爱菜单”。
日常最频繁的是口交和乳交,苏清晚每天早上用嘴唇和舌头给儿子做早安口交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有时候会加上乳交的双重侍奉。
足交和腿交的频率也很高,尤其是林澈工作压力大的日子里,苏清晚会穿上他最喜欢的丝袜和高跟鞋,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将玉足伸到他的桌子下面,用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套弄,而他则一边工作一边享受着丝袜美脚的侍奉。
而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