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
林澈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舌头探入了她还残留着精液咸腥味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唾液和精液的残味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混合着——他一点也不嫌弃,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东西,而她的嘴唇和舌头上此刻带着的那股混合了精液余味的温热气息,在他的感官中只有“属于我的美母娇妻”这一个标签。
吻了很久,嘴唇分开时牵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好老婆,接下来,换我伺候你了。”他把苏清晚从圆凳上扶起来,让她靠在全身镜旁边的墙壁上。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撩起了那条试穿着的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勾住了她孕妇内裤的腰带侧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拨到了一边,露出了被内裤遮挡的私密地带。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贴上了她的阴唇。
经过刚才的口交,苏清晚的身体早已被儿子的肉棒撩拨得发热——阴唇微微充血外翻,穴缝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蜜液。
他的指腹沿着穴缝缓缓向上滑动,拨开了阴唇,找到了那颗在包皮庇护下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食指和中指分开成v字形,将阴蒂从两侧夹住——然后开始缓慢地搓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嗯——”
苏清晚咬住了下唇,将呻吟压缩成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的后背紧贴着试衣间的墙壁,双腿因为孕肚的缘故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裙摆被撩到了腰际,内裤被拨到一侧——这个姿态色情到了极致。
林澈的另一只手向上探去,从连衣裙的一字领口处伸了进去,掌心覆上了她被哺乳内衣兜着的右侧巨乳。
他没有脱下内衣,而是隔着一层柔软的棉质面料,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啊哈——老公——轻点——会被人听到的——”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声,眉头微蹙,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孕晚期的激素水平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乳头因为泌乳准备而格外膨胀敏感,即使是隔着内衣的轻微碾压都能让她浑身过电。
阴蒂更是肿胀得发疼,被他两根手指夹着搓揉的每一下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弧在小腹深处炸开。
再加上——她刚刚含着他的精液吞下去、又和他交换了带着精液余味的深吻——这种背德的、禁忌的、在公共场所偷情的刺激感,将她本就因为孕期激素而旺盛的性欲推上了临界点。
不到一分钟。
“咿呀——!”
她将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及时堵住了即将溢出的高潮呻吟。
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两三秒,蜜穴猛烈收缩,一小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
双腿打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是林澈及时搂住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滑坐到地上。
高潮后两人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额头抵着额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相视一笑。
“讨厌——每次带我出门都要欺负人家一次——”
“谁让你今天这么好看。”
“上次在洗手间你也这么说,上上次在楼梯间你也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都很好看。”
苏清晚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
两人迅速整理好了衣物。
苏清晚将内裤归位、裙摆放下、用鲨鱼夹重新把长发盘了起来。
林澈扣好裤子皮带,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残留的蜜液。
圆凳上滴落了几滴蜜液,他抽了两张纸巾仔细擦干净了。
一切恢复原样后,苏清晚最后对着全身镜检查了一遍——衣着整齐、头发整洁、妆容无恙。
除了脸颊上的红晕比走进试衣间时浓了一些、嘴唇比刚才红肿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破绽。
帘子被拉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试衣间。
苏清晚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挽着林澈的胳膊,脸上是温婉而满足的微笑。导购员看到她走出来,笑盈盈地迎上来。
“姐姐,试得怎么样?”
“都挺好的,这条黑色的和那条藏蓝色的我都要了。”
“好的好的!姐姐眼光真好,这两条都是我们的爆款。”
导购员领着苏清晚去收银台结账,林澈提着购物袋跟在后面,表情一派坦然。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三分钟前刚刚在试衣间里把精液射进了身旁这位孕妇的嘴里,而这位气质优雅的准妈妈则刚刚在他的手指玩弄下高潮了。
这一切隐秘完美,无人知晓,只有那间试衣间里残留的、尚未完全挥发的淫水气息,是唯一的证据。
……
周一下午的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百叶窗斜斜地切进来,在一排排显示器的屏幕上投下了细长的光栅。
空调嗡嗡地吹着,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谁喝水的咕咚声或者椅子滚轮在地板上滑动的吱呀声。
林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双屏显示器左边开着ide,右边开着终端和调试窗口。
他正在给一个本地餐饮连锁品牌做会员管理系统的后端开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代码,偶尔停下来皱眉看一眼报错信息,然后删掉几行重新写。
工作室不大,一间租在大学城科技园区的小型办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摆着七八台电脑。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着四个人——林澈、他的合伙人兼学长张远航、前端开发的小周、还有负责ui设计的陈学姐,其他人下午有课,没来工作室。
墙上贴着项目进度表和几张头脑风暴时画的白板草稿,角落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零食和矿泉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间工作室是张远航在大半年前创立的,后续林澈和其他校友陆续加入,从最初只接学校社团的小网站,到现在已经能接到校外中小企业的软件开发订单了。
虽然规模还很小,但营收稳步增长,元旦第一个产品正式上线时还分了红,目前流水早就已经足够覆盖房租和几个人的工资和提成了,张学长正在考虑扩大团队。
林澈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四点五十八。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苏清晚五点半下班。
从艺术团教室到单位大楼门口走路大约五分钟,他从工作室开车过去大约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他五点十分出发刚好能在她走出大门的时候到。
他快速地保存了当前的代码,提交了一个commit,然后推了推椅子站起身来。
“航哥,我先走了,去接老婆。”
坐在对面的张远航从屏幕后面探出头来。
二十二岁的张学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下巴上冒着没来得及刮的青色胡茬,典型的程序员形象。
他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时间,了然地笑了笑。
“去吧去吧,替我问弟妹好。她今天最后一天上班是吧?”
“嗯,明天开始休产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