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叫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广场上回荡着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啪”声、鸡巴在湿穴里进出的“咕啾咕啾”淫水飞溅声、巴掌扇打奶子和屁股的清脆响声,以及尤诺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下贱的叫床声。
她已经被操得彻底失控,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媚意和兴奋:
“主人爸爸……啊嗯!母狗的屁股要被打肿了……好爽!小穴也要被扇烂……啊啊啊……母狗是残星会的专属母狗……鸡巴……求更多鸡巴!母狗要被轮奸到怀孕为止!啊啊啊——!操烂母狗的子宫吧……把母狗灌成精液便器……哈啊……要去了……母狗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枷锁中疯狂扭动,m字大开的双腿颤抖不止,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巨乳和屁股被扇得又红又肿,却让她陷入更深的淫乱快感之中。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兴奋的吼叫,更多残星会成员已经解开裤带,准备接力而上……
随着一轮又一轮凶狠的内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尤诺的子宫、小穴和菊穴,甚至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孕般被白浊的精液撑得圆润饱满,过量的精液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和菊穴里止不住地往外倒流,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透明淫汁,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大滩黏稠腥臭的精液水洼。
尤诺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还有一丝残留的羞耻与清明,此刻完全消失,她的瞳孔放大成一片空洞的淫靡黑洞,眼角挂着泪痕,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痴傻光芒。
舌头无力却又淫荡地伸出嘴外,粉红的舌尖微微颤动,口水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顺着下巴滑落到她剧烈晃荡的巨乳上,把雪白的乳肉弄得又湿又黏。
她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彻底失控,身体被枷锁死死固定,却还在本能地扭动腰肢,让被操烂的三个洞更加夸张地迎合着残星会成员们的鸡巴。
她发出痴傻而甜腻的笑声,声音沙哑却又带着极致的放浪与幸福:
“哈啊……哈啊……母狗明白了……母狗天生就是为了被操而活的……残星会的鸡巴才是母狗的归宿……从今以后,母狗再也不要什么尊严了……只要爸爸们的大鸡巴……随时随地公开操母狗的三个洞……让整个城镇的人都来看母狗被轮奸的样子……母狗彻底是主人们的性奴了……恶堕了……好幸福……哈啊啊……又要去了……子宫被精液灌得好满……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了……”
她的小穴和菊穴还在剧烈痉挛,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正在射精的粗鸡巴,像两张不知满足的淫嘴般一缩一缩,把更多的精液挤压进最深处。
巨乳随着每一次抽插疯狂晃荡,乳头硬得发紫,口水和精液不断从她张开的嘴里流出,滴落在地面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淫靡水洼里。
尤诺的脸上只剩下彻底堕落的痴女表情,嘴角挂着傻乎乎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那是快乐到极致的泪水。
她已经彻底恶堕——曾经的坚强意志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鸡巴和凌辱的病态渴望。
她主动用被锁住的身体扭动,乞求更多人加入,甚至在被操到失禁时还兴奋地喊:“母狗尿出来了……爸爸们看啊……母狗在广场上尿给你们看……母狗是下贱的尿奴母狗!”
当救援队终于突破残星会的防线冲进广场时,已经是第二天,烈日高悬,空气中却已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和雌性淫水的甜腻气息。
尤诺已经被连续轮奸了数个小时,粗重的木制枷锁架依旧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双手被铁环锁在两侧,脖子卡在中央圆洞里被迫前倾,丰满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垂挂在木板下方,双腿被强行拉成淫荡的m字形,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下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只是此刻的她状态已经惨不忍睹、淫靡到极点,整个人彻底沦为一具被操坏的肉玩具:
她的整张脸布满干涸的精液和泪痕,白浊的精斑一层叠一层地糊在脸颊、额头和嘴唇上,眼角上翻,瞳孔完全涣散成一片空白的痴态,像失去了灵魂的淫娃。
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粉红的舌尖还在微微颤动,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黏丝,一滴滴缓慢而淫靡地滴落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两边原本雪白丰满的巨乳此刻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晃荡着,乳肉上布满鲜红的掌印和青紫的淤痕,乳晕被捏得又肿又大,粉嫩的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硬,还在微微渗出乳白色的透明液体,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原本肥美弹嫩的臀肉已经肿成两团紫红色的肉球,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巴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渗出淡淡的血丝,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在邀请更多鸡巴继续蹂躏。
雪白的臀瓣之间,小穴彻底被操得外翻,穴口张成一个黑洞洞的松弛肉洞,再也合不拢,大股大股混浊浓稠的精液像瀑布一样从里面不停地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脚踝,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大滩白浊黏稠的池子,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菊穴也同样惨遭轮奸,被操得微微张开呈一个淫荡的小洞,里面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泡,混合着淫水一起滴落。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般被灌满了过量的精液,整个人从头发到脚趾都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臭味,原本柔顺的头发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和肩膀上。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小穴和菊穴不时收缩一下,又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
就在救援队员们脸色铁青地冲到近前时,尤诺却像感应到有人靠近似的,下意识地用沙哑又甜腻、带着痴傻媚意的声音喃喃乞求:
“主人爸爸……别走……母狗的小穴还想要……再操母狗一次……母狗是残星会的……永远的……母狗……哈啊……求求你们……把母狗的骚逼和屁眼……再灌满一点……”
救援队员们脸色铁青,赶紧砸开沉重的枷锁把她抱下来,而她却像彻底失去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他们怀里,双腿还无意识地大张着,小穴继续往外喷着混浊的精液,彻底成了一具被操坏的、彻底恶堕的肉玩具。
几天后,尤诺被救援队带回七丘城,接受了严格的心理疏导和身体治疗。
城里的医生们用了最好的药膏和魔法,为她肿胀破损的巨乳、被操得外翻松弛的小穴和菊穴进行了细致的修复。
红肿的乳头被涂上清凉的药膏,渐渐消肿;被轮奸得像肉洞一样张开的骚穴和菊穴经过调养也慢慢收紧,表面上恢复了粉嫩紧致的模样。
只是那曾经被灌得鼓起的子宫深处,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精液腥味,怎么也洗不干净。
表面上,她恢复得很好。
曾经高傲的气质似乎又回来了,她重新披上那件纯白的谕女衣装,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依旧丰满沉甸甸的巨乳,腰肢纤细,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继续履行她的职责,在七丘城的各处穿梭,处理各种事务。
白天,她眼神清澈、语气温和,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坚定的光辉。
走路时腰背挺直,步伐稳健,看起来和被凌辱前几乎没有区别。
人们都围在她身边,低声议论却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