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粗鲁地耸动着瘪平的屁股,一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斯内科下体与他交接的地方。
他在期待,期待着那抹象征着“纯洁”与“占有”的鲜血流出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除了因为摩擦产生的少量透明粘液,地毯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红色的痕迹。
“怎么会……怎么可能没有血?”
柳老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原本迷醉的眼神变得急躁且愤怒。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抓起斯内科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向小穴里面捅去,甚至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为什么没有血!你应该是我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在那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后的歇斯底里:“一定是……一定是斯内科同学经常剧烈运动的关系……”
听着这个男人滑稽而又恶心的自白,斯内科在痛苦中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荒谬与厌恶。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世界的住人”吗?
这就是学校里的“老师”吗?
竟然还抱着那种中世纪般的陈腐幻想,妄图占有她的处女,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把玩、占有、玷污的玩具一般的物品。
如果她现在能说话,她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这个可怜虫。
要知道,像她这样在边缘世界出身的人眼中,生命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在那个混乱、贫瘠、甚至连干净的水都要靠抢夺的荒野里,能独立干活就算长大成人了。
十六岁结婚生子在她们那里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为了生存,为了换取情报或者物资,身体有时候甚至只是交易的筹码——
不,甚至还要更直接些,直到现在斯内科依旧认为“出卖肉体”一词代表的就是它的字面意思:卖出一个人身上的那几十斤白肉。
她当然不是什么处女,毕竟她这张脸蛋还算帅气,天生就受到那些特定女孩们的欢迎。
在来到这座城市之前,她早就品尝过禁果的滋味,也见识过比这更残酷的交媾。
“真是个……悲哀的处男怪胎……”
斯内科在心中冷笑着。
虽然身体依然被眼前的男人贯穿、蹂躏,虽然珍贵而私密的小穴里只有横冲直撞的胀痛,但当她意识到对方那种病态的期待落空时,一种复仇般的快感在她的屈辱中悄然滋生。
她用那只唯一的红瞳,死死地盯着柳老师那张写满了失望与自我怀疑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柳老师被这种眼神刺痛了,他恼羞成怒地扇了斯内科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ltxsbǎ@GMAIL.com?com
“滚开!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个弄脏了的货色……既然你也是个婊子,那就作为单纯的肉体发泄具好了!”
柳老师那张因失望而扭曲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喘着粗气,一把抓起那个还在喷吐烟雾的青铜小香炉。
他发出一声病态的低吼,粗暴地捏住斯内科僵硬的下巴。
由于那诡异光线的作用,斯内科连紧闭牙关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淡紫色的、粘稠的液体从香炉边缘倾泻而下。
液体直接浇在了斯内科白皙的脸上。
原本在空气中还算甜腻的桃子味,在浓缩状态下瞬间变得刺鼻而辛辣。
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嘴角、鼻翼,毫无阻碍地流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
甜到发苦,苦到发涩。
这种药剂几乎在接触到斯内科舌尖的瞬间,就顺着粘膜直接攻占了她的中枢神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狂暴热流从她的喉咙炸开,有一万只着火的行军蚁顺着血管爬向全身。
首先产生剧烈变化的是她的私处。
在药效的疯狂催化下,斯内科原本紧闭的阴蒂像是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唤,瞬间充血、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般从阴唇的缝隙中猛地顶了出去。
那种酥酥麻麻的跳动感,伴随着强烈的存在感,让斯内科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空白。
她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生理反应,那种原本需要长时间爱抚挑逗才能达到的高度兴奋,在这一刻被生生拔高到了极限。
就想曾经女孩在她身上使用吸引器那样,硕大的阴蒂此刻毫无保留地顶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原本僵硬的肌肉竟然在热浪中开始融化,向更深层次的沉沦融化。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原本死死盯着柳老师的冰冷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甚至带上了一层水汽。
那股刻骨铭心的厌恶和愤怒,在多巴胺和催情药物的狂轰滥炸下,也越来越难以凝聚了。
“嘶——!这……这才是婊子该有的反应!”
柳老师也受到了空气中浓郁药味的影响。
斯内科在迷糊中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像充气的气球一般,在小穴深处不可思议地胀大了好几圈!
“啊……哈……”
斯内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那根突然变粗、变长、且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撑到了极限。
原本干涩带来的撕裂痛感,在药效的作用下竟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度饱胀感。
柳老师那糟糕而简单的抽插动作,在肉棒体积剧增后,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了大片的汁水声,原本清爽干净的秘处就这样被搅动起黏腻浓稠的白浆……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斯内科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崩溃,此刻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量的爱液在药剂的作用下,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昂贵的地毯上。
“真是不错的表情啊,斯内科同学……”柳老师兴奋地低吼着,他那肥硕的肉棒在斯内科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道内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侦探的影子?你只是个发情的贱畜!”
斯内科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掠夺。
尽管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烫、飘飘然,甚至在每一个撞击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去纠缠那根热柱,但她的残存的意识虽然如幽灵般被抽出了体外,却依然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恶心。
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颤抖,哪怕阴蒂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向外跳动,她依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
他还在为没能得到“处女血”而耿耿于怀,还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掌控力。
但在斯内科看来,这种对“纯洁”的偏执,恰恰是极度的自卑才会有的体现!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斯内科在脑海中仍坚持着无声的嘲笑,尽管她的身体正随着柳老师的节奏剧烈摇晃,尽管她的嘴里已经溢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咕……我宁可,直接让你杀了我……”
可随着药效的深入,随着身体进入快感的巅峰,那个发光的魔法道具带来的僵硬感正在被这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虽然身体依然不听使唤,但手指尖已经在微微颤动。
不光是手指,她的双脚还套在白色的运动棉袜里,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