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湿了一大片垫子。
她的视野开始闪烁星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要死了……好爽……却好耻辱……”的混乱念头,第一次被爆菊就给操上了绝顶的高潮,再强硬的假小子此时也要觉醒心中的雌。
然而高潮后的敏感期却没有任何柔情和安慰,反而迎来更加凶猛的余波。
鲍勃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毫不留情,继续以野蛮的节奏抽插,那根依旧硬挺发烫的鸡巴在刚高潮过的肠道里搅动,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尽管她自诩阅男无数,也曾任人玩弄,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么淫荡下贱的行为,所以这种自己极度淫贱的感觉不断刺激她,高潮一浪一浪袭来。
一开始是迫于无奈只想早些满足我的淫欲结束荒诞的行为,到后来她已无法控制自己,只想让自己更淫荡一些。
斯内科惊讶地喘息着,声音都哑了:“现在,还很敏感……怎……怎么还在……动啊……鲍勃……我……我已经……不行了……”她的黑短发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通红的脸颊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鲍勃却温柔地伸出大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黑色短发,指尖轻轻梳理,像是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宠物。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宠溺:“别心急,小侦探……我马上就射进你的屁眼里……让你彻底记住这个感觉……”
他腰胯猛地加速,肌肉紧绷得像铁块,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终于,在一连串疯狂的顶撞后,鲍勃的身体猛地一僵,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斯内科的肠道深处,像火山爆发般冲击着敏感的肠内壁。
那股热流又多又稠,亿万条精虫激流勇进,在平滑肌上攻城略地,瞬间就把她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让小腹微微鼓起一丝诡异的饱胀感。
精液的温度和浓度都高得吓人,顺着被撑开的屁眼边缘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垫子上,带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斯内科的脑中一片混乱——柳老师那次只是插入却没射精,铃木那次是射精却没真正插入,而鲍勃却是实打实地把滚烫的种子全部内射进了她的屁眼里。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屁眼深处那饱胀到极致的异物感——鲍勃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刚刚拔出,留下的空虚感瞬间被温热的精液填满。
浓稠的白浊体液在她肠道里蠕动,带着鲍勃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腥气,一股股地从她被撑开的屁眼褶皱中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黏腻湿滑。
那种仿佛被受孕的怪异感觉,让她彻底崩溃,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肠道吮吸着残留的肉棒,混合着痛楚、快感、耻辱和莫名的满足,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破碎呻吟。
鲍勃则满足地喘着气,缓缓拔出那根沾满白浊和肠液的巨根,拍了拍她颤抖的臀瓣,低声呢喃:“好女孩……这才是真正的你……”然后恶劣地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那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屁眼边缘,感受着那些褶皱初次被碾平后的湿热和痉挛。
斯内科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肌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白浊。
“呜……别……碰……”她的抗议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种羞耻的呻吟。
心理上,那个曾经冷静甚至有些孤傲的“假小子”侦探形象正在快速崩塌。
被内射的饱胀感、精液不断流出的羞耻、还有高潮后身体的极度敏感,都在疯狂冲击着她的认知。
这才是……女孩子的身体吗?
这茫然的发问是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
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鲍勃宿舍的地板上。
斯内科从一阵宿醉般的剧烈头痛中惊醒,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周末那些荒淫无度的碎片:
粗暴的撞击声、鲍勃野兽般的低吼,以及自己那完全变了调的、谄媚而破碎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一手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另一只手颤抖着捂住火辣辣疼得厉害的屁股,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灌满滚烫精液的饱胀与酸麻。
她步伐虚浮,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晃进卫生间,打算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当她撑着洗手池,抬起头看向镜子时,瞳孔却骤然缩紧。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
浓重的烟熏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浸泡显得肮脏不堪,嘴唇被涂上了夸张的黑色口红,嘴角还沾着几根可疑的黑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侧脸和锁骨处竟然被贴上了充满羞辱意味的“黑桃”纹身贴纸!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布料稀疏、甚至遮不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正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骄傲,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侦探的影子?
“呜……呜呜……”斯内科终于支撑不住,明明向鲍勃寻求帮助是为了找回自己,却被强加了性奴的身份,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迷失,以前的那种自己……真的已经开始模糊了。
顺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斯内科把脸埋在膝盖间失声痛哭。
她的梦想、她的尊严,在这个周末被鲍勃彻底践踏成了碎片。
但还不仅仅是肉体的毁灭,斯内科怀疑自己滋生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对她做出那些事之后,少女青春懵懂的爱慕之心反而开始萌动……
自从礼拜五晚上被带到这里,她就沦为了鲍勃的发泄工具,因为铃木事件留下的严重ptsd,她甚至在面对鲍勃的刚柔并济,胡萝卜加大棒的调教时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具温顺的肉便器一样被迫适应这种全新的、下贱的身份。
鲍勃已经去上课了,他走得非常放心,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斯内科表现得像个彻底被驯服的性奴隶。
斯内科颤抖着擦干眼泪,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用冷水拼命揉去脸上的妆容。
终于,她换上皱巴巴的校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向教室。
然而,当她坐在座位上时,空气中的沉默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窒息。
同桌的“小花生”克拉拉·奈亚依旧低头摆弄着笔记,她肯定察觉到了斯内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成熟男性的雄臭,以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被过度开发后的淫靡颓朽感。
明明能够注意到瞟来的视线,但小花生什么都没问,没有关切地追上来问她周末去了哪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亲昵地嗅她头发上的味道,与她谈论关于“侦探委托”的话题。
这种近乎疏离的体贴,让斯内科感到无地自容。
“我该怎么办……”斯内科低垂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到向金美智会长求助,但想到会长上次那因幻灭而失望的目光,她就害怕自己这副残破的模样会被对方鄙夷;她想向哈娜警官求助,可如果再一次闹得满城风雨,自己作为侦探的威望同样无存。
仅凭借自己去反抗呢?
可是如果失败,肯定会遭到更凄惨的惩罚!
但她一定要这么做,如果继续这样委身于鲍勃,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斯内科站在教学楼顶层的露台上,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却也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