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顶弄都会带出大量的黏液,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弄得泥泞不堪。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阴道褶皱中疯狂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搅弄声。
斯内科被架在肩上的两只纤足随着医生腰部的抽送而有节奏地晃动着,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
即便意识沉入黑暗,她的子宫口依然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个入侵者,这种无意识的逢迎让医生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野蛮起来。
昏暗阴沉的地下诊所内,无影灯那惨白的光柱死死钉在手术台上,将斯内科那副近乎全裸、仅剩破碎蓝色绸缎挂在腰间的胴体映照得如同砧板上的羔羊。
“哈……哈……这难得有丫头的骚逼比娘们的口活还爽!名器……真的是稀有的名器……哪怕是花上大几千的嫖资,也找不到这么紧致、这样能绞死人的极品!”
由于过量麻醉药的作用,斯内科的意识像是溺死在粘稠的温水里,外界的一切声响都变得遥远且扭曲。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得像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正蛮横地凿开幼嫩的小穴深处,每一记凶狠的撞击都让子宫颈颤栗不止,那股子要把整个人贯穿的暴虐感,即便在梦境中也清晰得让人绝望。
“瞧瞧你自己吧!虽然瞳孔都散了,下面这张嘴却在为了求饶而拼命缩肉呢,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
“呜、呜呃……哈……哈、哈娜……救……”
“哈娜?那种名字听起来就是哪个下贱的骚娘们。放心吧,等我把你这儿弄坏了,就把她也抓过来陪你!”
那个自称“医生”的混蛋发出一声变态的嗤笑,原本压在斯内科肩膀上的大腿被他猛地分得更开。
“哦?屁眼竟然也在跟着节奏律动,看来这都不够让你满足啊!”
在激烈的抽送间隙,他腾出那只戴着沾血橡胶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粉嫩紧致的屁眼口上。
“噗滋——”
带着滑腻淫液的粗长中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最隐秘、最羞耻的褶皱深处,这瞬间就引发了斯内科的无意识梦呓。
“啊呜!!唔——!不……哈啊……那里……呜呜……”
“叫得真好听!是高潮要到了吗?那就让这两个地方一起来吧!”
随着屁眼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阴道被巨物填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斯内科的身体在麻醉的迷雾中猛地弓了起来。
那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刺激化作一道狂暴的电流,从交合处直冲大脑。
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断线,身体产生了一种濒死般的抽搐,原本无力垂下的双足死死勾住医生的腰肢,伴随着一阵凄惨而甜腻的尖叫,一股灼热的、代表彻底屈服的爱液从小穴深处狂喷而出,将医生的肉棒瞬间浇得湿透。
医生被这种高潮时的紧缩压榨得双眼发赤,他咆哮一声,原本就极快的频率瞬间翻倍,整个人像台疯掉的蒸汽活塞,对着斯内科那正在绝顶余韵中颤抖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太棒了……这种吸力……这配合感……!把你的里面……全部染上我的,你这小天使,回到天堂之后,也带着我的子种繁衍去吧!噢噢噢噢!!现在给我全吃下去!!”
阴冷沉重的麻醉迷雾中,女孩那副由于受药而丧失抵抗力的躯体,仿佛成了一台只剩下生理本能的性服务便器。
在手术台那惨白无光的灯影下,斯内科感觉到一种湿热且沉重的入侵感正死死钉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挺弄,都让那口紧致到极点的小穴被迫翻卷出大片大片的亮红色,粘稠的淫液伴随着撞击的闷响,将两人交合处的嫩肉搅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在冥冥之中,斯内科的意识深处划过一丝诡谲的战栗。
这副纤细的身体,似乎真的背负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邪异属性,那些试图罔顾她的意志、妄想在这片尚未生育的荒芜中播撒子种的男性,最终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没有一个最终落得了好下场。
简直就像……就像是触碰了某位邪神绝对不可触摸的禁忌。
“哈……哈……这种吸力……简直是上帝赐予我的,干脆把整个阴道也都切下来收藏吧!我要把最后的一滴都塞进你的……噗呃!”
就在医生那根粗硬的肉棒即将攀上射精的峰顶、打算在斯内科潮湿的阴道壁内彻底宣泄时,一个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阴影猛地覆盖了他的脊背。
那是某种金属重物划破空气的尖锐啸叫。
“砰——!!!”
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一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义体拳头,精准且狂暴地轰击在了医生的后脑勺上。
最新型号的军用级义体“铁臂”。
在全力驱动下的力量足以粉碎货船的甲板,更何况是寻常人类那脆弱的头盖骨。
医生的身体像是一袋破烂的沙袋般飞了出去。
原本还塞在斯内科体内的肉棒伴随着滑腻的声响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白色前列腺液与透明淫液的水花。
在那飞溅的碎裂手术刀片与倾倒的药剂瓶声中,一位穿着不合身花魁服的身影冲到了手术台前。
哈娜警官的呼吸粗重。
为了在那泥泞狭窄的灰巷街拔足狂奔,她甩掉了那双行动不便的木屐,白色的足袋也被碎石割破丢弃。
此时,她那双因为常年训练而显得格外有力的双脚正赤裸地踩在冰冷的污水地上。
“斯内科!小斯内科……!快醒醒!混蛋……我该早点冲进来的……不该答应和你分开的。”
哈娜顾不得去看那个满头是血、在大脑凹陷中抽搐的医生,她那只沉重的机械手微微颤抖,转而急切地抚摸着斯内科那张被麻药弄得惨白且满是汗水的脸,她的手掌因伺服马达的运转而温热。
“听得到吗?小侦探……别在这种地方睡着啊!”
哈娜的眼眶通红。
她看着斯内科那双被用力折叠、现在正无力垂在台边的纤细脚踝,以及那处正因为刚刚遭到野蛮入侵而无法闭合、不断流出浊液的红肿私处。
强烈的罪恶感与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扭曲。
斯内科模糊的视线里,那抹艳丽的绸缎在视野中晃动。
她感觉到有人正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在呼唤她,那股熟悉且让人安心的皮革与薄荷糖,混杂着新添的酒精与烟草味,终于强行撕开了那层粘稠的麻醉屏障。
刺鼻的药味与血腥味依旧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斯内科的指尖微微抽搐,神经信号穿过麻醉屏障的微小征兆。
她还感觉到有一只粗糙却温热的机械手掌正轻轻托着自己的后脑勺。
那熟悉的气味,衣服上残留的薄荷糖、机油、还有一点香烟的苦涩,像是一条无形的绳子,将她从深沉的黑暗沼泽里一点点拉了上来。
斯内科的手指终带着决绝意志的缓慢上升,穿过粘稠的空气,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轻轻勾住了哈娜那件廉价花魁服的袖口,那块粗糙的纤维布料在她指腹间摩擦,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质感。
哈娜猛地低头看着那只小手,声音又惊又喜,“斯内科!你醒了?!”
“唔……抓到你了……”
霎时间,哈娜的眼眶变得通红,咬着下唇:“你这个小疯子……真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