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蜷缩着。
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将她丰腴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因为跪姿的缘故,那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明显,她整个人弓着身子,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她的高跟凉鞋因为刚才跪倒的动作歪在一边,露出白皙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白奴?……白奴?”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这是妈妈?
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谈笑风生、被无数人尊称“林夫人”的女人?
那个在家里总是用温和的语气教导我和姐姐“做人要有尊严”的母亲?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看下去。
那个叫阿光的男孩——我之前只觉得他是个皮肤黝黑、有点蛮横的山村孩子——此刻正翘着腿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和一条看起来廉价至极的短裤,光着脚,脚底板黑黑的,踩在椅子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袋牛奶,用牙齿咬开一个角,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哦?”
阿光的语气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轻蔑和慵懒,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m?ltxsfb.com.com
“白奴,你说的那个废物儿子,就是今天跟你一起来那个小白脸?”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抖动,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地面,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谄媚:
“是……是的,阿光主人,就是那个没用的东西……他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整天就知道在家里混吃等死,跟他姐姐比起来差远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她在说什么?
她在阿光面前这样形容我?
这个每天早上四点半就起床给我做早饭、会因为我考试不及格偷偷抹眼泪、总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没事的妈妈养你”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向一个16岁的山村男孩摇尾乞怜,贬低自己的亲生儿子?
“呵,确实废物。”
阿光把喝完的牛奶袋随手一扔,正中妈妈的头发。牛奶袋里的残余液体滴落在她精心保养的栗色卷发上,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擦拭。
“白奴,你过来。”
阿光勾了勾手指。
妈妈像得到圣旨一样,慌乱地用膝盖磨蹭着地面向前爬行。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丰满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左右摆动,那曾经让我在青春期有过无数次罪恶念头的曲线,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屈辱。
她爬到阿光脚边,卑微地低下头。
阿光伸出那只脏兮兮的脚,用脚趾勾住了妈妈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然后双脚放置在妈妈的脸上。
我看到了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红肿着,精心画的淡妆已经被泪水冲花,睫毛膏晕开成一片黑色,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愤怒或者屈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和虔诚。
阿光的脚趾划过她的嘴唇,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冲进去,想抓起那把椅子砸向那个臭小子,想拉着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我害怕。
我害怕如果我冲进去,妈妈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我害怕戳破这一切之后,我该怎么办。发]布页Ltxsdz…℃〇M
我只能继续躲在窗边,看着这荒诞至极的一幕,看着我最熟悉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几乎要呕出来。
阿光那只沾满薯片油渍和碎屑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抓向妈妈的胸口。
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着妈妈丰腴的大腿,而她上半身穿的那件白色雪纺衬衫,此刻正被阿光粗暴地扯开。
扣子崩飞,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了里面那件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不是妈妈平时穿的朴素款式,那是一件极其性感、近乎淫秽的情趣内衣,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胸前那两颗凸起的颗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阿光油腻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尽全力地揉捏。
妈妈的奶子在他手里不断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很快泛起一片刺目的淤青。
但妈妈没有喊疼。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扭曲的、近乎狂喜的表情,整个人都在兴奋地颤抖。
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奶子更加用力地往阿光手里送,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啊……阿光主人……好舒服……您的手……您的手让白奴好舒服……”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妈妈的下半身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件紧绷的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在地上磨蹭着。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块布料,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湿了。
阿光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随手甩开妈妈的奶子。
妈妈的身体因为惯性晃了一下,她立刻又跪好,眼神渴求地望着阿光,像一只等待着主人下一道指令的母狗。
“没意思,我要玩骑马。”
阿光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我脊背发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狂热的兴奋。
她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把自己摆成一个完美的“马”的姿势。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谄媚的、讨好的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我来!我来!阿光主人,白奴给您当马!能当阿光主人的马……是白奴的荣幸……白奴好幸福……”
我胃里的酸水一下子涌到了喉咙。
这是我妈妈。
那个被无数人称为“优雅的慈善天使”的女人,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摇着屁股,请求一个16岁的男孩骑在她背上。
阿光咧嘴笑了,他一点也不客气,光着脚踩在妈妈拱起的背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用尽全力撑住,甚至因为阿光坐上来而发出一声幸福的轻哼。
为了保持平稳,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那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的丰臀在爬行时左右剧烈摇摆,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
“驾!驾!”
阿光像真正的骑士一样,揪着妈妈的长发当作缰绳,双腿拍打着她柔软的腰侧。
妈妈在这粗暴的驱使下,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爬得更卖力,屁股扭得更放荡,嘴里还学着马叫:
“嘶——嘶——阿光主人……骑得舒服吗……白奴这匹马……您还满意吗……”更多精彩
她爬到了教室的另一头,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