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扭曲的快感。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吗?”我咬着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你不是说我连给阿光提鞋都不配吗?你不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那样对你……”身下的“妈妈”眼睛里泛着泪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谄媚,“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骂你是废物……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你比阿光强一万倍……你是神啊……妈妈有眼无珠……”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毒药,让我上瘾。
“你继续说。”
“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妈妈早上是鬼迷心窍了……妈妈不该那样对你……原谅妈妈好不好……让妈妈好好侍奉你……”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部。
身下的“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娇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乱摸索着,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是神啊……是妈妈的神啊……”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她的讨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像是一剂最好的麻药,让我暂时忘记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在这个瞬间,在这张沙发上,我就是神。
我可以随意支配她,可以让她说出任何我想听的话,可以让她为早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磕头认错。
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嘴唇。
小姨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将我更深地压向她。
在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继续说。”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身下的“妈妈”闻言扭动腰肢。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充满媚意的嗓音继续道歉。
“妈妈是废物……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早上居然敢那样对我的神……我的儿子……”
她每说一句,我的冲刺就深一分。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
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侧贴在沙发垫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妈妈居然敢踢你……妈妈的脚应该被你踩在脚下……用来跪着给你舔……”
她从背后被我贯穿的姿势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我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绕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妈妈早晨在厨房里给我煎蛋时藏在连衣裙下的那对一模一样。
“还有呢?”
“妈妈……妈妈不该把阿光那个野种看得比你重……他算什么东西!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妈妈眼瞎了!”
她越说越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著我,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全部。
“你爸那个废物……你姐姐那个贱人……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妈妈知道……只有妈妈能侍奉你……”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只有另一只脚尖点着地面。
她慌乱地用双手攀住沙发靠背,整个人在我面前门户大开。
我掐着她的胯骨进出,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妈妈不做别人的马了……只给你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濡湿的水光。
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反射着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后阳光。
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个孩子骑在她背上那样骑了上去。
她的后背温热而柔软,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轻轻起伏。
我抓着她的长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饱满的腰侧。
“驾。”
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驮着我在客厅的地毯上爬行。
每爬几步就主动向后挺起臀部,用湿润的缝隙摩擦我的下身。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白奴这匹马……主人骑得还舒服吗……白奴以后只给主人骑……”
我把她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边。
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掌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乳房因为挤压在玻璃上摊成两团白嫩的圆饼,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震颤。
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毯,从地毯又到茶几边。
我让她靠在茶几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个几乎折叠的姿势用力插入。
茶几上的果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葡萄滚落到地上,被我们的动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迹。
窗外的光线从刺目的正午白渐渐染上橘黄,再变成昏沉的暗红。太阳斜斜地挂在远山的轮廓线上,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暮色里。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被我送上顶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嗓音哑着嗓子说一句:
“谢谢主人赏赐……妈妈还要……”
最后我把她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浑身泛着潮红,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和干涸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和虔诚。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嘴唇翕动着:
“妈妈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
晚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残留的暧昧空气。
妈妈和姐姐回来了。
妈妈进门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换下高跟鞋,随手把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径直走向餐厅。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端庄得体的表情,和今天在山区教室里那个跪在地上自称白奴的女人判若两人。
姐姐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沓教案,边走边低头翻阅,仿佛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