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咸味。
我将它举到面前,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涌入我的鼻腔,充满我的肺叶,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的水瞬间涌出,打湿了我的内裤。
林萧……我张开嘴,将那只袜子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棉质的布料在舌头上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和浓厚的咸味同时在口腔里炸开。
我闭上眼睛,用舌头细细地品味着那股味道。
我含住它,像是在品尝一种禁果。
唾液浸湿了布料的尖端,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直接。
我用力吸吮着那块布料,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卖力。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那里已经湿得像一片沼泽。
我一边吃着袜子一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
唾液顺着袜子的边缘从嘴角溢出,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手指在内裤上疯狂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内裤的布料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像是一颗被反复弹拨的琴弦。
终于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整条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滴落在床单上。
我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嘴里的袜子依然没有松开。
但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
我坐起身,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分开双腿。
我低头看着那个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入口,然后将那只袜子从嘴里拿出来,用唾液浸湿的前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我用双手掰开两片阴唇,将那一团灰蓝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里塞。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阴道内壁嫩肉的感觉是那样鲜明,每塞入一寸,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股浓厚的味道通过布料直接传递到我体内最敏感的嫩肉上,像是林萧本人正将自己的气息灌入我的身体深处。
我将整只袜子都塞了进去,只留下袜口的一小截边缘露在外面。
阴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达到了另一种层次的兴奋,那些棉质布料在我体内每一寸内壁上摩擦,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夹紧双腿,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我伸手按住那颗突出的阴蒂,开始用力画圈。
那股从内部和外部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只袜子在我体内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微微移动,粗糙的布料刮擦着我的内壁,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让我几乎要翻白眼的快感。
“啊……林萧……林萧……”我喘着粗气,终于那只袜子在我体内被猛烈的潮吹喷射而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我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混合着我体内分泌的爱液,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挣扎着爬起来,将那只湿漉漉的袜子从地板上捡起来。
我把它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摆放成一个像是有人穿着它站立时的形状——袜口朝上,微微张开。
我退后半步,然后跪了下来。
我双手撑在膝盖前方,额头贴在地板上,用最恭敬、最卑微的姿态跪在那只袜子面前。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但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我幻想林萧就站在我面前——他穿着校服,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用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俯视着我。
跪在地上的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我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颤抖:“林萧……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尿壶……我是你的一切……”我的手指缓缓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里依然湿润滚烫,像是一口刚刚喷涌过的温泉,依然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颗依然敏感的阴蒂,身体猛地一颤——太敏感了,刚才连续的高潮已经让那里变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任何触碰都会带来过于强烈的刺激。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一边幻想林萧用那双带着轻蔑的眼睛俯视着我,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腿间揉搓。
第三次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缓慢,但更加深沉、更加持久。
我的身体在地板上弓成一座桥,整个人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落下。
我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只袜子还静静地摆放在我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我伸出手,将它握在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股已经混合了我自己体味的、变得更加复杂的气味。
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痴迷的笑容。
今晚,我可以好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