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流水线的顺序,老王的岗位在左侧,排在阿吉之前,所以来了“女伴”都是老王先挑。
两个测试位之间有一人高的不透明隔断隔开,既保护一点隐私,也防止互相干扰,不过向前伸头还是可以看到彼此。
流水线启动,工作开始。老王和阿吉配合有序,一个接一个地测试。
两个测试位上不断响起“fuck me,baby!”,“老公,你好棒!”的淫声浪语。
不知道厂子哪里找人配的音,叫得让人心痒痒。
老王算是阿吉的半个师傅,虽然阿吉心里不太认同。进厂培训时,测试基本流程都是老王带的。
但阿吉不太喜欢他对待“女伴”的方式,感觉他多少有些性虐倾向。测试时,老王的动作总是稍显粗暴,而且经常对着“产品”说脏话。
据说这个毛病以前被厂子批评处理过,不过因为人手紧缺,所以还让他继续留岗。
时间长了,阿吉只要听着隔壁老王不断冒出的粗话,就能判断出他进行到哪个测试环节了。
这会儿,阿吉突然感到隔壁有些不对,有点过于安静了,难道老王出什么问题了?
阿吉把头探过挡布,扭头往左边看过去,一看吃了一惊。
只见老王前面的测试托架上,搭着两条细白的腿,“女伴”的腰上穿着白色短裙,正被老王翻到腰间。
老王正双手从女孩腰上往下脱黑色的小短裤。
不对劲!这不是要测试的产品,是厂里的女工!而且肯定不是过来骗炮的,那些骗炮的小媳妇都是光溜溜过来的,绝对不会穿短裤。
阿吉心里一急,也顾不上跟老王招呼,赶紧向后跑,绕过隔断来到老王的测试位。
刚一过来,就看到女孩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老王褪到只挂在右腿上。
老王正侧身弯腰低头凑向女孩胯部,左手已经扒开女孩小肉包子似的大阴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检查焊缝。
阿吉顾不得细看女孩肉缝里透出的粉嫩湿润,紧走两步,就在老王站直身体、屁股后撤准备蓄势前顶时,急忙把左手从老王身侧探过去,一把捂住女孩的胯下。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老王挺腰,黑蛇已经刺了过来,正顶在阿吉手背上,呲溜一滑刺了个空。
“阿吉你干什么!”老王也看到了是谁在捣乱,有些心虚又有些气愤地问道。
阿吉右手一把推开老王:“我问你在干什么!?”
老王短粗的黑蛇在胯下甩了甩才站稳,小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
不等老王支支吾吾地回答,阿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啊……”的尖叫。
一双细嫩的小手抓住自己的左手甩了开来。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刚刚还一直捂在女孩的肉包子上。
阿吉一扭头,发现测试托架上坐起来的居然是中午食堂碰到的短裙姑娘,此时正满脸迷茫和惊恐,手忙脚乱的抓着右腿上挂着的短裤要穿上。
可是坐在托架上穿短裤这个动作太刺激人了,女孩又羞又急,两条长腿高高举起,慌乱中小短裤怎么也套不上。
合拢起来的大腿根,双臀又白又圆,刚刚被老王掰开的大阴唇紧紧的闭在了一起,中间一条细长严实的粉色肉缝,随着姑娘两条长腿扭来扭去,肉缝不时张开,阿吉看了一眼顿感血脉偾张,赶紧扭头把老王赶出去。
老王骂骂咧咧的退出去了,阿吉又回身想帮助小姑娘一下,不料还没等转身,就被人在身后狠狠砸了一下头,然后小姑娘从身边噔噔蹬蹬扭着屁股跑远了,阿吉看到她的短裙已经放下来遮住了圆溜溜的臀部,但不知道里面小短裤是否已经穿好了。
阿吉捂着头发现地下扔着一根黑黑的女阴保护塞,就是那个每次测试结束要捅进小穴的东西。
怪不得打的不疼。
阿吉心想坏菜,女孩肯定以为是自己要侵犯她。
等下告状自己要想办法洗清冤屈。
转念又有些搞不懂,这个女孩怎么会爬到托架上被传到了测试车间。
差点被老王这个坏种给糟蹋了。
自己都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只是昨天中午在她面前亮了一剑,今天中午又打了个照面,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这是发现左手黏黏的,手背上是老王这个流氓的黑蛇抹上来的,而手心的肯定是那姑娘下面的体液。
阿吉抬起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看来小姑娘很健康,根据自己的经验一定还是个雏。
突然感到鼻孔有点痒,伸手从鼻子上摘下两根软软弯弯的细毛,回想起刚刚虽然手按女孩肉包子,但纯属为了救人情急之下什么感觉也没有,这要是被告了黑状受处分可就冤枉了。
不行,我不能替老王背这个大黑锅,还好自己身手敏捷,否则那小姑娘差点儿就要秒变小媳妇。被老王那色痞给开了光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