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外人面前叫你安吉,私下里也叫你阿吉。可以吧阿吉?”
可不可以你都叫了,还让我怎么说?只能点头称是,觉得跟领导在一起好无奈。
然后,冰美人就一杯就一杯的给自己灌酒,菜也很少吃。
阿吉心想第一次碰到酒品这么好的人,不灌别人只灌自己。
转念一想,糟了个糕,领导喝多了自己可麻烦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果然,没一会儿,冰美人就有些面红耳赤,口齿也有些不清。
这时再也不刷手机了,开始自说自话的跟阿吉唠起来。说是唠嗑,根本也不用阿吉插言,基本就是她自言自语罢了。
哎,酒量差还学人家装潇洒,这回现了吧。
阿吉陪在对面非常尴尬,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拿着筷子把菜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
陆陆续续听了一些对面缪总的苦闷。
阿吉脑子里都是这妞喝多了后面该怎么办,听到的东西也不往心里去,只记得冰美人说家里给安排了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半年后就要定亲结婚什么的。
阿吉心想这样的大小姐原来也有烦恼,居然不能实现恋爱自由。
就这样一瓶红酒都差不多进了冰美人的肚子,阿吉劝也劝不住,只能偷偷倒掉了一些。
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总裁助理自己不能喝酒,原来就是要等总裁自己喝多了送她回家。
还好缪总今天开辆jeep越野,阿吉会开。
喝的歪歪扭扭的冰美人非要坐到副驾驶,破车还高,阿吉无奈连拖带拉的把她放上去,再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安全带勒在两个咪咪之间,显得咪咪还不小。
“喂,缪总,你家在哪儿啊?”阿吉这个总裁助理太失职,连老板家在哪里都不清楚,只好给玉茹姐打电话,玉茹姐说你等我一会儿哈。
没过十五分钟,玉茹姐打的赶到,把阿吉赶到后座,亲自开车风驰电掣回到小缪总独居的公寓。
两人架着缪总拿钥匙开门,阿吉偷偷问玉茹姐,“缪总不是住别墅的吗?”
“那是小缪总父母家,她自己在外面住有一年多了。这边离公司近,也不像父母家那边人杂。小缪总喜欢清静。”
进了房间,把小缪总扶到沙发上,玉茹姐给她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好像清醒了很多。
拉着玉茹姐和阿吉不让走,非要几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说完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从沙发上咕咚一声坐到地上,听得阿吉心一忽悠,这大屁股墩得多疼啊。
冰美人也不顾屁股疼,伸手从旁边边几上抓来一只红酒瓶,里面只剩小半瓶酒,看来在家经常喝。
幼不幼稚?!老子两年前就不玩了好吧。然后无奈地跟玉茹姐一起坐到了地板上。
“酒瓶口冲着谁,谁就输,好吧。”说完也不等回答,迷迷瞪瞪的把酒瓶在地上一转,酒瓶咕噜噜转了几圈,瓶口指向了阿吉。
哦,缪冰迷瞪瞪的眼睛亮了一下,“阿吉你敢不敢玩儿真心话啊?”
“啥时候开始叫阿吉了啊?”,玉茹姐有些迷糊有什么不敢,你是老板我就一个打工仔,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老子怕个叼毛!
“敢…”
“安吉,那你说,你有过几个女人?”
此题一出,阿吉心一抖,我靠怎么这么就单刀直入了!
但真心话大冒险的道德感支配者自己,不能说谎。
心里默数,玉茹姐、菲姐、欣然、程心程意、还有装逼车间骗炮的大姐们,还有旁边醉醺醺摸过我大肉棒的缪老板,数完轻轻吐出答案:“一个。”
搞来搞去,老子拥有的的确只有玉茹姐这一个女人, 那些骗炮的小媳妇怎能作数?
就好比你缪总被几个彪型大汉轮奸,难道他们几个从此都能算作你缪总的男人吗?!
“真的,没撒谎?”, “比真金还真!”
“那前两天那个[凤眼]怎么算?”
沃日你个缪冰,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阿吉被逼问的有些结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 那个 … 那个是工作能算么!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再说我是被强迫的。 ”
旁边玉茹姐倒是真帮忙,伸手狠狠拧了一下阿吉大腿根,“啊!”
阿吉伸手抓在玉茹姐大奶子上,作势欲捏,玉茹姐被吓了一跳,“你干嘛?”清喝一声拍掉胸前魔爪。
砖头赶紧看向小缪总。
再瞧身边的冰美人,这么片刻歪头靠着沙发已经香甜的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丝口水。
我擦嘞,这形象,赶紧拍照。这是真的醉了,刚刚不知是怎么强打精神玩的游戏。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把大长腿的冰美人搞上了床,脱了外套,盖上毯子。
阿吉正头疼要不要让冰美人舒服一些,给她留个小胸罩丁字裤啥的,其它全部脱光光。
忽听旁边的玉茹姐凑到自己耳边轻声说道:“小色鬼,在想什么呢?”
扭头看向玉茹姐,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
朱唇微动:“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
“玉茹姐,我欠你什么?”
玉茹姐轻轻地眨了眨眼,媚眼如丝,“你欠我…一个高潮…”,说完转脸脸含羞一笑,风情万种,美不胜收。
阿吉看着玉茹姐不禁呆住了,玉茹姐的美,是陈年的美酒,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愈发醇厚馥郁。
这种美,不是怀春少女时的娇嫩与明媚,而是岁月赋予的温柔与沉静,是历经风霜后的从容与含蓄。
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我… 我是欠玉茹姐,一个高潮…” 。
脑海中与玉茹姐相遇后的场景历历在目,评估时首次亲密接触的难忘、老王偷袭时洞里拔鞭的旖旎、采模现场深情流露的倒浇蜡烛。
仿佛命运安排他们相遇,但又让两人适可而止,从未让二人体味情到最浓时灵与肉同时升华的美妙感觉。
“傻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掐你吗?”玉茹姐含情脉脉地盯着阿吉,“姐我嫉妒那个凤眼。今天跟我回家。”
勇敢吐露心声后,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要把阿吉融化在眼眸中。
“玉茹姐,我不跟你回家。”看到玉茹姐眼中一闪的失望,阿吉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我-就-在-这-里-还…”
说罢一把将玉茹姐拉到在床上扑了过去。
稍倾,“啊,弟你轻点,今天怎么这么大。”
宽大的床上,三人同行。
一人醉卧酣眠,两人几度高潮。过程复杂,暂且不表。
后面两天,阿吉总觉得那天在冰美人大床上跟玉茹姐胡天黑地的时候,有人在偷窥。
这种感觉很强烈,弄得他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早晨缪总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告诉阿吉今天有事不回来,让他自己安排事情做。
在外闲逛时,意外遇到了愁容满面的菲姐,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吉猜到一定是被她婆婆又在家里指桑骂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