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来得突然,却又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ltxsbǎ@GMAIL.com?com<
大三下学期结束得比往年早,学校几乎一夜之间就空了。
我们俩都没打算回家……我家里那边事情多,她也说想在小屋多陪我一阵。
可最后她家里突然有事,必须回去一趟。
她收拾行李的那几天,小屋里到处是她忙碌的身影。
叠衣服、装护肤品、把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一一交代给我。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笑着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它们的,每天浇水、晒太阳,一样都不会少。”
她转过头,眼睛弯弯的,走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嗯,你最乖了……记得每天早上还是要按时吃饭,别只顾着打游戏。还有那些花,我养了好久,你可别让它们枯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舍,却又故意逗我,
“要是你照顾不好,我回来可要惩罚你哦。”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甜蜜。
同居这几个月,我们的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里。
每天早上我陪她化妆,看她一笔一笔把那张漂亮的脸画得更加娇媚;晚上我们挤在小小的床上,她窝在我怀里讲今天遇到的趣事,我则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学业不忙的时候,我们甚至能整天腻在小屋里,做爱、聊天、看剧……
她总喜欢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皮肤这么嫩,抱起来好舒服”,我则笑着回应她,把她压在身下,一次次让她叫得又软又媚。
那种幸福,真实得让我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拥有。
可现在,她要走了。
我帮她把行李箱拖到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广播里一遍遍提醒检票。
她拉着我的手,最后一次叮嘱。“家里的花草你记得啊,尤其是那盆茉莉,别忘了每天傍晚给它换水。”
我用力点头,满口答应“嗯,我记住了。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睛里水汪汪的“我很快就回来,最多半个月……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火车缓缓驶出站台,我站在月台上挥手,直到那节车厢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表面上我很平静,脸上还挂着送别时的笑容,心里却像有一团火突然被点燃,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小屋。一进门,我就反锁上房门,“咔嗒”一声,那清脆的金属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窗帘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阳台上的花草静静地立着,像在提醒我刚才的承诺。可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根本不是那些花。
我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衣柜就在卧室里,那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裙子、丝袜、睡衣……
还有最让我心跳加速的那些贴身内衣。我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要好好照顾家、好好等她回来。
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关上门,我就觉得下面已经隐隐发硬?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梳妆台上那些化妆品、衣柜里那套纯白蕾丝胸罩和内裤?
“只是……她不在家,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我低声对自己说,试图找借口。
可心底却有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声音在笑。你明明知道不是。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出去玩一天,你就偷偷画了妆,对着镜子把自己射得满脸精液…
…现在整整半个月,她都不在家。
这么长的空窗期,你真的忍得住吗?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卧室走。阳台上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注视着我。
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手伸向衣柜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肉棒在裤子里慢慢胀大,龟头已经开始渗出湿湿的前液,把内裤弄得黏黏的。>Ltxsdz.€ǒm.com>
小屋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声。
她走了。而我……终于可以彻底放纵一次了。
那种空虚、那种迫不及待、那种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强烈诱惑,像一股暗流,把我整个人狠狠往下拉。
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再也停不下来。
我站在衣柜前,手指搭在柜门上,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阳台上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刚才对她的承诺……照顾好它们。
可现在,我满脑子想的,却只有柜门后面那些柔软、禁忌的东西。
“只是……穿一次试试看……”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点颤抖,像在求饶,又像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借口。
明明她刚走,我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门反锁了。
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要好好等她回来。
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在发抖?为什么下面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隔着裤子顶得生疼,前液把内裤弄得湿湿黏黏?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衣柜门。淡淡的她的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抓住我的下体。
柜子里挂满了她的衣服……裙子、睡衣、丝袜…
…最下面那一格,叠得整整齐齐的,正是那些贴身内衣。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套纯白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吸引住了。
它躺在最显眼的位置,纯白的颜色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干净、纯洁,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更多精彩
胸罩是半杯式的,边缘镶着精致细密的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缠绕,柔软得像云朵。
内裤则是低腰小三角款,同样是纯白蕾丝,裆部薄薄一层,几乎透明。
我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好软…
…好滑……
带着她身上残留的淡淡体香,像丝绸一样顺滑,却又带着蕾丝特有的细微摩擦感。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厉害。双手颤抖着把那一套拿出来,捧在掌心,像捧着什么神圣又下贱的东西。
“这是她的……我却要穿在自己身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火一样烧上脸颊。
可同时,下体却猛地一跳,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龟头胀得发紫,前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内裤前端弄得一片狼藉。
我再也忍不住了。
先是脱掉上衣,光滑无毛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因为上次除毛后一直保持着细嫩的状态,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亮。
我拿起胸罩,学着她平时穿的样子,把两边肩带套上肩膀,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扣上扣子。
纯白的蕾丝立刻紧紧包裹住我的胸口,那柔软的布料贴着我敏感的皮肤,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抚摸。
蕾丝边缘刚好刮过我已经发硬发胀的小乳头,那细微的摩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