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粉色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却刺得我眼睛发疼。『&;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早就醒了,却不想睁眼。
女友已经走了。
小屋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98斤的身体陷在被褥里,轻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那里已经彻底冷了。
她的枕头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可我却不敢多闻——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我:我把最爱我的人,亲手逼走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昨天晚上,我发了那条消息。更多精彩
“在吗?”
两个字,像两把刀,同时插进我的心口。
我后悔了无数次,想撤回 想拉黑、想把手机砸掉。
可每一次手指悬在屏幕上,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那个四十岁的大叔,那个在酒店里把我压在床上、把滚烫粗硬的肉棒顶到我嘴唇上的男人,那个差点让我张嘴含住他的男人……我明明恶心到想吐,明明发誓那是最后一次,可当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当女友哭着搬回宿舍、当我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时,我却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消息。
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东西?
我想重新做回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想好好照顾她,每天陪她化妆、牵手上课、晚上把她抱在怀里,像以前那样甜蜜。
可现在呢?
我连碰她一下都觉得脏。
我下面无时无刻不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把内裤浸得湿黏一片,可那根东西却只为镜子里的“女孩”、为黑丝高跟、为大叔那句“太棒了”而硬。
对她,我却彻底失去了兴致。
女性化时带给我的那种病态快感,像毒品一样,已经把我彻底上瘾。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画面——穿上碎花裙、过膝黑丝、
8cm 高跟鞋,跪在镜子前,被那根比自己粗大两倍的怪物玩具操得哭着浪叫、满身精液的样子;大叔在聊天里夸我“腰细得想抱在手里”的声音;还有酒店里,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顶到我嘴唇上时,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恶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恶心我自己。
可越恶心,那种快感就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我食不知味,让我夜不能寐,让我对女友的温柔只剩下愧疚和逃避。
我翻出手机,屏幕上大叔的回复已经躺在那里“在。宝贝,叔叔一直都在。你想见面吗?”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手指悬在键盘上,反复打字、删除、再打字。
“不见了……我不能再这样了……”
删掉。
“我想见你……我快疯了……”
删掉。
最后,我只发过去一个地点和时间。
“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扔掉一颗烫手的炸弹。
我躺在床上,身体轻轻发抖,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明明知道,这次见面,可能就是彻底的沉沦。可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女友不在,我谁都不能说。似乎……只有这个大叔,能勉强听我说几句。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床上坐起。
长发散落在肩头,镜子里的自己瘦得像个幽灵,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柔媚。
赴约前的最后挣扎,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
下午三点,我准时推开那家熟悉的咖啡馆玻璃门。
空气里混杂着咖啡豆和奶油的香气,午后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低头看书或玩手机。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把木质桌椅照得暖洋洋的,却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掌心全是汗,纤细身体在宽松的t 恤和牛仔裤下显得格外脆弱。
长发被我匆匆扎成一个低马尾,却还是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发红的脸颊上。
我低着头,尽量把帽檐压得更低,像怕被任何人认出。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本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见他了。https://m?ltxsfb?com那个上次在酒店里试图强暴我的男人。那个把我压在床上、把滚烫粗硬的肉棒顶到我嘴唇上的男人。
可现在,我却站在这里,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
女友搬走后,小屋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
两天来,我连饭都咽不下去,晚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下面却无时无刻不在勃起——那根该死的东西只为镜子里的“女孩”、为黑丝高跟、为大叔那句“太棒了”而硬。
对女友,我却彻底失去了兴致。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他。
角落靠窗的位置,大叔正安静地坐着。
西装笔挺,深灰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微微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在等什么人。
气质沉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不是凶狠,而是那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抬起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那目光从我帽檐下露出的几缕长发,扫过我瘦削的下巴、柔和到近乎女孩子的五官、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停留了足足两秒,才迅速收敛,换上温和的笑容。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像陈年老酒,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坐吧,宝贝——不,小朋友。先喝点东西?”
我心跳瞬间乱了。
他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宝贝”被及时咽了回去,却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我赶紧摇头,声音发紧“不用了……叔叔,我……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话的。”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握着膝盖,指节发白。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着,可我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拉长刑期。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我却只闻到自己掌心的汗味,和心底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羞耻。
大叔看着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等我先说话。
那种耐心和从容,反而让我更慌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低着头,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上次……酒店的事……对不起。我不该……不该让你误会。”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误会?明明是我主动穿上女装、画好全妆、拎着购物袋跟他上楼的。现在却说“误会”?
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