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花。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那如春风般温柔的声线,而是变得黏腻、沙哑,充满了性的暗示,“月奴……等您好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手,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连衣裙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那被束缚着的、惊人的饱满,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鸣和床上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阳光斜斜地打在床单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暖,就像杨悦脸上那个温柔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主人……”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黏腻而甜美地缠绕在王强的耳廓上,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像两颗最完美的琉璃珠,华丽,却空无一物。
最后一颗纽扣被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解开,棉质的碎花连衣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浅粉色蕾丝文胸。
它尽职尽责地托举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丰腴,却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弧度,大半的雪腻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轻轻地颤动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王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伸出手,并没有急于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将指尖轻轻地按在了那片柔软的蕾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能感觉到,在他触碰的瞬间,她身体的肌肉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绷紧,但那并非出于羞涩或抗拒,而是一种被写入程序的、完美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捻住了那颗透过蕾丝凸起的小小蓓蕾。
“唔……”杨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将胸部更加挺拔地送到王强的手中。
那副样子,像极了动情的女人,可她脸上的微笑弧度没有丝毫改变,眼神依旧空洞得令人心寒。
王强一边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揉捏、捻转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一边欣赏着自己最杰出的作品,一种近乎变态的成就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这间属于张宇父亲母亲的温馨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宇那个蠢货,真是我的福星啊!”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自己的指间被搓揉得微微泛红,“我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落脚,没想到,居然能收获你这么个极品的人妻。啧啧,这手感,这身材……简直完美。”
“主人真是幸运呀。”杨悦微笑着回应,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的身体顺从地向前倾,另一只手主动地抬起,将自己柔顺的黑色长发拢到一侧肩膀,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一瞬间,她浑身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辉,那是成熟女性的身体与被驯服的灵魂结合后,所产生的、专门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的“人妻”光辉。
王强的目光从她饱满的胸脯滑落,经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被连衣裙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命令道:“把你的小穴,掰开给我看。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一个眨眼的停顿都没有。
杨悦脸上的微笑不变,她顺从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她的双手伸向下方,纤细的手指撩开裙摆,然后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最后,毫不迟疑地探入那片柔软的芳草地中。
她的手指,如同执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一般,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阴唇,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一个完美而娇嫩的秘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强的眼前。
那里的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褶皱细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物。
最令人惊讶的是,它看起来是如此的紧致,入口狭小,仿佛从未有外物侵入过一般。
王强甚至能看到,随着她身体本能的微弱收缩,那穴口正微微翕动着,流出一丝晶莹的爱液,显然,她的身体已经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王强看得血脉偾张,他俯下身,几乎要将脸贴上去,一股混合著女性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穴口边缘轻轻刮擦了一下,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温热。
“阿姨,”他故意用这个称呼来刺激自己,“你这小穴,怎么会这么紧?你到底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杨悦脸上的微笑依旧温柔,她用一种汇报工作般的、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回主人,月奴的阴道,自从为前主人诞下子嗣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男性使用过。月奴的前主人与月奴一样,都是性冷淡,我们之间并无夫妻之实。所以,月奴的这里,经过了十多年的休养生息,早已恢复到了和处女小穴一样紧致的状态。它……一直都在等待着真正的主人,也就是您,来开发和享用。”
这番话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王强体内所有的欲望。
那可太棒了。
王强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如同一个加冕的君王在宣读自己的圣谕。
他感觉自己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听到“处女一样紧”这几个字时,又凶狠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出一缕清液,滴落在那片被掰开的、娇艳的秘穴之上。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凶器,对准了那处梦寐以求的、紧闭了十多年的蜜穴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这太浪费了。
他享受的是过程,是征服,是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在自己手中被刻上属于他的烙印。
他用那饱含着欲望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缓缓地、带有惩罚意味地研磨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片软肉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能看到更多的淫水被这番挑逗逼迫得汩汩流出,将那片黑色的稀疏毛发都打湿、黏连在一起。
“想要吗?”他压低了声音,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
“想……”月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是被写入她灵魂的、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颊泛起动人的红晕,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试图去迎合那唯一的、能给予她“满足”的热源。
“主人……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快进来……填满月奴……”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说出的话语却是任何一个街边流莺都无法比朗的淫荡。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王强的兴奋感攀升到了顶点。
“求我。”他命令道,享受着这种言出法随的快感。
“求求主人……求求您……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月奴的小穴吧……月奴已经……等不及了……”更多精彩
“很好。”
王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唔!”
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闷哼从月奴的喉间溢出。
那根对她来说尺寸惊人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强行撕开了那道紧闭了十多年的关隘。
龟头顶开紧涩的穴口,碾过那一层层的肉褶,然后是粗壮的棒身……王强感觉自己像是挤进了一个滚烫、湿滑而又充满弹性